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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大抵因为不适应光线,钟郁霖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跑到外面厮混开始学得鬼迷日眼的品种猫。

“你今天开车跟储荔出去了?”钟郁霖开口就是一声冷笑:“真讽刺,我居然刚刚才知道。”

第81章 想游历你身上每个角落

干……干嘛?

他什么意思?找茬吗?

跟储荔出趟门而已,哪儿又把他惹到了?

我可不会怕他。

“你这话说得,我怎么不明白呢?”讪笑着走到他身边,为了显露我的心胸坦荡,我坐到沙发上,同他不远不近的距离,双手环胸,半将他倚着似的,“何况……买车的事情我也想跟你说来着,可这几天见不到你人不是吗?”

钟郁霖不咸不淡:“藉口,储荔也很长时间没联系你,一有好事,你就主动找他去了!”

“……”我该怎么跟他解释呢?我的那点小心思,说出来怕不是会被他笑话。

“那你要跟我一起出门吗?咱再去兜下风。”我笑了下,是故作豁达的姿态。

钟郁霖一点不买账,“一点不真心,息事宁人才这样对我的!”

那你要怎么样嘛?

凑近了点儿,我用手撩了一下他的头发,他蹙了下眉,挥开我的手,别过脸,眼眶却红了起来。

我一下心软了,轻轻拂了一下他的肩膀,“喂,”我说:“这么小个事,不至于吧?”

“见微知著。”他说:“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里,买车对你来说明明是很大的事,可你跟我都不说一下。”

这语气,搞得好像我跟他好像什么不得了的关系似的。

“对我来说是大事,可于你而言……这总也不值得放在心上吧?”

“你不说,怎么就知道我不放在心上了?”钟郁霖越说越委屈:“在你眼中,好像我一点用都没有了。”

我的心简直都要被他熬至软烂,连他昔日做出的种种错事、而今也未解决的一系列问题,都要抛之脑后了。

“好了啦。”我捧住了他的脸,“你就当我是好面子,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分享我的这点小小成就,好不好?”

“那你以后都要跟我说,不论什么事。”

这话说得,总得要平时能够见面才行啊。

心里虽这么想,面上却点头,全部答应下来了。

钟郁霖一下来了劲,又开始得寸进尺:“还要个啾啾。”

我耳朵唰的一下红了大半:“什么‘啾啾’?”

他按住我的后脑嘴唇贴近,唇齿相贴,发出“啾”的声响,“就是这个‘啾啾’。”

真的……好幼稚,“你当你是小孩子吗?”

我就不信他在别人面前也会啾啊啾的。

所以说人啊,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总会变得唔……

我没空再思考下去,因为钟郁霖已然揽住我的腰,害我跨坐到他腿部上去了,我怕自己的身体压到他,便强撑着四肢不让自己卸下力来彻底软倒在他身上,他似也觉察到这一点,跟我作对似的用力箍住我,拼命要我朝他贴近,呼吸间的距离连同唇与舌之间毫无节制的互相侵略,不自觉越往深处陷进去了。

对,没错,这就是这段时间以来我跟他关系之间的“变化”。

自从第一次他帮我“治病”以来,这样的接触便愈发频繁。

刚开始是以“助兴”乃至“更有效果”为由,他这样说服着我,我也这样说服着自己。

“或许有一天,到了不用体液也能成功的地步,你的‘病’就痊愈了。”他曾贴在我耳边说这样的鬼话。

简直放肆,这我怎么可能相信他?

然而,兴许是我想痊愈的诉求太过强烈,所以终究没做出任何像样的反抗来,到现在,在他看来这样的动作变成了理所应当,每次稀里糊涂地便成了不问自取,可惜的是除非更深层的刺激,否则哪怕在他面前我也依旧……哎,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虽然跟他接吻,舒服是舒服的。

“不许走神。”言语间,钟郁霖已然捧住我的脸,我气息不稳,他倒是眼眸发亮,显得认真且气定神闲,“要认真感受,才能‘痊愈’啊……”说着,他的手缓慢探查下去,“有变化吗?”

