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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停车)(低调地按了按劳斯莱斯的喇叭)(车窗降下)(咬着玫瑰花)(气泡音)老公,结婚。】

【你长得太像他了,恍惚间还以为我俩重逢了,真的感觉好熟悉,还有你的地址,你给我发下我看看能不能对的上】

【笑死,这样也敢发出来,就不怕我原地跳高8848.86米旋转四0度手捧999朵鲜花向你求婚?】

【楼上你真六,能跳到珠穆朗玛峰顶】

【三流的文案,二流的bg,一流的帅哥,下流的我】

电竞小王子名不虚传。

姚狐勾唇笑了笑,给几个夸自家队长帅气的热评都点了赞。

过了一会儿,他察觉到什么,微微蹙眉。

易余竹难不成还自己一个人在训练室里待着?

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一下,还在训练室里闷着的话,神经绷得太紧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在沙发上安静了两秒,使劲儿将自己从沙发上“拔”了出来,抬步去楼上找易余竹。

基地没什么人。

沐淮书那个工作狂还在他的办公室里整理他们这一周的训练数据。

打扫卫生的阿姨上午也已经打扫完毕离开了。

偌大的基地里,只有ral的队员们。

姚狐走到训练室的门前,轻轻推开了门。

果不其然,他们家队长就在训练室里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只不过,他面前的电脑屏幕是黑色的,没有打开。

青年趴在自己的座位上,呼吸清浅,微微侧着脸。

“睡着了?”

姚狐有些诧异。

他轻轻关上门,有点儿想笑。

“怎么在这儿睡啊,也不怕着凉……”

易余竹微微蹙着眉,长睫时不时颤抖,眼下有一点浅浅的黑青,看上去睡得不太安稳。

姚狐敏锐地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儿,小心翼翼地把右手放在青年的额头上。

滚烫、灼热。

少年微凉的的手心被烫了一下。

手下像是放了个大暖炉,上面“咕嘟咕嘟”冒着热水。

姚狐倒吸一口凉气,神色立马就变得难看起来。

他迅速把手放在青年肩上,轻轻晃了晃,“队长?”

“易余竹?”

姚狐低骂一句,“别烧昏过去了吧?”

他矮身将alpha撑起来,艰难地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头,带着人往外走。

易余竹这么高,体重肯定不算轻。

姚狐一路摇摇晃晃,废了不少力气才把他弄回卧室里。

好在基地有电梯,不用爬楼。

不然等易余竹烧熟了,两人可能还在楼梯上卡着呢。

易余竹房间的布局姚狐还算比较清楚,很快就把常备医药箱翻了出来。

体温计、干净毛巾凉敷、看体温,找合适的药、看看有没有过期、倒热水……

弄完这一切,姚狐这才有空坐在床边,翻出来一个叫做“有福同享,有难退群”的聊天框。

群里除了ral的队员,就只有他们领队温初宜和教练沐淮书。

【虾仁不眨眼】:队长发烧了。

【单身钉子户】:余竹发烧了?现在情况怎么样?用不用去医院?我现在就上去。

【活着就是为了睡觉】:怎么会发烧啊,着凉了?

【我真的兔了哇】:队长发烧了???(教练你打字速度怎么比我们还快)

【魔仙堡追剧冠军】:去医院么?

【虾仁不眨眼】:39,我给他凉敷一下,先让他吃点儿药看看。

【虾仁不眨眼】:队长在睡觉,我这里可以,你们先忙其他的,需要去医院了我跟你们说。

【单身钉子户】:如果不退烧一定跟我说,我现在叫队医过来一趟。

【虾仁不眨眼】:好。

姚狐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易余竹身上。

alpha窝在被子里,唇色发白,神色不适,一直在来回翻身,额头上的毛巾也掉了好几次。

姚狐将毛巾拿下来,想要再去洗一洗。

少年刚刚站起身来,右手手腕就被一只散发着凉意的手握住了。

“……别走。”

“你别走。”

