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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他脑子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抬手想顶开对方,却被对方先一步压制。

这种高强度的激吻,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令人头发麻的力度……

“宗、珏!”

他趁对方稍离的间隙,喘息着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带着怒意。

啪一声!

灯被按亮,刺目的光线让许竞下意识眯起眼。

果不其然,宗珏就站在他面前,尽在咫尺。

一身笔挺拘束的西服,都没压住这小兔崽子浑身散发的张扬气息,此时,那张漂亮锋利的脸上正勾着玩味的笑。

宗珏的目光像一对钩子,把许竞从微微凌乱的发丝,到泛出水光的、紧抿的唇,再到因喘息而起伏的胸膛,都刮了一遍,最后又回到许竞的怒容。

“宝贝儿,三个多月没见,你是靠什么认出我的?是你身体的记性太好,还是……我的舌头?”

面对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轻佻撩拨话,许竞报之以冷笑。

他扫向周围,见摆放的都是一次性的可用物品,原来这里是杂物间。

“借着你叔叔的名义把我骗过来,宗珏,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许竞转身就去拉门。

手刚碰到门把,对方的手就“砰”一声,强横地将他打开一线的缝隙牢牢封死。

宗珏从背后贴近,温热坚实的胸膛几乎贴上他的脊背,另一只手则攥住他的肩膀,轻易将人又扳回来按在墙上,同时,一條退强势地嵌人许竞的蹆间,彻底封锁了他所有退路。

“不借着我小叔的名头,你能老老实实跟着过来?”

宗珏微低下头,灼熱的呼吸喷在他耳廓,甚至还恶意地珅出tngue,极快地添了一下那薄薄的耳软骨。

许竞bdy不受控地轻澶了一下。

不管是愤怒也好,屈辱也罢,这反应落在宗珏眼里,简直可爱得要命。

“喂,这么久没见,许竞,你就没有一点儿想我?”

许竞:“……”

他简直要被他的无耻气笑了,怀疑这小混蛋是不是吃错了药,还是脑子被打傻了,否则哪儿来这么多荒谬可笑的话?

他沉下脸,不再浪费口舌,直接用力去推拒,宗珏却顺势抓住他手腕,再一次狠狠吻了上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凶、更急,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唇舌交绕间,全是霸道的气息,不容拒绝,不容逃避。

狭窄密闭的杂物间内,空气迅速变得稀薄粘稠,温度逐渐攀升。

宗珏的手掌隔着挺括的西装布料,精准地握住他的腰侧,甚至得寸进尺地馍进西装底下,隔着薄薄的衬衫默索他后腰的脊柱沟。

“唔!——”

太熟悉了。

身体对这份触碰的记忆,远比理智诚实得多。

许竞绷紧的脊背开始发钦,推拒的手失了力气,呼吸节奏彻底被打乱……

婚礼主厅旁边的休息室内,宗洺远透过门缝,看向首排那个搁着许竞名牌的位置,依然空空荡荡。

难道许竞还没入场?

迟到可不是对方的作风。

宗洺远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响了几声后,才被揭起,电话那头,许竞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一点细微的喘:“喂?”

“婚礼快开始了,你还没到吗?”宗洺远问。

“刚才……去了一趟洗手间,这就回来。”

宗洺远停顿了一下,然后温和笑道:“那就好,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可不想让你错过我的婚礼开场仪式。”

许竞:“嗯,放心。”

电话刚挂没多久,他那不省心的大侄子不知道从哪儿悠悠冒出来的,在他肩上一拍。

宗洺远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是宗珏这小子,便笑道,“你去哪儿了,怎么眨眼就不见人影?”

宗珏漫不经心地捻起旁边人托盘上的领带夹,递给他小叔,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找牧少川去了,随便聊了几句。”

宗洺远接过领带夹,对着镜子整理,边扭头对他说:“你也跟人少川学点正经的,别一天天的不务正业,知道吗?”

“知道了小叔,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就不用在这教训我了吧?”

