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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庄别宴,过去的一切,无论是甜蜜还是伤痛,无论是你的隐瞒还是我的遗忘,都让它过去吧。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不要再彼此错过了,好不好?”

她看着他的眼睛,许下承诺:“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再也没有隐瞒,没有欺骗,只有我们。我会好好爱你,把过去错失的时光,都补回来。

你永远都是我的燕子哥哥,而我,也永远是你的阿荷。”

这段誓言,让庄别宴欣喜若狂。

跋涉多年,终于在此刻听到了回应。

他紧紧抱住怀里人,欣喜难已自抑,“阿荷,阿荷……”

他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像是要将过去十年未能喊出的分量都补上,“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想起我,谢谢你,还愿意爱我,愿意原谅我。”

“我答应你,以后绝不会再骗你,任何事情都不会再隐瞒你。”

曲荷回抱住他,脸深深埋在他颈间,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清洌气息,“嗯,我相信你。”

她抬起头,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很轻,带着心疼和爱意,慢慢加深。

“过去的都过去了,庄别宴。”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映着她的身影,清晰而唯一。

“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好。永远在一起。”

情感有了宣泄口,便再也无法抑制。

气息渐渐变得灼热,他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多了几分确认和虔诚,却也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裙摆从肩头滑下,他温热的手烫得她心头一惊。

意乱情迷之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连主任打来的电话。

曲荷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推开庄别宴,从包里翻出手机。

庄别宴不满地闷哼了声,却依旧霸道地圈着她的腰,手指还在她腰间敏感处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带着明显的暗示和挽留。

曲荷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安分一点,才接通了电话。

“妈,嗯…..我在外面呢……有点事……等会儿就回来。”

“不用等我,你们先睡吧……不吃了,嗯,晚上吃得很饱……”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应付着连主任的询问。

庄别宴听到她还是要回去,眼底的光瞬间暗淡下去,满是不舍。

他凑近,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央求,“一定要走吗?阿荷,留下好不好?嗯?”

他现在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因为之前的动作,领口的扣子解开了几颗。

在昏黄暖昧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然而,曲荷此刻理智已经回笼,并没有被男色所迷惑。

她坚定地拉下他在她腰间作乱的手,语气不容商量:“不行,我要回家了。”

“这里也是你的家。”庄别宴试图挣扎,眼神委屈。

曲荷被他这黏糊劲儿弄得有些好笑。

她伸出手,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语气放软了些,“乖,明天见。”

这声“明天见”,等于直接宣告了今晚的亲密时光到此为止,没有商量余地。

庄别宴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

他抓住她收回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掌心,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但也只能妥协,“那我送你?”

“不用了。”

曲荷抽回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司机送就行。大晚上的,你刚落了水,别再来回折腾了,好好休息。”

说罢,她不再给他纠缠的机会,拿起包和外套,转身离开了房间。

庄别宴一直送她到车边,看着她坐进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庄宅,融入夜色,这才收回眷恋的目光。

心底空落落的,仿佛刚才的温暖与亲密只是一场幻梦。

回到房间没多久,王阿姨就带着家庭医生上门了。

“阿宴,医生来了。小禧有点受寒,发了低烧,已经吃了药睡下了。你也让医生看看吧?晚上泡了冷水吹了风,万一也发烧就不好了。”

庄别宴本想摆手说不用,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但话到嘴边,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眸光微动,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顺从地点了点头:“好。辛苦王姨。”

第二天,曲荷醒来时,已经快接近中午。

天色黑压压的,看样子应该要下场暴雨。

她打着哈欠走出卧室,餐桌上放着连主任和曲老师出门前准备的早餐。

只是天气转凉,包子已经变得邦邦硬。

曲荷对着包子犹豫了三秒。

是在饿死和噎死之间做个了断?

还是挣扎一下?

最终,肚子发出抗议声。

她走进厨房,在锅里加了点水,把包子放在蒸笼上。

刚打开火,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曲荷过去开门。

门刚开,一个黑影就扑了过来,抱了她一个个满怀。

“阿荷,我好像发烧了,你摸摸,好难受。”

第196章 算地下情人?

庄别宴声音听起来恹恹的。

他下巴抵在她颈窝里,呼出的热气拂过,带来一阵痒意。

曲荷被他这突然的一出搞得有点懵。

她将他推开一些。

庄别宴今天穿了一件黑色毛衣,衬得脸色有些苍白,几缕碎发慵懒地搭在额前,看起来好像是有一些虚弱。

她伸手摸向他的额头,温度似乎真的比平时要高一些。

庄别宴顺势在她掌心里蹭了蹭,语气有些委屈:“我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你都没回我。”

曲荷这才想起手机,尴尬地解释:“昨晚回来忘记充电了,自动关机。刚插上电源开机。”

她拉着他进门,在沙发上坐下,“怎么发烧了?是昨天救人后着凉了吗?要不要我给你量个体温?看你好像挺难受的。”

庄别宴靠在她身上,手臂环着她的腰,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用量,你陪着我就好。抱着你,好像就没那么难受了。”

曲荷感觉自从昨晚两人说开后,他就跟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变得格外黏人。

她有些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肩膀:“庄先生,你清醒一点,你三十岁了!不是三岁!”

“所以阿荷是嫌弃我老了?”

庄别宴抬起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漾着水光,“昨晚不是还说,我永远都是你的燕子哥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吗?”

曲荷被他这故意曲解,装可怜的样子逗得哭笑不得。

正要说什么,突然闻到一股焦糊味。

“不好!”

她猛地反应过来,是锅里的水烧干了!

她惊呼一声,立刻冲向厨房。

灶台上的小锅已经烧干,冒起了烟。

情急之下,她徒手就去拿滚烫的玻璃锅盖,却被烫到。

锅盖脱手,掉在地上,幸好没摔碎。

曲荷搓着被烫得发红的手指,看着锅里的包子。

她的早午饭,彻底泡汤了。

包子,卒。

死相之惨,不忍直视。

庄别宴听到动静跑进来,关掉煤气。

看着她被烫到的手,二话不说,拉着她回到客厅,给她涂上烫伤药膏。

“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骗你,我们也不会分开,你也不会受伤。”

看着庄别宴蹙眉的样子,反而变成了曲荷安抚他,“没事,涂点药膏马上就好了。”

“比起这个,还是解决我肚子的大事比较重要。”

“那你等我会儿。”

庄别宴给她涂好药,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又进了厨房。

他挽起毛衣袖子,动作麻利地洗锅,切肉丝,洗青菜,烧水下面。

不过十几分钟,一碗热气腾腾青菜肉丝面就端到了曲荷面前。

汤色清亮,上面还卧着一个漂亮的荷包蛋。

曲荷满足地吸了一口香气。

热腾腾的面条下肚,浑身说不出的爽快。

曲荷满足地放下筷子,擦干净嘴巴,一抬头,就对上了庄别宴含笑宠溺的目光。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笑意瞬间收起,眯起眼睛审视他,

“刚才还因为发烧要死要活,虚弱无力,需要人陪的男人,现在动作这么麻利了?这切菜煮面的身手,可一点都不像病人啊?”

庄别宴脸上的笑意瞬间凝滞。

下一秒,他扶住额头,眉头微蹙,又开始装虚弱,声音也低了下去:“好像又有点难受了。”

曲荷才不吃他这套,走过去手又贴上他的额头,还和自己的额头对比。

反复几次后,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体温比我还低?庄别宴先生,老实交代一下吧?这烧,是真是假?”

庄别宴知道瞒不过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起头老实交代:“假的。因为我想见你,想留在你身边,找不到别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