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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和他们说出来一会,没关系,有纤纤呢,阿姨和你朋友呢?”

江笙:“我妈睡了,阿箐喝酒喝趴了。”

烟雾缭绕中,云烛那张克制理性的脸变得没有那么遥不可及。

她笑了笑,声音里带着调笑意味。

“所以……江老师是因为无聊了,才逗我的?”

江笙接过她指尖的烟,手擦过她的指尖,声音暧昧又无辜。

“怎么会呢?”

逗她是真的,

想见她也是真的。

见云烛把烟熄灭,江笙饶有兴致道:“云医生也抽烟?”

云烛:“偶尔,你呢?”

江笙:“一样,烦的时候会来一支。”

她走近云烛,撩开她额前被风吹动的发丝。

“在楼下冷,去我家?”

云烛想了想,“……不太方便。”

江笙:“我妈睡了。”

云烛:“你朋友不是和你一起睡吗?”

江笙笑道:“我怎么可能真的让她那个醉鬼和我一起睡?”

闻言,云烛莫名松了口气。

见她这副模样,江笙抬手抱住她的腰,怀中的温暖让云烛愣神片刻。

“所以……云医生是想进我的房间?”

云烛没推开她,手自然的搭在江笙腰侧。

“……没有,你别多想。”

江笙贴近她,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

“哦~那去我的房间,好不好?”

云烛别过脸,耳垂泛起可疑的红晕,“算了吧,到车里待着。”

江笙跟着她去到车内,把云烛拉到后座。

云烛不明所以,直到江笙坐到了她腿上。

车内空间狭小,车载香薰不如江笙身上的栀子混着雪松的味道浓郁。

云烛放在她腰间的手发力收紧,“我奉劝江老师,不要高估我的自制力。”

江笙却有恃无恐,贴着她的额头。

“云医生的自制力……难道不是数一数二的好吗?”

云烛:“……”

之前是。

云烛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只要自己仰头凑近点,就能吻上那双红润柔软的唇瓣……

但理智依旧占上风,她不能总被江笙牵着鼻子走。

“下去。”

“我冷。”

“开暖气。”

江笙贴近她的脖颈,“不要,多麻烦啊……这样就挺好的。”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江笙轻咬她的耳垂,惹得云烛缩颈僵硬一瞬。

她顿了顿,探出舌尖轻触云烛的耳垂。

云烛呼吸一沉,把人轻轻推开,抵着她的肩膀不让她靠近,面上不显,耳朵却红了个彻底。

江笙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云烛,你躲我干嘛?”

云烛微微扬眉,≈qut;你说呢?≈qut;

江笙轻笑道:“我什么也没做啊~”

看着她这副模样,云烛勾唇轻笑,手掌覆上江笙的后颈。

她轻轻捏着那里的软肉,那儿很细,很软。

学着江笙刚才的样子吻她的脖颈,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这样也叫什么都没做?”

看着江笙耳垂泛红,瑟缩了一下的样子,云烛面上不显,心里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冒了芽。

她没再克制,或者说……

无法克制。

她摁住江笙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江笙勾唇,凑近主动送吻。

酒味和淡淡的烟味在唇齿间交换推递,不算克制的吻,却依旧温柔。

唇齿间的声音暧昧不清,直到手机响起,江笙瞥了眼手机来电,是云烛的母亲。

她轻轻推了下云烛,唇间溢出声音,“阿姨的电话……”

彼此这才不舍的分开。

江笙随意接通手机,点开免提撂在一边,呼吸有些沉,视线不移的看着江笙,眸中好似盖着一层朦胧的雾。

“喂,妈?”

“云烛,你去哪了?还不回来?”

云烛的父亲插话道:“纤纤的棋艺这么差劲,亏你想的出来让她陪你小叔下。”

他们不知道,他们亲爱的女儿,此刻眼里染着情,怀里坐着一个女人。

她手依旧覆在江笙脑后,顺势下移到她的脖颈,轻轻揉捏着。

声音有点沉,“在外面,有点急事,待会就回去了……”

江笙微微扬眉,就这么看着她面不改色的撒谎。

云母:“好吧,你别乱逛了,外头这么冷。”

云烛:“嗯……知道了。”

说罢,她挂断电话,依旧与江笙对视着。

她本来一度认为自己没有情欲,自己好奇弄的时候没什么强烈的感觉。

可江笙的一个吻,却能轻易勾起她所有不曾见人的欲望。

江笙捧着云烛的脸,小鸡啄米似的亲了亲她的唇瓣。

“云医生还真是说谎都面不改色的。”

她含笑看着眼前的人,云烛覆在她后颈上的手有些烫人。

云烛:“我确实有点事,不算说谎。”

江笙轻挑她的下巴,笑道:“如果阿姨知道你的急事是来找我接吻,会是什么反应?”