宗珏敷衍着,目光却往大厅方向瞟了一眼。

宗洺远无奈摇头,不过最近宗珏确实安守本分多了,老老实实上课,没有成天溺在机车上,已经算难能可贵的沉稳进步了。

他视线一转,忽然落在宗珏的脸上,凝住:“你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只见宗珏左脸颊上,赫然出现一道不太明显的红痕。

宗珏扬眉,随意抬手蹭了蹭,哼笑一声。

还能是谁?当然是拜许竞那一巴掌所赐。

不过不重不痒,对常年学习格斗术,在各种刺激极限运动里穿梭的宗珏来说,根本就毫无攻击性。

“哦,这个啊……猫挠的呗。”

宗洺远蹙眉,狐疑地问:“猫?酒店里哪里来的猫?”

宗珏扯起嘴角,眼神里闪着某种顽劣又兴奋的光:“谁知道呢,野得很,可惜我才撸了几下就跑没影了……”

说着,他舔了舔唇,像是回味,又像宣誓,“下次看见,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宗洺远看了一眼,最终没再追问,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婚礼仪式按部就班的进行。

辛舒昀一袭拖地白纱,挽着父亲的手臂,踩着铺满花瓣的道路,在现场交响乐的烘托下,含着幸福的笑,一步步走向红毯那头的宗洺远。

宣读誓词,交换戒指,拥吻,抛捧花……一切都顺顺当当。

满场宾客,不管是真心还是客套,各个脸上堆满了笑容,吉祥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撒。

许竞坐的靠前,能清楚地看见宗洺远脸上那点被幸福裹着的、罕见的紧绷。

对方察觉他的目光,遥遥望过来,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许竞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嘴角释然地弯了一下。

他心里头最后的东西,好像也随着这个对视,轻轻放下了。

婚宴环节,菜品是有星级主厨特制,中西混搭,摆得琳琅满目,酒水自然也是顶配,每桌还配了专门的服务生。

新人换了身新中式礼服,开始一桌桌敬酒。

轮到许竞这里时,宗洺远拦着妻子的腰,神色柔和:“舒昀有了身孕,刚满四个月,不能喝酒,就以水代酒了。”

许竞有些意外,然后拿起酒杯,跟宗洺远碰了一下,诚心祝福:“恭喜。”

宗洺远整个人容光焕发,又和他简单寒暄两句,便转向下一桌。

期间,许竞一直能感觉到,一道视线像钉子似的,时不时扎在头身上。

等宗洺远走远了,他皱着眉潮那道视线来源望去,果然跟宗珏对了个正着。

许竞:“……”

小兔崽子嚣张得要命,冲他咧嘴一笑,直勾勾盯着他,叉起一块帝王蟹腿肉刺身,慢悠悠塞进嘴里,嚼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那表情,活像他嚼得的不是蟹肉,而是许竞的皮肉。

许竞面无表情地转开脸,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浪潮,只当什么都没看见。

他再一次告诉自己,他们的协议早就完了,没必要再给这小混蛋半个眼神。

回到公司后,许竞对傅一瑄进行述职报告。

“s市研发中心的框架和方向目前已经确定,核心团队也已组建完成,技术骨干是按我们之前讨论的标准筛选的,目前看来他们执行力都不错。”

傅一瑄看着许竞递交的彩印文件,目光迅速扫过关键数据,头也不回地问,“比原计划提前了十二天,验证阶段的初期数据可靠吗?”

“可靠。”

许竞修长的指尖在手中平板上轻点了两下,调出一张折线统计图,身体微前倾,将平板推过去。

“这是连续一周的压力测试结果,峰值负载下的响应时间稳定在预期范围内,主要风险点,还是在于外部数据接口的标准化程度,这块得和合作方配合推进。”

傅一瑄扫向折线图,继续问道,“你人回来了,后续重心打算怎么分配?”

许竞站直身体,冷静应对,“s市的方向性工作我目前会持续性跟进,但日常管理已经移交给那边的技术负责人。”

“未来一段时间,我的重点会放在总部这边的新架构升级方案上,关于上次会议提到的延迟问题,我已经有了初步思路。”

“可以。”

傅一瑄点了下头,搁在一旁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扫了眼屏幕,目光忽然顿住,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虽然那笑意稍纵即逝,还是被许竞捕捉到了。

他眉梢忍不住抬了抬。

其实从第一次见面起,许竞就隐约感觉到,这位和他年纪相仿、作风比他还要冷硬彻底的傅总,大概率和他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