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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秦思夏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听后睫毛颤了颤,看向他。

他会有这么好心?

难道不是有其他想法?

陆沉舟像是看穿了她眼底那点怀疑,扯了扯嘴角,像在嗤笑:“你那狗,今天在花园里刨坑,地皮被破坏了不少。”

默默?

它居然在外面刨坑?

昨天回去后,秦思夏还以为陆狗会把默默关起来,等需要利用的时候才放出来。

结果他就这么把默默拉到院子里溜达,默默居然还把他草皮破坏了。

这样的环境下,地皮寸土寸金。

秦思夏眯眼,难道陆狗又想用地皮为借口折腾她么?

“想跟它玩么?”陆沉舟走近两步,在她床边停下,居高临下看她。

秦思夏轻轻点了点头,她不敢说话。

陆狗这是来真的?

“可以,”他答应得干脆,不过很快便话音一转,“不过你得去琴房,吹完,下午让你带它在花园玩一个小时。”

又是长笛。

他品味总是这么独特。

不过总比他要求她做那些过分事情要好。

秦思夏能感觉到小腹还在隐隐作痛,脑袋也有些昏沉,吹笛需要气息和体力,所以陆狗又能提出什么好建议?

果然是变着法子折磨她。

但,一个小时的阳光和自由,还有默默热烘烘的拥抱……

总比一直待在陆狗面前要好。

“好。”秦思夏听到自己嗓子有些沙哑,索性不再说话。

陆沉舟似乎格外满意,凝眉看了她许久,直到阳光偏移,把他那边影子带到别处,他像是才反应过来,转身离开了房间。

……

上午,秦思夏被莱拉包裹在一层披肩里,送到了琴房。

陆沉舟已经在了。

自从上次在这边放了桌椅之后,他就总是喜欢坐在这边读报。

“开始吧。”陆沉舟开口,手随意地搭在膝上,见秦思夏来后,身体微微后靠,但他却一直看着她。

秦思夏总觉得那股目光像是有实体一般,在抚摸她,靠近她,裹挟她。

她摇了摇头,索性让自己尽量去忽略那道目光。

她犹豫一阵,还是举起长笛。

会的曲子就那么一首,陆狗不腻,她就只能一直吹给他听。

陆沉舟没有动,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打量她的脸,打量她身上暧昧的痕迹,他也在听她吹得曲,虽然听了很多次,却总让他心神安宁。

恍惚间,他总觉得回到了多年前。

那时候,秦思夏也是这么小一只,手上握着长笛,颤颤巍巍的演奏着。

只是那时,他坐在台下阴影里,像只在阴影里狩猎的野兽,迟迟没迈出那一步。

而此刻,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因他而痛苦,因他而恐惧,但她站在了他面前,他得到了她。

甚至还赶走了那些觊觎她的人。

陆沉舟手指在腿上敲击,他觉得自己做的很对,他自从跟秦思夏在一起后,像是一头有了领地意识的野兽,他讨厌别人看她,讨厌别人喜欢她,也讨厌她迈出这片领地。

想到这点,他有些烦躁,举起火机为自己点了一根烟,烟雾吐出,模糊视线时,他想到什么,顺手打开了窗户。

风吹散了那些烟雾,他也再次看清了面前的女孩。

和当年的她一模一样。

他确实得到她了。

曲子断断续续地进行。

秦思夏吹得很吃力,气息短促不稳,时不时要停下来急促地喘息,小腹还在痛,时不时折磨一下她,让她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她脑海里闪过了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她看到自己好像站在台上,灯光晃眼,看不清四周。

她闭上眼,还是将这些令她心悸的画面压下去。

不能想这些,一想头就疼得像要裂开。

她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

就在她快结束时,虚弱的身体到底没能支撑住,气息断裂,声音劈了叉,变成一声难听的嘶鸣。

陆沉舟听到此处,动作一顿,皱眉掐灭了烟,他把那只烟压灭在烟灰缸里,似乎有些不悦,捏着烟柄又旋又转。

之后,他回过神来,站了起来。

秦思夏被这一幕吓了一跳,瞳孔直颤。

陆狗不会生气了吧?

