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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爆改混混老公全家宠我成宝 第3节

那紧实又修长的腱子肉虽不夸张,却均匀分布。

腰身窄而矫健,衬得肩背宽直。

还有那个地方儿……

真是凶得很!

尤三妹脑子瞎转乱转,不自觉回忆起前些年弟弟们吵着要小狗儿,尤德旺从别人家抱了两只回来。

后来日渐长大,一日他喝了酒忽然道:“正好一公一母,叫它们配吧,生完狗崽子我带出去卖了。”

王红不屑:“弄来都没花钱,还想卖钱?”

尤德旺打着酒嗝咧咧:“你个傻娘们儿懂个屁?我们关系铁人家才白给的,这大黄他爹可是咱十村八店的狗王、狗王你懂么?”

“我看咱大黄马上就得是第二个狗王!”

“生出来的崽子绝对横、霸道,看家护院一把子好手不说,还灵气。”

王红道:“啥玩意儿就狗王?我可没看出来,瘦巴巴儿的,一点都不胖乎!”

尤德旺眯起眼,猥琐地笑两声:“要不说你是傻娘们儿呢,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货,你好好看看大黄这身上,是纯瘦么?这叫精瘦,懂么?肉少,但没一点儿是废的!”

“你再看它那腰,绷得多有劲?嗯?”

“我告你,就这种公狗腰最厉害了,你等着吧,绝对很快就能配上,生个好几窝一点问题没有!”

“……”

尤三妹着急忙慌地顺手捡张报纸,照着脸上使劲扇。

扇了半天累得直喘大气,心里还是燥得慌。

她眼里有些失神,看向炕头摆着的苹果,哆哆嗦嗦地够到手里送到嘴边。

“咔嚓”一声,咬了老大的一口。

……不成不成。

那大黄全被尤德旺说中了。

白天黑夜的出去跑眼睛还亮得吓人,就像是不知道累似的。

后来也确实下了好几窝狗崽子,被卖了一回又一回。

再看那母狗呢,可怜得要命,养到三四岁的时候就像是被耗光了精气神,不光开始掉毛,还总喘大气!

尤三妹胸口起伏的速度愈发快,难耐地闭上眼。

她啥也没干呢都天天喘,真要是跟他干点啥那还得了?

尤三妹撑着炕缓慢地躺下,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想:虽然不能一直不干,但眼下肯定不能干。

好不容易才重新活过来,她可不能让陈黑狗给掏空了!

第3章 我要给她脸上画个大王八!

这个苹果真挺大,尤三妹嘴小,啃着啃着没了力气,躺在炕上不知不觉地就睡过去了。

再醒的时候,是被耳畔窸窣童音扰醒的。

陈浩南看着骨碌到枕侧被啃掉半拉的苹果,嘴撅老高,“烦死了!这苹果可是最大的那一个,我搁被窝捂好几天都没舍得吃,要是知道我妈背着我给小婶儿…还不如吃了呢!”

陈浩北也不喜欢这个耗子胆儿的小婶儿,但作为哥哥咋也得安慰安慰。

“给她就给她了呗,反正你总乐意在被窝里放屁,那苹果没准都让你拿屁腌入味儿了呢!”

“……”

尤三妹眼皮子一跳,突然就觉得胃里有点翻腾了。

“不行,那我也咽不下这口气!小叔本来就不下地也不干活,叫奶奶大爷还有我爸养着,现在又来个也不能干活的小婶儿!”

“我要报仇!”

话才说完就转身跑出去。

装睡的尤三妹还听得挺好奇,不知道他要使啥招报复自己。

不一会儿陈浩南就跑回来了,陈浩北一见他手里的东西“嗬”地一声:“你拿药水做啥?”

陈浩南:“这药水带色儿的,我要给她脸上画个大王八!”

尤三妹心道:哦,是碘酒呀。

嗯?还会画画儿呐?这么有才华吗?

