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5章

齐鸿琛:【可能是情债。】

迟星宇:【那就有得看了,虽然徐牧野比江检会来事,但我站江检,官配不可拆。】

p后援会粉头上线。

同时间,乔若涵发现了‘拉郎配’视频的存在,犹犹豫豫发给了初楹。

视频的播放量不高,又不算无人问津。

少部分人在圈地自萌嗑冷门p。

“楹楹,你老公他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会不会误会啊?不过应该不会,感觉他很成熟,会有自己的判断的。”

初楹眯着眼睛看完视频,不敢直视,“她们什么都能嗑的起来啊。”

从没想到有一天她成了别人嗑p的主角。

她发信息和桑梨哭诉,【梨梨,我准备直接发给江瑾初看,夫妻之间沟通和信任很重要。】

与其让江瑾初从别处看见,不如由她来说。

桑梨:【没问题啊,说白了,我们和江瑾初多年没见,根本不了解他的为人,正好也是一个小小的考验,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支持你。】

朋友一下就能明白她的想法。

初楹:【你真好,么么。】

桑梨:【重重亲一口,据我对江瑾初这段时间小小的认知,没得问题啦。】

初楹:【我也觉得,也许他根本就不在意,是我杞人忧天。】

桑梨:【那不一定,他这样的人,哪天爆发了更可怕。】

初楹:【怎么可怕?】

桑梨:【比如囚。禁和各种play,皮鞭、手铐一起上。】

初楹:【桑律师,你行走在法律边缘啊,真刑。】

桑梨:【谐音梗扣钱,你等着瞧吧。】

踏着夕阳的余晖初楹回到了家,吃饭时,她抬头看江瑾初,最终选择闭嘴。

饭要开开心心吃,不然会伤胃。

胃有情绪价值。

饭后,初楹像小猫咪,跟着江瑾初的脚步进了书房,心里寻思如何开口比较好,一不小心撞在男人宽大的背上。

“有没有事?”

江瑾初回过头抬起初楹的脸,仔仔细细检查。

“没事。”

初楹踟蹰半晌斟酌说辞,拽住江瑾初的手,和他对视,“江瑾初,有个剪辑视频,是我和徐老师的,里面被人剪成了一对,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看她的用词‘徐老师’,多么生疏又客气的称呼。

江瑾初俯下身,拍拍她的发顶,“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他不相信的人是徐牧野,要解决的人也是徐牧野。

初楹揪江瑾初袖口的纽扣玩,“你看过了吗?”

“看过了。”男人微扬唇角,“剪得不错,看着很像一对。”

看来他真的没有误会,初楹嗔怒道:“你不准再看,我都没看。”

江瑾初微扬唇角,又凑近了一分,“好,听江太太的。”

他偶尔的亲密称呼让初楹难以招架,她只是比他胆子大一点点。

“那我不打扰你忙了。”

初楹转身离开,江瑾初侧身靠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我不会相信断章取义的视频,你不用担心。”

顿了顿,坚定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初楹,我是你的丈夫,一定会无条件相信你,不需要加任何前提的信任。”

窗外夜景斑驳变换,书房中白色灯光里掺杂了暧昧的气息。

他紧紧拥住她,无声告诉她,他在。

“江瑾初。”初楹的耳里灌入心跳声,她踮起脚尖,距离在一瞬间拉近,清透的眼对上他幽黑的眸。

伴随着微热的耳朵,她亲在江瑾初的唇角,“谢谢你。”

亲完跑出书房,留江瑾初一个人愣在原地。

江瑾初摸摸嘴角,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怎么会这么麻?