他却已经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他没说话,伸手用指腹在她唇上打旋。

秦思夏只觉得酥酥麻麻,感觉奇特。

他又要干什么?玩些新花样?

“这里,”他开口,突然俯身凑近她唇,秦思夏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洒在唇上,有些滚烫,他说道,“键没压紧,漏风。”

他的触碰让秦思夏感觉自己被电了一通,脸控制不住发烫,发红。

她想向后缩,想离他远点,想给自己降降温,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陆沉舟的目光从她惊惶的眼睛,滑到她细白的脖颈,再落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受惊吓时总是一副弱弱的样子,倒不是让人心生怜悯,反倒是更想为所欲为。

他眼神越来越深,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他脑里想法乱窜,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毕竟面前的女人来了生理期,他不是那么b的人,没有那种癖好。

想到此处,他松开了擦她嘴唇的拇指,转而用那只手,一点点顺着她的脖颈侧面滑下。

秦思夏瞳孔猛缩:“陆沉舟……”

他挑过她锁骨,隔着轻薄睡衣沿着她胸膛向下,划过小腹,指尖在那里一道道打圈。

“陆沉舟,我现在是生理期……”在秦思夏以为他要做什么收紧双腿的时候,他的手拐了个弯,转而覆上她握着长笛的手。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背,他掌心因为常年握枪的缘故带了些许薄茧,这让秦思夏有种更奇怪的感觉。

似乎有些舒服?

然后,他牵引着她的手,将他喜爱的长笛扔在地上。

秦思夏的手空出,他转而彻底包裹住她的小手,五指从她指缝穿过,与她十指相握。

这个动作有些暧昧,比起他们的关系,更像是情侣间该做的。

秦思夏不由心跳加快了几分,陆狗到底要做什么?

陆沉舟低下头,嘴唇吻在了她的手背上,他微微眯起眸子,一点点亲吻到她手腕。

那是种奇特的感觉,秦思夏不觉得痛,只觉得自己快被那股接触带来的电流点麻了。

她呼吸也不由急促了几分。

陆沉舟抬起头,看着她羞愤到极点的样子,眼底的暗色翻涌得更加剧烈。

他轻笑一声:“倒是挺乖。”

秦思夏看去他眼底的欲,眼中眸光微闪,又强调了一遍:“我生理期到了。”

“嗯,我知道,”他抓着那只手不断向下,与此同时,他吻向秦思夏,将她整个人向展柜压去,“我不是说过了么,不只有那一种方式。”

秦思夏瞪大双眼看向他,一脸不可置信。

……

秦思夏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洗手池不断洗手,疯狂洗手。

陆沉舟一点点系上皮带,眼神留恋看向她,慢悠悠说道:“下午三点到四点,莱拉会看着你。”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大步离开了屋子,步伐比来时更快更急。

秦思夏松了一口气,继续低头洗手。

只是浴室里似乎传来了声音。

陆狗怎么这个点跑去洗澡?

意识到什么,秦思夏低头,耳尖微微泛红。

……

下午,阳光更甚。

秦思夏被准时准许来到花园。

默默早就等在门口,一见到她的身影,便兴奋扑了上来。

“呜呜呜。”

秦思夏发现默默自从来到这边后,话多了很多。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见,哪怕是人,也许也有很多话要说吧。

只是默默是动物,它想要表达自己,只能依靠肢体动作。

见状,秦思夏蹲下身,不停安抚默默。

“默默,对不起,默默……”她小声呢喃,声音有些哽咽。

不过,伤心归伤心,她还不容易才能跟默默跑出来玩,决不能浪费。

玩了一会儿简单的扔球游戏,默默乐此不疲,一会就把伤心事忘在脑后

看着它简单快乐的样子,秦思夏终于跟着笑了起来。

不过,当她又一次把球抛出去,却被一道黑影抢了去。

秦思夏看清后发出一声惊疑:“巴顿!”

过来的正是巴顿,它一脸傲娇看着默默,好像再说,你看,我这一次还是比你厉害。

默默像是看不懂一般,居然在巴顿身边绕圈欢呼。

秦思夏有点意外,没想到这家伙也会来到这里,于是看着巴顿。

随后,她蹲下身挥了挥手:“巴顿,你很棒哦,把球给我,咱们再玩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