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沉重的点了头：“是。”
“爸爸？”池清怀里的小脏猫亮晶晶的猫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会呢？爸爸怎么会知道呢？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找人帮忙呢？
但是肖染听不懂猫语，不知道此刻的水蓝蓝有多么心碎。
池清捂住水蓝蓝的耳朵：“乖，再等等。”
“你知不知道你这也是犯罪！”梁胜男把笔重重摔在桌上，对这种人她真的忍无可忍。
秦且莫见节奏被带偏，皱了皱眉：“他为什么杀你。”
“我谈了一个女朋友，她是警察。”
所有的一切看似都很合理，并且跟张德和木成舟扯开了关系。
可是池清总
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证据不足，池清只能眼睁睁看着局里派人来带走肖染。
视频还没挂，一直没出声的对面此刻也提出了疑问。
坐在最前面的还算年轻的刑警，伸了伸手：“我觉得这一切都太顺太巧了。”
这一言论得到了两三个人的附和，角落里的打扮利索的女警站起来：“得到的线索刚把三件事连上，这边肖染就主动上门了，太奇怪了。”
秦且莫和梁胜男没说话，反而是把目光放在池清身上。
“我家的地址虽说没刻意保密，但是想知道也得打听，但是刚才我问过我的亲戚朋友和同小区的人了，根本没人问起过。”
肖染成了重点监护对象，洪成也已经被全面监视起来了。
好像又陷入了死胡同，气氛沉闷。
池清上前一步点了静音，抱着水蓝蓝走到视频看不到的地方，举起它，尽量跟它平视：
“水蓝蓝，姐姐相信你，能告诉姐姐更多的消息吗？”
水蓝蓝眼神里闪过挣扎，但是池清身上的那股力量让它躁乱的心安静下来，顺从自己的内心所想，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清清，彩票店老板是电话里的人逼着爸爸和洪成杀的。”
“逼着？那你有听到他叫电话里的人什么吗？”
水蓝蓝摇了摇头：“爸爸只在前几天打过一次电话，我没有听到。”
这些消息足够了。
“大大，小白，去陪妹妹玩儿会儿。”
池清把这个消息传达给等待的二人，他们拧着的眉头更重了。
“我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工作证，这个事儿，你给他们说。”池清指了指视频那头盯着自己的人群，头皮发麻，她真的受不住这种人多又的场面。
视频静音刚刚已经关了，池清还不知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大领导已经下了命令，你的话就是真理。”
突然的声音吓得池清一激灵：“你怎么会说话？！”
对面的人：“啊？”
池清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以后，赶紧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刚刚静音了的。”
大家看着她的样子都被逗乐了，此时此刻的气氛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
秦且莫难得说了句话：“不要紧张，大家很好相处的。”
“我猫今天还没洗，我先去洗碗了。”胡乱说了句，池清逃荒似的离开了现场。
梁胜男看着蒙头就跑的池清，严肃的表情此刻也化成了水：“跑反了，那边是我的卧室。”
“哦，我就溜溜。”
成功钻进猫房，池清抱着三只猫大喘了口气。
“跟宠物店的人多根本就是两码事啊啊啊，这么多人的正经的场面我还真招架不住。”
池清在人少时候还能装一装，就像她第一次进局子，那气势直接唬住了两个年轻的警员。
大大蹦到池清怀里，乱蹭着，似乎是在试图蹭干净她身上的野猫味，但是说出的话还是熟悉的味道：“仆人啊，你还得练。”
第18章 九月飘雪？
视频会议还在继续，他们当中不乏有人不服气池清的判断。
“凭什么她说什么咱们就听什么？她说的难道就那么正确吗？”
“让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人来插手咱们之间的工作长什么样子。”