真是奇怪。

——

节目持续录制和播出,影射了当下几个备受关注的真实案例,引发了广泛的讨论。

尤其是关于女性和儿童的案件。

录制过程中,初楹刻意避开和徐牧野相处,压制了p的进一步扩散。

徐牧野:【你最近在躲我?】

初楹:【没有。】

苍天啊,她只是保持一个已婚女人应该有的边界感和分寸感。

徐牧野:【那我天天喊你吃饭你都不去。】

初楹有苦难言,两个人吃饭她怎么可能会去,【徐老师,我晚上要回家吃饭,我们家有门禁。】

徐牧野:【他还给你设门禁?】

【还有,不用喊我徐老师,网上不太好的言论我会去处理。】

初楹关注舆情怎么会不知道徐牧野的粉丝说她蹭流量、捆绑炒作,说她长得丑,就是一个三十二线小记者,哪里来的脸去炒p。

更难听的话她懒得去看。

其他人已然习惯,嗑p是许多节目的基本操作。

影响的只有她和她的家人而已。

初楹不能解释、不能喧宾夺主,和大热p不一样,他们这个p关注的人不多。

她作为当事人要考虑到节目是大家的心血,不能贸然开口,人微言轻,过多纠缠,容易适得其反,忽视才会让不高的热度迅速降下去。

所以,初楹现在能做的事是,避嫌避嫌,拼命地避嫌。

让大众的视野回归到案件本身上去,这才是做这档节目最初的意义。

初楹:【如果徐老师需要发声明的话,我会配合。】

网上言论真真假假,攻击她的她不在乎,她只想解绑,不要影响她和江瑾初的感情。

不想家里人为她担心。

徐牧野:【你是真的想不起来我们见过吗?】

初楹再次回答,【不好意思,徐老师,我记忆力不好,的确没有印象我们见过,抱歉。】

这一席话说得直白明了,反复称呼他为‘徐老师’,将避嫌贯彻得淋漓尽致。

初楹自始至终都不明白徐牧野为什么一直找她。

喜欢她吗?她没有自恋到这个地步。

她又不是人民币,没有到人见人爱的程度。

好在制作组考虑到经费问题,推进了节目的录制速度,再有两天就会结束录制,初楹不用和徐牧野再见面。

意外发生发生在录制结束的当天,似乎是有预谋,有人扒出初楹已婚的身份,一些谣言不受控地传播出来。

脚踩两只船、婚内出。轨等等,所有的脏水一股脑地向她扑过来。

男人在事件中再次隐形。

徐牧野喊初楹去电视台的天台,她也想当面和他说清楚。

她只是一个小记者,禁不住折腾。

夕阳落幕,拉长了两道身影。

徐牧野倚靠在围栏边,再次问出那个问题,“初楹,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初楹张了张嘴,“抱歉,我是真的不记得。”

两个人面对面站立,中间隔着三米距离。

良久的沉默之后,徐牧野自嘲笑笑,“有一年,你去南城玩遇到了火灾,救下了住在你隔壁的男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抛下他自己逃走,反而和他一起等消防员。”

初楹睁大了眼睛,惊讶道:“那个男生是你。”

“对。”

徐牧野上前一步,黑眸聚焦,“初楹,我喜欢你,不知道是从你救我开始,还是第一次在南城见到你就喜欢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喜欢了,我拼了命想找你,但我被家里人接走了,后来我去南城打听,你已经回家不在南城了,我只知道你叫初楹,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直到我在新闻上看到你,一眼就认出了你,节目组找到我的时候,我没有犹豫就接了,但我没想到你结婚了。”

埋藏在心底八年的喜欢,终于说出口。

徐牧野说的事初楹有印象,八年前的夏天,她去南城旅游,住在远方亲戚家里。

盛夏季节天气太热,极端高温笼罩南城,楼道突发大火,家里没有大人,火势迅速蔓延。

当她准备下楼的时候,发现隔壁大门敞开,一个男生坐在沙发上。

他腿上打了石膏,没办法自己走路,拐杖不知道扔在了哪里。

初楹迅速找来两条湿毛巾,分给他一条,让他捂住口鼻,陪他一起坚持到消防人员赶来。

难怪她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当时烟雾缭绕看不清人脸,加上过去了这么多年。

初楹直言道:“我救你是因为我爸爸是消防员,如果他在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至于喜欢,抱歉,我结婚了。”

残忍又现实的一段话,直直剜进徐牧野的心里。

徐牧野再次上前,“你们没有感情,不是吗?”

初楹抬起头,没有犹豫,“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我会和江瑾初慢慢培养感情,一天不行就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两年。”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呢?我会对你更好。”

初楹的手腕被他拽红了一片,她用力挣扎,“我只要江瑾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