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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长达一个世纪的静默里,她目光灼灼,互道晚安,而后忽然凑过来,在她唇上蜻蜓点水。

她说,小秋,对不起。

我一直喜欢你。

从看见你的第一秒起。

“所以,林小姐,你叫我过来,到底想要说什么?”

“是个好消息,她在回国路上,估计过几天到。”

应拾秋一怔,身影被晚风吹薄。

好久以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为什么突然回来?”

“谁知道?总不会是回来主动还钱咯。”

聊天还没深入,身后传来脚步声,乐妍缓缓走来,眉毛一挑,举了举手里的酒杯,

“靖姿,这位看着眼熟啊,上次片场那个?”

没等回话,她又装作恍然大悟。

“喔,是跟你上热搜那位小姐吧?杀青宴都带着,你该不会真是同性恋吧?”

“你可真是八卦啦。”林靖姿笑着端来一杯酒,放到了应拾秋手上,“生理期,不方便喝。小秋,代我敬阿妍一杯。”

又压低声音,告诉她,喝一杯减一万块钱的债。

“乐妍小姐不应该是听风就是雨的人吧?”

应拾秋几乎没犹豫,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先干为敬。”

也不管乐妍做什么表情,她只管喝酒。

但凡林靖姿走到哪,有人敬酒,应拾秋一律挡下。

直到一个身影出现,微蹙着眉头,“香槟不是这么喝的。”

林靖姿哼笑一声,“她喜欢,你管得着么。”

“是吗?”

楼庭目光落在应拾秋别开的脸上,垂眸,从侍者托盘拿了杯果汁递去,“应小姐,香槟虽好,别贪杯。”

看着那杯果汁,应拾秋手指蜷缩,没有接。

很早以前,她说过下次只给她点果汁,不许喝酒。这一瞬间,她差点以为她全想起来了,可抬眼撞上她善意的关切,梦又噼啪一下碎了。

“谢谢楼导关心。我泡酒吧惯了,这点酒不算什么。”

说罢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

这是第十杯,是她的十万块。

她当然要喝下去。

到底有些醉了。

林靖姿笑着去跟剧组工作人员合影,应拾秋则坐在最边的桌旁,晚风把她吹得僵冷。场内喧闹,她在夜色里凝成一棵格格不入的树,又或者,只是一株野草。

“林靖姿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死心塌地?”

熟悉嗓音响起。

应拾秋转头,看见楼庭。

这一处昏暗,只桌上燃着小灯。夜色将她瘦削的脸咬了一口,半明半暗,情绪难测。

“她有钱啊。”

应拾秋语气轻松地说。

“我也有。”

“怎么,想包我啊?邱小姐同意吗?”应拾秋眼里闪过诧异,半开玩笑说,“再说了,老板,我很贵的。”

“不是这种交易。”

“那是什么?”

她沉吟道:“你要多少钱我都给。前提是,帮我一起找回记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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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很狗血的[狗头叼玫瑰]

不出意外的话,秋秋的好日子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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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文案:

#墙纸、横刀夺爱

#没道德感不会爱人的坏女人x高道德感妈妈型小白兔

#年龄差,年上攻

余听尔第一次见到乌频,是在一场不合时宜的雨里。

她抱着一束玫瑰去找女友过生日,抬头时,正撞见二楼落地窗后的身影。

陌生女人背朝昏暗的天光换衣服,指尖搭在锁骨,真丝睡袍滑落的瞬间,漫不经心地抬眼。

四目相对。

没有惊慌,没有躲避。

女人只是平静地扬起下巴,隔着窗子朝她笑。

余听尔瞬间僵在原地。

脸上浮起潮红,慌忙别开视线。

那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后来的每个夜晚,这个叫乌频的女人都要在她身上刻下屈辱的齿痕。

还要掐着她的下巴反复问——

“跟前女友比起来,小狗更喜欢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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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专栏还有一本破镜重圆恨海情天伪骨~

大家喜欢可以点点收藏[狗头叼玫瑰]

第25章

“我不会陪你找记忆。”

应拾秋这话甩出来时,硬邦邦的,有些不近人情。

“为什么?”楼庭的眉头拧了起来,“我查过了,你妹妹有心脏病,需要持续手术和昂贵的医药费。我不信你不缺钱。”

“你调查我?”

