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肯定比之前次都要快。
柏宜青沉浸在余韵之中没有反应,被尤泠按着了床上。
女孩的脸颊湿漉漉。
用手臂随手抹了一把脸颊之后,便将手腕上戴着的那个发圈捋了下。
因为柏宜青喜欢长发,所以尤泠的头发一直都腰上的位置。
平日里习惯性散落头发,只有在和柏宜青接吻的时候,为了不遮挡视线,才将长发绑。
但从今天之后,看绑头发的用途又多了一个。
一手咬着皮筋,一手将长发拢好,等发丝都被规矩地绑在身后,尤泠的指尖一点一点将唇瓣拨开。
深入腹地。
指腹轻轻揉着唇珠。
听着柏宜青控制不住发出的细碎的哽咽低吟,尤泠内心那点儿兴奋越发明显。
低头,一点一点舔吻着柏宜青的膝盖,从膝盖一点一点往上。
不知道多少时间去,柏宜青换了多少个姿势。
身下的床单早比之前的颜色深了不少。
尤泠抱着柏宜青在怀里轻轻地哄。
“姐姐,好漂亮。”
亲亲女人的指尖。
亲亲女人的唇角。
亲亲女人的脸颊。
眸中带着热烈的喜爱。
柏宜青埋在的身前,看不见的脸颊遍布潮红。
揪着尤泠的衣领,指尖将那一处的布料一点一点搅。
“尤泠,要对我负责。”
柏宜青完全没有,事情会失控成副样子。
甚至此时的话,停在耳中都变得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尤泠抱着,吻在的发顶。
“负责。”
“明天去结婚好不好?”
“明天周末。”
“那周一去。”
“好。”
“尤泠,要爱我一辈子,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样的机会我只给一次。”
尤泠扣住的手,一手将的腰肢圈紧。
“我会珍惜。”
第92章
“尤泠,一版设计方案和设计稿也需要重做。”
话的女人坐在老板椅上,穿着一身裁剪精良的蓝白衬衫裙,露出纤长笔直的小腿,黑色卷发绑拢在脑后,微卷的碎发垂落在颊边,弧度柔美,却难以软化那张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的清冷面孔。
手里拿着蓝色文件夹,看了几眼后干脆合拢,将文件夹丢了尤泠面前。
连眼皮都没抬。
尤泠拿文件夹,都不敢,只能唯唯诺诺道了句好。
“那我再拿去和组员加班修改,辛苦柏总了。”
得许可后,尤泠出了办公室,面上的微笑瞬间切换成一脸痛苦。
个月新品发布前,柏宜青不知道多少次将的方案打回。
肯定不下十次了!设计组加班加点做出的方案在位要求甚高的柏总眼里像几坨狗屎。
但对方每次又都能提出确切的能够修改的方面,虽然最后展示出的成果越越好了,但谁也架不住一个月的加班加点没定稿啊。
明明研发部那边都觉得没问题。
尤泠,果然在皇太女手下工作,比普通工作艰难。
尤泠从江城美院毕业之后侥幸面试上了柏氏分公司的设计组,在分公司磨炼几年后,因为设计不少销量高的产品外观,凭借出色的业绩被调了总公司的设计组做副总监。
升职加薪,原本开心的。
但前提,不能为了拿点钱猝死岗位啊!
总公司的柏总柏宜青柏氏集团董事长唯一的女儿,也未柏氏的继承人。
比尤泠大了六岁,能力却出众,杀伐果断、运筹帷幄,自从担任e后,便带着柏氏的发展又上了一个高度。
样事业上强大的女性尤泠一向都佩服。
但不代表希望一直被么奴役。
柏宜青的要求太高,但在设计方面明显又不太了解。
尤泠不知道底应该让对方停止对设计方案和稿图的度苛责,毕竟有些要求真的无论如何都做不。
只尤泠初乍,在总公司满打满也只待了两个月,没有站稳脚跟。
有些话不应该主动。
但尤泠作为新人,即使个小领导,也被设计组总监那个中登推出挡枪。
要去点,只会喝一口枸杞茶,笑眯眯道,给尤泠锻炼机会。
锻炼大爷!