坐在主位的有些年纪的领导听了他们的话立马严肃：“赵华钱峰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上层领导的话你们也敢质疑？女人？女人怎么了？胜男是不是女人？她不是照样甩你八百条街！”
两人不服气的坐了回去，一句话不说好像是无声的抗议。
“不服气？不服气你们两个就给我退出调查组。”
看他真是生气了，一旁的胡子拉碴的男人拍了拍张德富的肩膀：“老张，行了，孩子刚毕业难免的嘛。”
转头给两个人使眼色：
“还不赶紧给队长道歉。”
“对不起。”
语气不情不愿的，看的两人都火气大了。
本来还是劝人的周队长这时候也说不出什么话了：“我看你们两个还是退出吧，省的出了岔子。”
不顾他们二人的道歉保证发誓，周队长态度强硬的把他们轰了出去。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
排除了不稳定因素，会议继续。
“秦且莫，梁胜男，你们两个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池清，时刻警惕她身边出现的任何可疑人员！”
“是！”
……
“胜男姐你要去我那儿打工？”
梁胜男单手托着腮，期待的看着餐桌对面的池清：“嗯，我现在的身份已经被抹掉了，所以清清能不能收留我这个无业游民呢？”
“当然可以了，只不过有些活我怕你干不了。”
“还能有我干不了的活？”
“……”
“这活简直不是人干的！”
浑身沾满猫毛狗毛的梁胜男现在生无可恋的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的指甲钳也已经光荣牺牲了。
站在收银台当门神的秦且莫也没忍住嘴角勾了勾：“你不如池清。”
“我用你说啊！”梁胜男用手里的指甲钳朝他挥了挥，嘴里满是怨气。
“哈哈乖，来坐下让姐姐剪个指甲好嘛～”
“嗷呜呜～嗷呜呜～”哈士奇哈哈上蹿下跳着，一根狗毛都没让梁胜男碰到。
人生的第一个滑铁卢，竟然是在清清宠物店发生的。
刚从小屋里出来的池清，刚准备好措辞就看到狗毛缤纷的大厅。
“这是，下雪了？”
“清清！救救我，你带来的人要杀狗啦！”
“啊！杀狗啦！”
“哈哈，乖一点，姐姐不会伤害你的～”
场面极其混乱，池清头顶飞过几只乌鸦。
狗毛飘到自己脑袋上，池清默默拿下来：“哈哈，坐下。”
原本上蹿下跳的哈士奇瞬间乖巧的坐在原地，只有那疯狂摇摆的尾巴展示着它的兴奋。
“清清，有什么吩咐！”
池清叉着腰：“让你面前的姐姐给你剪指甲，不许乱动！”
哈哈低着狗头悄悄用余光看了眼狼狈但依旧保持笑容的梁胜男，尾巴摇摆的频率一点点降低。
“行吧，为了清清，我死都可以！”
梁胜男看着一句话就把捣蛋的哈哈给制服的池清，眼底满是崇拜。
打扮的珠光宝气的狗主人此刻看准时机凑了上来，压低声音：“怎么样，问出来点什么了嘛？”
池清把狗绳递给女人，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你家老公没什么问题，倒是你儿子……”
女人听到前半句话立马松了一口气，可是后半句话让她更心梗，手里的几十万的包包都快被她捏变形了。
“我儿子怎么了？”
“您儿子被人骗了，误以为自己睡了个男人，每个月都给那骗子打钱，甚至下周那男人要求见面。”
一个被保护的严严实实的处世未深的小男生哪里懂得人心险恶，每天都抱着家里的宠物狗痛哭，把狗都整抑郁了。
女人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心疼和怒气：“我和他爸会处理的，如果事情是真的，我给你打一百万。”
“这钱你先拿着，当这次咨询费用。”
女人风风火火的走了，池清看着手里的厚厚一沓钱，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一个个的怎么都不按规矩给钱啊。
剩下的单子都是体力活了，池清做了做拉伸，不然一站就是一个点儿实在是遭不住。
“清清！”
“思枚你来了呀。”
陈思枚听着那只紧闭着嘴的罗威纳发出了和池清一样声音，“天呐！我也能听懂狗说话了！”
罗威纳身后的池清探出了个脑袋：“是我，我在说话。”
“天呐清清。”陈思枚放下手里的包，赶紧上前帮忙，“你一个人抬这么沉的狗啊怎么？你的店员怎么不帮忙？”
“不沉，就是费劲。”
池清天生神力，力气比他们两个加起来都大，帮忙也是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