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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六万块一平……

骆嘉沉默。

“我出去给家里人说一下。”

“行,没问题。”

“妈,当初颐源的房子你卖了多少钱。”

“不到四百万。”

“怎么这么少!”

“正好遇上行情不好的时候,我又急着出手,能卖到这个价,已经很好了,除去用掉的钱,剩下的我都存在你另一张的银行卡上了。”

“还有多少。”

“两百多。”

“好,我知道了。”

骆嘉翻看了自己的存款后叹了一口气,还远远不够。

“请问一下,房子可以预留吗。”

中介笑了笑:“抱歉,其他的楼倒还可以,但1章

号楼是楼王,不愁卖的。”

和庄淙约了五点在小区外见。

看了眼时间,该回去了。

骆嘉:“好,我回去跟家里人考虑一下。”

骆嘉回家换掉了黑色长裙,穿了件灰色针织毛衣搭配黑色裤子。

前脚走出小区,后脚庄淙到达。

庄淙:“上午那条裙子很好看,怎么换了。”

骆嘉:“裙子有点小贵,我舍不得沾上火锅味。”

他把胳膊架在车窗上:“你缺钱?我给你留的那几套房子,你每个月靠收租都能实现财富自由。”

提到房子骆嘉就心虚,不敢接话,赶紧换看一个话题:“你再仔细看看,我们俩的色系。”

庄淙穿着一身灰色卫衣套装,在发现骆嘉别有一番的心思后,他笑的合不拢嘴:“咱俩就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我还没见过有人这么自夸的。”骆嘉把头发披下来,“乔澍家离这远吗。”

“不远,在南岸湖畔那边。”

虽然乔澍和段思谊已经同居两年多,但骆嘉没问过她搬去了个小区。

乔澍还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段思谊前两天才告诉他骆嘉和庄淙和好的事。

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连问三遍‘真的假的’。

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因为不小心听到了骆嘉和段思谊的谈话,他对骆嘉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觉得她太精明。

最后在胡同酒吧出了那档子事,乔澍觉得她不仅精明,还是个心狠的人。

乔澍:“骆嘉,前几年你去哪了吗,也没听段思谊提起过你,感觉就像消失了一样。”

骆嘉刚夹起来一块肉,听到他这么一问,手一抖,肉掉进锅里,她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在努力活着。”

乔澍:“大学的工作这么忙吗。”

段思谊忙给他碗里夹了一堆菜:“剩下的都给你,我要放新的。”

庄淙:“她已经辞职了。”

乔澍:“啊,怎么好好的一份工作说辞就辞了。”

骆嘉咬着筷子,眼神闪烁:“工作嘛,总有厌倦的时候,当年这个专业就不是我选的,我也不喜欢这个职业,所以一时冲动就给辞了。”

段思谊在一旁附和:“对对,工作嘛不就是那么回事儿,来来来,大家多吃点,这个辣椒油是跟我妈的祖传秘方,特别好吃!”

其实早在上午的时间庄淙就察觉出提到辞职的事时,骆嘉的情绪有些不对。

这会儿也不例外。

火锅的热气在桌上蒸腾,北方的冬天屋内暖气十足,气温能达到二十五度,又坐在火锅前,温度能有三十度。

屋里除了骆嘉还穿着长袖,其他人都穿着短袖。

乔澍看了骆嘉一眼:“你不热吗。”

骆嘉:“还好。”

庄淙:“脸都红的像个苹果,怎么能还好,受热太多对身体也不好,你把袖子撸起来。”

撸袖子不是件过分的事,而且骆嘉也没法再说自己不热这种一眼假的谎话,她看向段思谊,眼神里就透露着两个字———救我。

段思谊瞬间接收到信号:“要不去换件我的衣服。”

“嘶——”

骆嘉不解的看着她。

她又不能穿短袖,换什么衣服。

段思谊把她拉起来:“走走。”

门一关,骆嘉压低声音道:“不能换衣服啊。”

段思谊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白色罩衫:“我早就想好了。”

骆嘉换上,问:“能看出来吗。“

衣服虽然微微透,但看不到胳膊上的疤。

段思谊摇头:“啧,这件衣服你穿的比我好看,送你了。”

吃过饭,四个人玩了去一会飞行棋。

好几次骆嘉都到了家门口,又被乔澍撞回原点。

庄淙仿佛开大了一样,接连把乔澍和段思谊撞飞给她‘报仇’。

乔澍一身冷汗:“惹不起,惹不起。”