易余竹的嗓音沙哑低沉,微微发着抖。

手腕上的力道大了一些,几乎要在上面留下黑青。

他不想再眼睁睁的看着姚狐离开、然后在茫茫人海中销声匿迹了。

这个世界太大,他找不到。

松手了……

就再也抓不住了。

第45章 他的青梅酒

姚狐站在床边,背对着床上的人,垂着脑袋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应声。

“……好。”

也不知道床上昏睡着的人是真听见了还是怎么,原本紧蹙的眉眼悄然舒展,手上的力道也渐渐松了。

姚狐重新坐回床边,把毛巾暂时放在床头。

白皙的手摸上玻璃杯,杯中的热水晾得差不多了,是刚好可以入口的温度。

“队长,醒醒,喝了药再睡。”

温柔的晃动并没有让昏睡的人悠悠醒转,alpha仍旧处于昏睡的状态中。

姚狐犯了难。

他“啧”了一声,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药和水,又看向易余竹。

轻轻挑眉。

“这就不能怪我了。”

陌生的手温柔地托着后脑,将他的脑袋微微抬起,防止他被呛到。

温热的唇轻轻贴了上来,甘甜的水混着清苦的药味在口腔中流转。

绵软的云萦绕在身体周围,给沙漠里的人带来了一丝丝清凉。

胶囊被舌尖轻轻抵了下去。

吃掉了。

姚狐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直起身去洗毛巾的时候,后脑上突然放上来一只手。

姚狐:“???”

他懵了懵,还没来得及反应,温软的果冻就已经变成了诱捕猎物的陷阱。

他本想要推开这个生了病还不老实的alpha,但架不住敌人实力太过强大,让人难以招架。

少年喉结微微滚动,身体细细密密地发着抖。

“嗯……”

他揪紧了易余竹肩头的衣服。

直到这人大发慈悲地松开他,姚狐在他肩头趴着缓了会儿才有力气爬起来。

耳尖红透了。

微微喘着气,少年摸着自己红肿的唇瓣,低骂一声。

“睡着了还不老实。”

他占便宜不成反被占便宜?

可恶!

床上的人无意识地喃喃。

“……水。”

姚狐气笑了,“水什么水?难不成让我继续嘴对嘴喂你?”

这混账想得美!

好家伙,他出国之前怎么就不知道易余竹有随便亲人的毛病呢?

喝醉了亲,发烧生病了还要亲?

亲嘴狂魔啊这家伙!

看着人模狗样一本正经的,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易余竹还在不安地翻身,念叨着要喝水。

姚狐深吸一口气,低声咬牙,“真是输给你了。”

不过这次他没再用上个方法,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给人扶起来,用杯子喂了水。

等到再量一次体温时,易余竹的体温已经重新正常了。

“这是药,用法和剂量我都写在上面了。”

“最近太过劳累,让他最近好好休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队医把袋子递给姚狐,姚狐连忙接过。

“谢谢队医。”

队医点了点头,和沐淮书到一边继续去聊易余竹的情况。

那边,易余竹已经醒了,正看着外面的星星,坐在床头发呆。

“呦,醒了?”

姚狐拎着药袋子走进来,把刚刚晾好的热水送到易余竹手里。

易余竹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些不自在。

“你把我送上来的?”

姚狐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易余竹怔了怔,刚一抬眸,就发觉了姚狐眼睛里压抑着的怒气。

他抿了抿唇,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为什么姚狐会突然生气。

姚狐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望着他。

看到易余竹开始浑身不自在,他才慢慢地开口。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么?”

易余竹眸光微动,轻轻摇头。

姚狐冷着脸,“生病了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怎么,你是准备嘎嘣死了给我留身狼皮做衣服么?”

易余竹:“……”

这小孩儿的嘴怎么越来越毒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

“我的错,下次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姚狐:“更让我生气的是……”

易余竹:“?”

少年上前低头瞪他,“你连我也不告诉?”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畔,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些勾人的意味。

“怎么,易神是准备抛弃我这个旧爱……另寻新欢了么?”

每一字每一句,姚狐都故意念得缓慢而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