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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第180节

手摩擦蹭过柔软,喉结又滚了滚,偏她仍然不肯消停,林星泽啧了声,五指屈起,掐了下。

“别乱动。”挺凶。

“……”时念还真就不敢动了。

“林星泽。”

“嗯?”

他发梢还在一点一点往下滴水, 手也湿,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刮蹭着她,引起一阵酥麻颤栗。

这触感,不免让她想起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 时念觉得自己要疯,呼吸被他弄得凌乱,尾调也含了点哭腔,哼哼唧唧卖乖。

“你别玩了……”

“嗯?”

其实林星泽吃过亏,原本也没想着太过分,只打算碰一会儿便见好就收,闻言,难免劣根性又起,干脆把她环着肩膀转过来,抱起坐好。

“为什么?”

他裸着上半身,只在腰间松松垮垮系了条白浴巾,要遮不遮的,和她也算坦诚相见。

时念别开眼不看他。

“你又不做,最后难受的是你。”

时念实话实说。

“……”话落,林星泽视线从上往下睨着她:“你真想做?”

时念咬了下唇:“不想。”

“真不想?”他懒散笑着。

时念真是烦死他了,索性也顾不上羞,脚伸出来就要踹他,却被林星泽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

他拽着她的脚踝,明知故问:“往哪儿踢呢?”

时念气性上来,埋头,学着他的样子,往他锁骨上啃了一口。

“还挺狠?”

他纵容轻笑,没管,手抚上她的发。

时念咬完又心疼,试探性用舌尖轻舔了一下。林星泽倒吸一口气,拉过她的腿勾在腰上,让人双膝跪在床沿,跨坐在自己身上。

掌心摁着她的背向前贴。

心口相对。他恶劣顶了下,问得无赖:“又弄起来了怎么办?”

“……”

时念像是被烫到,身子突然不受控抖了抖,忙颤声提醒他:“外卖到了。”

“嗯?”

“那个……”她强迫自己稳住,凑到他耳边说了三个字。

林星泽听得啼笑皆非:“你买了?”

“……”

时念没明白:“不是你买的吗?”

“我还没下单就被你勾过来,我哪儿有功夫。”

“……”

时念懵了。

林星泽看着她这样子就想逗。

“那怎么办?”他说:“我们杳杳等不及了。”

“要不我现在就去买一个?”光说也不见动,摆明戏弄她。

时念忍无可忍地堵他的嘴。

林星泽一时不备,被她摁倒,两个人差点擦枪走火。

“操。”他一个胳膊后支撑在床上,另一只手虚虚护住她,揪着脖子,费了好大的意志力把人往后拎开了一些:“澡都白洗了是吧。”

时念又联想起在浴室那些荒唐,嘟囔:“谁让你不做。”

“……”林星泽眯了眯眼:“再说一遍。”

时念左右也看出来了,仗着他这会儿没东西拿她没招,胆子一大就挑衅起来,还真一五一十地按他要求说了一遍。

然而,最后一个字音还没落地。

她便陡然僵了一瞬。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

所有的感知都在无限放大。

她咽了咽口水,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正被一只骨骼宽大的掌带着,严丝合缝与热源相握。

他啄吻她的耳尖,声音低沉暗哑,像是压抑着喘息:“会吗?”

“不会的话,男朋友教你。”

“……”

时念手往回缩,他却拉着不让她挣脱,语露威胁道:“腿不想要了?”

大腿根内侧擦伤的灼烧痛感后知后觉一股脑涌上。时念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方才在浴室还没太大感觉,这会儿被他一提,下意识就要低头去看。

恰巧手机屏幕光又亮了片刻。

林星泽教会以后,索性就让权由她摸索,顺道抬手拨开她散落下的发,自然而然看见了她耳尖泛起的红。

正要说话,却瞥见她眼神下瞄,当即闷闷笑了两声,及时倒扣了手机,将那点微光熄灭。

“行了,不欺负你了。”

他拍拍她的脸,把她手拉下来,展臂去扯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

“睡觉去。”

说完,把她塞进被子,又起身去了卫生间。

这次的时间比之前更长。

等再回来时,时念还真侧身睡着了。

林星泽抱胸站在床边忽然觉得好气又好笑,终究心疼她,没再把她薅醒吵一架。

他捞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这才注意到刚刚那通来电——

【徐悦】

林星泽侧头瞅了眼时念,轻笑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她睡得迷糊,竟然还敢嫌他烦。

鼻音浓重地凶他:“林星泽,你别弄我。”

没良心。

典型的用完就扔。

林星泽磨了磨牙根,关机,上了床,拉开被子躺到旁边,长臂一展勾过她。

她挣扎两下。

被他一咬就乖了,予取予求,末了,不忘轻轻嘤咛说着“好困”。

林星泽这才肯放过她。

“早这么撒娇不就得了。”

回应他的,是时念逐渐均匀轻浅的呼吸。

……

次日是个周末。

时念生物钟的缘故,闹钟一响就醒了。

昨晚难得睡了个好觉,她精神不错,活动手臂要去关闹铃的时候,察觉到身体泛酸,意识总算彻底回笼。

窗帘严严实实闭着,屋里有些闷热。

时念尝试着动了动腿,不小心,蹭到身侧那人那个地方,立刻吓得往回躲了躲。

但退后发现他没什么反应。

除过手臂隔了条被子还勒在她腰身以外。

时念一默,乖乖重新躺回他臂弯里不动。

又装模作样等了一会儿,没忍住,侧身,近距离去看他的眉眼。男人睡着,半边脸陷在枕头里,鼻挺唇红,眉目深邃。

此刻室外天色正明亮。

有浅薄的日光透过两层窗纱折射进来。

时念细细打量着他。

越发觉得这人挺妖孽。余光注意到他额上的一道浅疤,她心念一动,抬手想碰,却被他捉住摁下:“做什么?”开口,声是哑的。

“我想看看你的伤。”

“没什么好看。”他没睁眼,倦得很。

“……”时念眨眨眼。

“周末,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

林星泽这才勉强掀了掀眼皮:“欠弄?”

他刚醒,满身都是起床气,不爽时连话也说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