骆嘉出门前给常景殊报备过今晚可能不回去。

常景殊以为她是在段思谊家过夜。

一抬头,快十点。

吃饱喝足该回去了。

今晚除了骆嘉,他们都喝了些酒。

但都不多,小酌怡情的程度。

乔澍:“你能在这待多久。”

庄淙:“下周日回去。”

乔澍看了眼骆嘉:“你真的想好了要复合。”

庄淙:“我做梦都想。”

乔澍吃了一嘴狗粮。

车内的在放着《雪人》,音乐轻轻流淌,与窗外的雪景融为一体。

骆嘉的车速并不快,车子缓缓驶过一条条熟悉的街道。

庄淙撑着脑袋,突然想起了什么:“最天喝酒的时候,乔澍说这么多年根本没听过到过你的消息。”

骆嘉微微愣住:“他是你朋友,咱俩离婚之后自然就听不到我的消息。”

庄淙:“可段思谊是他女朋友,你又是段思谊闺蜜。”

骆嘉目视前方:“你知道我和段思谊能玩这么多年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什么吗。”

“是什么?”

“就是我们俩都认为,友情比爱情重要。”

“所以爱情对你来说可有可无?”

骆嘉看了他一眼:“吃醋了,庄总?”

庄淙点头又摇头。

骆嘉勾着唇笑:“大方承认吧庄总,爱哭的孩子有糖吃,会吃醋的男人才有人疼。”

回到酒店后,骆嘉想泡个澡,庄淙给她放完水后没多久接到同事来送文件的电话。

庄淙敲了敲浴室的门:“我下去拿个文件,你别泡太长时间。”

“好。”

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疲惫感渐渐涌上来。骆嘉感觉到眼皮越来越重,逐渐感觉到耳边只剩下水流的细微声响。

梦境渐渐变得清晰。

看着骆应晖和常景殊扭打在一起,客厅里有摔裂的电视,被剐蹭掉漆的木地板上到处都是无从下脚的玻璃碎片……

远处的饮水机横倒在地上,里面的水怎么都流不尽,像洪水爆发一样,逐渐漫过脚踝,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涨到了胸前。

骆嘉不会游泳,她不停地在水里扑腾,刚想开口喊救命就被灌了一肚子水,胸腔里仿佛压着一块巨石,沉重地让她无法动弹。

头顶的光线逐渐模糊,她已经完全浸在水里,黑暗从边缘侵蚀过来,她感到无尽的窒息,像是死神的手,在渐渐收紧……

“骆嘉!”

第56章

求之不得

骆嘉梦到自己出现在一片草坪上,远处天空呈现出一种梦幻的淡紫色,像是黄昏与

黎明的交界,时间在这里仿佛停滞了。

远处有一棵巨大的樱花树。

枝干粗壮得需要十个人才能合抱,树冠像一把撑开的巨伞,遮住了半边天空。

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远处跑来一个穿着橘黄色的小袄女孩,乌黑的长发上别着一朵樱花。

骆嘉愣住。

这个小女孩竟然和她小时候长得一摸一样。

想要去摸摸她,伸手发现触碰的是一面镜子。

骆应晖:“别臭美了小嘉,过来和你妈站在那,我给你们录个视频,等你长大后看看。”

骆嘉回头。

她不清楚自己现在是在作为旁观者,还是像小说里带着记忆穿回过去的小说女主。

年轻时的骆应晖搂着常景殊朝她招着手,久违地幸福溢满了空气,那一瞬间,她毫不犹豫地扑向他们的怀抱。

dv机里的常景殊穿着一件绿色的羽绒外套,骆嘉在头上竖起两个人食指模仿小羊。

常景殊弯着腰,满意爱意地看着她:“叭叭叭……”

小骆嘉学着企鹅一摇一摆的走路姿势,唱着幼儿园老师教的儿歌:“叭叭叭,叭叭叭,汽车开来喽,看见红灯不能走,看见绿灯快快走,叭叭叭,叭叭叭,汽车开来喽……”

骆应晖:“景殊,你抱着嘉嘉……”

常景殊蹲下身把骆嘉抱在怀里,一边亲她,一边手指镜头:“看爸爸……”

………

初二那年成了改变她未来最重要的一年。

骆应晖因为生病没参加公司举办的年会,也就没在那场活动上和被请来跳舞的小三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