“……”我无奈地摇头,“都怪你。”

他刚开始抚摩我的背部,后面缓慢地,朝我的后腰处抚上去了。

“……没关系,”他的眼眸似是有些黯淡,“我会让你恢复原状的,哪怕是对我,来,小玛丽亚夫人,不要考虑我,你压上来吧。”

干嘛?什么有没有关系的?我又没道歉……更何况,“不不,你才是,别那么大力,我怕把你给……”

“把我弄坏了,是吗?”他像是觉得讽刺那般,轻笑出声,“只有你这么觉得,快点,把你的前胸贴到我脸上来,用力,我很皮实的,真的,不要认为我很脆弱。”

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怎么搞得我处处在意他的感受,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似的。

那一刻,我大抵是得了什么病,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他在国外时,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会用这么急切的语气说这么不知廉耻的话。

于是最终我放弃了,顺应了他的力道,我整个身体覆压在他身上。

平时我有健身,因而他的脸算是深埋进了我有点引以为傲的胸肌上,发出“唔啊”的声响。

这是在干嘛啊?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又或者说,他为什么要求我这样对他?

然而很快我明白了他做出这一要求的理由。

“啊……”再度抬起头的钟郁霖脸已经全红了,那毫无疑问不是什么正常的神气,甚至于……已经趋近于痴狂了。

“差点窒息了,小玛丽亚夫人。”

“我都说了我……”

傻眼。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切实地体会到——他没救了。

其实我觉得有点恐怖,认为他这种状态有些不正常,我……想跑。

可是,他的手臂紧紧按住我的后背,我做不到。

“我想要,你的每一个地方……”他这样说时红着脸颊,及其兴奋、颤抖着手臂也咧嘴微笑着。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钟郁霖吗?

最终当我的整个前胸都变得湿漉漉的,而他也预备继续向下的时候,我忍无可忍,捧住了他的脑袋。

钟郁霖:“?”

他迷蒙的眼神,像是在问我:“怎么了?怎么忽然这样?”

“你……”

“抱歉,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恶心了?”钟郁霖盯住我,怔怔地这样讲。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这样跟平时太不一样。”有些……不正常,这话我不敢说。

“谁会在一般人面前释放本能啊。”钟郁霖神情淡淡的,仿佛在讲一件理所应当的常理,“当然在必要的人面前才会这样。”

“比方说国外那些俱乐部的其他会员?”一个顺嘴,我就把这话说了出来。

啊,真该死。

钟郁霖的面色出现了片刻的空白,倒也不着急为自己辩解,“啊,”他说:“之前我叫保镖给你讲过的。”

“他叫柏溪。”

“啊……是,不过不重要,重点是他多数时候不会跟我一起进去,只偶尔来接我。”

“算了,你不用跟我描绘这些。”像是我在逼他跟我解释什么似的。

“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多数时候我是那个冷眼旁观的人,像你一样。”

什么冷眼旁观?

“我这是冷眼旁观?”

“看别人痴迷的样子,觉得很可笑,我懂你的感觉。”

你懂什么你懂?

“既然觉得可笑,又为什么要去?”这才是我不明白他的地方。

“……”钟郁霖垂眸,陷入了持久的沉默。

我以为他终于无话可说了。

没曾想——“观看,表演?”

说完他又慌忙冲我摆手:“当然,对我来说被观看也无所谓,你只需要配合我就好了,毕竟是为了……治你的病嘛,嗯。”

我好像有点理解他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你在国外,别人也会像你刚刚对我那样……”这话我没法继续说下去:“向陌生人袒露自己的身体,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钟郁霖闻言神情空白了那么一瞬,仿佛陷入了茫然,许久后才说:“我其实很讨厌别人碰我,最多只是那里……”

“哪里?”开口之后我才意识到,我的语气那么凶。

“就是……我第一次给你吹的……那里。”

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是,我怎么能期望钟郁霖是一个纯洁无瑕的人呢?

倒是该佩服他,原原本本地将这些跟我讲了出来,省得我成天遐想怀疑。

我就说,那时候他为什么动作生疏,却本能般懂得很多技巧方面的问题,搞了半天原来是……

我的沉默致使钟郁霖不安,他抬眸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而我却只想嘲笑,嘲笑自己为什么不知死活地开启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