尤泠踩着板鞋忿忿往工位的方向走。
别以为不知道,那中登推出只为了不挨骂。
不,其实柏总人挺好的,虽然性格真的冷,但或许因为从小在国外生活,至少不会像国内大部分领导那样喜欢阴阳怪气。
尤泠听不了阴阳怪气,相比,更喜欢浑身散发着浓烈s气息的柏宜青直截了当地打回组的设计方案。
不抖,但奈何柏宜青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看着那张脸,尤泠都没脾气的,对方都只能唯唯诺诺应下,再感叹一句,些冷冰冰的话得真好看。
回了设计组,小组众人包括设计组总监夏鹏都一并用带着希冀的目光看向了。
尤泠将文件夹丢在的工位上,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夏鹏见有戏,问:“了?”
尤泠呵呵笑了一声:“了……才怪。”
“柏总要再改,颜色不能太鲜亮。”
听着组内陆续响的哀嚎声,尤泠看向夏鹏,“夏总监,下次别推我和柏总汇报了,个项目都快变成我在对接了,对接完研发组又要去和柏总对接。”
扯了扯唇角,用开玩笑似的语气道:“夏总,么多都我一个人干的工资要分我一部分啊。”
夏鹏拍了拍的肩膀,手掌在的肩上轻轻抚摸:“毕竟能者多劳,小尤啊,我在锻炼,当年我也么的,年纪轻,要……”
尤泠听着那些画饼的空话,视线落在放在肩膀上隐约揩油的手,心里冷笑一声后伸手将的手掌往后掰。
“啊!”夏鹏一半的话被手腕传的巨疼打断。
的额角瞬间疼得出了些许冷汗,发出了一声不小的痛呼。
尤泠自觉长得普通,不两年的职场生涯去,也不没有遭遇要对潜规则的上司。
最开始也不敢反抗,后面才发现不反抗往往会被对方误认为默认,随后迎更分的骚扰行为。
将的手放开,似笑非笑看着夏鹏道:“夏总监,或许和柏总对接久了,我也有了点洁癖。”
“下次,别靠么近。”
和尤泠走得近的宁月秒跟。
“啊夏总监,前段时间我和尤总监一去吃饭的时候,连吃饭的碗都涮了两遍,更别的手了。”
尤泠和宁月对视一眼,笑眯眯道:“毕竟,人手上的细菌的。”
“行了,我去上个厕所。”
完,尤泠往厕所的方向走。
设计组几个女孩子见状也站身,跟着尤泠。
夏鹏看着离开的几个人,着刚才的那几句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在心里咒骂几句,最后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工位坐下。
偏偏待会儿要一加班修改方案,不能回办公室。
尤泠去厕所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那张素面朝天、眼下挂着青黑的脸,微微闭了闭眼。
今天又要加班。
加班的日子底时候才个头。
尤泠怀念在分公司的日子。
但总公司的工资真的好高,加班的工资也都平时的两三倍,再加上年终奖,尤泠再努力个几年,可以在江城市区买个属于的房子了。
再次往脸上泼了点水。
十一月的天气,被么一次浇,有些疲惫的神经清醒不少。
没多久,宁月和设计组其组员陆续出。
尤泠靠着洗手台等宁月。
宁月在嘀嘀咕咕地骂夏鹏:“老畜生,都结婚了天天着要揩油。”
“不去死。”
尤泠嗤笑一声,没有话。
像夏鹏种人,多的。
甚至往往都得好,像那假深情的渣爹。
几个组员洗完手也没有出去,在着刚才的事儿。
“唉,方案没通,又要加班。”
“柏总底要样的设计图啊,都改了好几个细节了。”
“天哪,像那样的不近人情的老女人,不太久没谈恋爱所以把私人情绪带工作上了,感觉最近情绪都不好。”
“啧,我也觉得,可能需要爱情的滋润了……”
尤泠听着的话,眉头皱了皱。
“文珊珊……”叫了一声刚才那话的组员,刚要让不许么恶意揣测上司,更何况,柏宜青也只有三十一岁,明明年轻。
不等开口,厕所最里间的门忽然被推开。
女人疏冷平淡的声音不轻不重传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我,我的私人情绪应该没有影响我处理公事。”
穿着蓝白衬衫裙的女人走出隔间,在尤泠身边的位置停下。
伸手在水龙头下,慢条斯理地洗手。
水流一点一点冲洗女人白皙的手指,卫生间里所有人在看意料之外的人后,瞬间变得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