陈浩北也惊道:“浩南,你还会画画儿呢?”

陈浩南翻个白眼:“一个王八而已难不成你不会画?”

说完就拔开塞子,往手心里倒点,“喏,你给它重新塞上。”

陈浩北接过。

陈浩南站到炕头,右手食指沾点碘酒,“……诶妈呀,她这脸也太小了吧,赶上小叔手掌心那么大了。”

“我这从哪儿开始画呀?”

陈浩北凑过来:“唔…画脑门儿上吧?她脑门儿长挺圆,应该能挺好画。”

“……”

尤三妹哼道:熊孩子懂个啥?这叫天庭饱满!

陈浩南咽咽唾沫:“行,就脑门儿,那我要开始画了!”

语气还挺严肃,就跟要干啥了不起的大事儿一样。

俩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陈浩北看着看着觉得不老对劲,“…这对吗?这是王八?”

陈浩南皱起小眉头,凑得更近,“…对啊,应该是—”

“哈!”尤三妹倏地睁开眼!

“啊!”

陈浩南吓得打了个激灵,扑通一下坐地上了。

陈浩北差点没拿住碘酒瓶子,往后撤了一大步!

陈浩南小脸儿皱起来,眼见着就要哭。

尤三妹突然道:“去给我拿个镜子。”

“……啊?”陈浩南傻了吧唧的,眼泪噙在眼眶。

尤三妹挑挑眉:“我要给你这作品打打分儿!”

“满分十分,你想不想知道自己能得几分儿?”

陈浩南一下就站起来,脸蛋子激动得有点红,“要!我要打分儿!”

学校里老师就总给作业打分儿,分儿高的同学还会给他们糖吃。

而且还是从城里买的大白兔奶糖呢!

因着这个,陈浩南对“打分儿”这件事总是抱着很大的期待和幻想。

这件事也是尤三妹偶然听大嫂二嫂聊闲的时候知道的。

陈浩北杵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但却倔强地板着小脸,不太友善地瞪向尤三妹,仿佛在说:别以为我会像陈浩南一样那么好骗!

马上陈浩南就跟阵风似的刮回来了。

紧张兮兮又满怀期待地把很小一个镜子递给尤三妹,背起小手等着。

尤三妹坐起身,稍稍撩起额前碎发,“……你刚想画的是啥?”

陈浩南眼里晶晶亮:“王八!”

尤三妹笑道:“不对呀,你这后背上画了横竖条,这不是王八,是乌龟呀!”

“王八背上哪有格子?”

“?!”

陈浩南瞪圆眼看向陈浩北。

陈浩北也忍不住琢磨琢磨,然后非常不甘心地道:“…浩南,好像还真是的,王八身上确实是没有格子。”

尤三妹道:“浩北,把那碘酒给我点儿。”

她声音柔柔的,像阵春风一样吹进耳朵里。

直到非常听话地把碘酒倒完,陈浩北才后知后觉:咋回事?!他的腿咋还自己动了!?

陈浩北气得直咬牙,垂下眼又瞪向自己的双腿:这肯定不是我的腿!不是!

这……这肯定是书上说的狗腿子!!

尤三妹对着镜子又忙活了一会儿,然后探了探头,“喏,看看,这才是王八!”

“啥王八?”

蓦地,门外脚步声传来。

尤三妹一愣,差点没从炕上摔下去整个倒栽葱。

“小叔?!”陈浩南有点心虚,立马从炕边退开。

毕竟是小孩子,就算敢背后说大人坏话,也不敢当面对抗。

陈浩北抿了抿嘴,不作声地挡到弟弟身前。

虽然小叔没对他俩动过手,可他在外头总被人叫混混,认识好多狐朋狗友,谁说得准把他逼急了会不会打人?

况且大人们还都护着他,就算他真做了啥奶顶多就数落两句。

尤三妹声音忽然变小,嗫嚅道:“没,没啥,我跟浩北浩南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