应拾秋眼皮一撂,黑沉沉的眼珠里带点冷光。

“对不起,我只是……”楼庭立马对自己的冒犯表达歉意,“想弄明白我们之间到底有过什么。”

“你都忘记了,还重要么。”她垂下眼,声音轻飘飘的,“只是睡过的关系,够明白了吗?”

“不,我知道不止。我们共同在台大求学,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但我猜测,一定是真心喜欢过才会在一起吧?”

应拾秋恍惚了一秒,“所以你只知道这些了吗?”

“嗯。”

“既然都忘了,就别回头找了。各过各的,对谁都好。”

说起这话的时候,她脸上有层倦色,稀薄地卷着一丝苦楚。

楼庭心里莫名被蜇了一下,“我过得不好,你应该也过得不好。更何况——我能忘,你呢?你真能吗?”

“我当然可以。”她不假思索,“老实说,一开始我看到你的时候,还有些恨你。”

“为什么恨我?”

“恨你不但忘得一干二净,还有新欢,有名有利,活得风生水起。我呢?”

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是那种最便宜的红妈宫,“我还是老样子,不,比老样子还坏。”

“现在不恨了吗?”

“恨不动了,”她吐了口气,“我想放过我自己。”

楼庭顿了顿,“其实我也该恨你的。”

“恨我?”应拾秋的笑里有些稀奇,“凭什么?”

“不,是一些说法迫使我去恨你,但我似乎做不到。”她迷惘地看着她,“应小姐,过去对我来说,就是一团迷雾,我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剥开,你好像才是我破局的关键点。”

“什么意思?你大可以自己着手调查。”

“如果一个人活在虚假的认知里,一旦发现有谎言,她便不会再去信任那些她该信任的人。”

应拾秋一怔,“你是说,有人骗你?”

楼庭不答,却是默认。

“所以这就是你找我帮你找回记忆的原因?”

“是。”

应拾秋哂了一声。

以为是一种接近爱的本能,神话一样,浪漫的,能超越记忆和逻辑。到头来,还是为了她自己。

“三百万。”应拾秋忽然报出一个数字,直直看向她,“你也给吗?”

“可以。”她应得十分干脆,“但我有个问题,我们当年那么好,为什么分开?”

应拾秋沉默。

楼庭追问:“是你出轨导致的吗?”

“出轨?”她像是没听懂这个词,重复了一遍,旋即似是猜到了什么,认命地哼笑,“也许他们没骗你呢?我就是这种人。”

“你不是。”

“你怎么知道?”

“直觉。你身上没有那种气质。”

“三十二岁的人啦,还信这种虚无的东西吗?”她掐灭烟头,“两个月前在酒吧遇见你女朋友,我看你眼里全是嫌弃。”

“对不起,当时是我太刻薄。”

“又为什么改观?”

“或许过去的记忆早就长在我身体里……虽然现在想不起来,但我知道,应小姐你不是那种人。”

“这话就像跟我说,你能保证我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一样,毫无说服力。”

楼庭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我总会想起一些碎片……毫无逻辑,但总有一个影子在里面。很熟悉,可我……看不清她的脸。”

“都是些什么碎片?”

“可能是关于你……”

“小秋。”

一个声音横插进来,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林靖姿缓步走来,手臂暧昧地环上应拾秋腰间,“和楼导叙旧呢,怎么不叫我?”

对话被硬生生切断。

林靖姿言笑晏晏,目光在应拾秋身上一转,顺手解下自己的披肩,不由分说地给她披上,还帮她捋了捋长发,故作温柔地开口。

“宝贝,穿这么少,不冷吗?”

按理这种场合该避嫌,这举动却大胆得近乎挑衅。

上次她们不小心闹上热搜,虽然相关资讯被压得干干净,但总有人会记得,譬如旁边时刻关注着这边的乐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