云烛想了想,“大概会把我逐出家门。”

不等江笙回话,云烛的手微微发力,把她摁着凑近自己,柔软的唇又贴了上去,堵住了江笙那张惯会说些甜言蜜语的唇。

她轻轻吮了一下,一阵酥麻后,仿佛上了瘾。

江笙被她吻得小舌发麻,声音被堵住,有些含糊,“……轻点。”

好半天,云烛才放开了她,满意的看着江笙眼中含着的水雾。

“我过完年要飞加拿大一趟,参加研讨会,大概一周。”

江笙轻抿了下唇,好似回味一般。

“嗯……难得云医生主动向我报备行程。”

云烛轻抬她的下巴,嘴角勾着一抹很浅很浅的笑。

“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乖乖的不会犯病。”

江笙微微后仰躲开了,这种对方想要又得不到的感觉,才最有意思。

“那估计不太可能,你知道的,心理疗程是一项漫长的战斗。”

第29章 她不一样…吗?

过完新年,江笙和杨柊箐来到海城的精神疗养院。

杨柊箐先一步去了病房,江笙则留下和主治医师交谈。

“徐女士最近的情况比之前好很多,就是……更加不爱说话了,还好你们每个月都会来,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她了解完这个月的情况后,才起身走向病房。

病床前,杨柊箐正给穿着病号服的妇人削苹果,絮絮叨叨的和妇人说着些什么。

杨柊箐:≈qut;聊完了?怎么样?≈qut;

江笙摇摇头,走到妇人面前,“老样子,没什么问题。”

妇人看见她时,眼睛一亮,慈爱的看着她们两个。

江笙坐在床边打量着她,“您的气色比上个月好了不少,有好好吃饭吧?”

妇人点点头,抬手摸了摸江笙的脑袋。

岁月的沉淀和精神上的折磨让眼前的女人憔悴病弱,不过五十岁的年纪,就彻底白了头。

江笙温声道:“那就好,我们给您带了些水果和点心,还有我妈包的饺子,尝尝好不好?”

离开医院时,已经到了黄昏,杨柊箐把车开了出来。

“走吧,去墓园。”

江笙:“花呢?买了吗?”

杨柊箐指了指车后座,“这呢。”

江笙看着那束满天星,无奈笑道:“你给周雅买这花?不怕她想起那段被渣男哄骗的爱情?她不得死了再被气死一次?”

杨柊箐:“我有买向日葵,掉脚下了吧,你不也是?给晚桐买的她最不喜欢的巧克力蛋糕。”

江笙:“周雅喜欢啊,有一半是水果的,你这花不也是晚桐喜欢的?”

二人相视而笑,去了墓园。

黄昏的光将影子拉长,即使两人并肩走着,依旧落寞又孤独。

二人驻足在两座墓碑前。

周雅是她们学生时期的好友,那时尚在小县城的她们,相约一起考上海城大学。

可命运弄人,周雅有遗传性白血病,她在生命的最后,也没能实现这个约定,死于高考前一年。

而十年前,高考后的一场飞机事故,带走了她们远赴韩国留学的好友。

也是江笙情窦初开后,爱上的第一个女孩,孟晚桐。

照片上,两位女孩的照片略有不同,不是黑白照,颜色却也算不上鲜艳,毕竟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而照片里,孟晚桐的眉眼,与疗养院的女人十分相似。

她们把蛋糕切开,巧克力的放在了周雅的墓前,水果的那一半,则放在了孟晚桐的墓前。

离开墓园,杨柊箐递给江笙一支女士香烟,帮她点火。

“所以……走出来了?”

江笙轻抿一口,吐出烟圈,声音有点哑。

“什么意思?”

杨柊箐笑了笑,“云烛和你之前暧昧的那些人不一样,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