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28-2 夫人

今年元旦有三天假期。

蓝芝影回顾这一年,小日子过得美滋滋地,有种活在云端的错觉。

扛了三年多的债,终于卸下,接下来可以好好计划其他事了。

她想到父母现在住的房子,租的,还是多年前的老房子,格局小,三房,她很少回去,房间早就蓝一勇在睡。

每次回去,他就要去和蓝一智挤,两兄弟总几几歪歪地,有次居然问她什么时候回京城,特欠地。

明年她手头更寛裕,她打算先贷款在苏城为父母买间房子。

这么想着,忽然都觉得明年充满希望。

直到前天,电视报了一则新闻,立刻被打落平地。

新闻主播报导:项氏总裁项宇炫惊爆离婚.....

她怔愣地坐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电视。

天呀!她有多久没有想到这个人了?

这个曾经让她每想一次,就心痛一次的名字,经媒体一掀,她才惊觉,今年是第五年。

他真的会回来吗?

要命的是,她完全不在乎项宇炫回不回来,她想到傅名扬。

这一年里,生活里的一切都被他佔据,他带她进入与她之前截然不同的世界,体验她从未体验过的生活,让她活出另一种人生乐趣。

他就像樱粟,静悄悄地在她心上存在着,而她浑然不觉?还纵容那情愫不断滋长,对他產生一种捨不得放手的情感。

她承认,她对傅名扬已经不是最初那种玩玩就好,谁也不必约束谁,未来也不会有分手这件事。

此刻,她竟觉得自己做不到了。

以为自己在每次的放纵下,得到解脱,却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沉沦?

但两人开始得太轻率,这样的感情,经得起任何风吹草动吗?

外面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室内开着暖气,她窝在沙发里,裹着毛毯,陷入沉思。

不一会儿,她看了一眼墙上的大掛鐘,傅名扬说要带她去跨年,现都九点了。

握着摇控器百无聊赖地切换一台又一台,愈想愈气,等了一晚,还不回来,看来是想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她出去玩。

从桌上拿来手机,逐字打下:本宫今晚翻你的牌,还不快给我回来。

送出去,后面紧跟着一个冒火的表情包,她笑起来,对自己的杰作颇为自得。

傅名扬一直到十点多才回来,蓝芝影躺在客厅睡着了。

他脚步无声走过去,唇角勾起一道弧,侧坐着,伸出长指在她颊容来回摩挲,浓密睫毛像两排小扇,忍不住俯身,两人鼻尖靠着鼻尖,鼻息里是她玫瑰精油的香味,深深地嗅几口,又在她微翘的红唇偷了一个香,然后才腾空抱起她。

蓝芝影犹在睡梦中,迷糊之间,感到自己飞起来,浮在半空,直到鼻尖充斥一股熟悉的香气,她慢慢撑开眸,傅名扬那张惊世美顏落在眸底。

qut;几点了?qut; 她睡眼惺忪的眼眸很媚。

傅名扬看的心痒难耐:“接着睡。”

蓝芝影抬了抬眼皮,睁开迷濛的双眼:“唔!” 好刺眼,忍不住又闭上。

好像在电梯里?

慢慢张开眼睛,揉了几下,待适应光线,仔细一看,刚好出电梯,前往停车场。

qut;醒了?qut; 傅名扬垂眸,唇边噙着一个温暖的笑。

蓝芝影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去哪儿?”

“这个点去纽西兰,刚好赶上那边的跨年。”

qut;你说啥?qut; 蓝芝影瞪大双眼,抬头望去,这下是彻底清醒了。

傅名扬说:“去纽西兰跨年。”

“我知道。”

“那你又问。”

蓝芝影不乐意了:“怎么?问问都不行,谁知道你是不是要把我卖了。”

傅名扬垂下眼睫看她:“不知美人值多少?”

qut;你买不起。qut; 她跩得把脸撇过去。

“说说。”

qut;买回去干嘛?qut; 蓝芝影眼尾嘴角都是笑。

傅名扬俯下头,唇靠在她耳际低吟:“家里缺个女佣扫地,做饭兼洗衣,晚上顺便暖床暖被还暖身。”

她手刚好垂在他腰侧,用力拧了他一下:“美得你。”

两人一路伴嘴打闹,走到宾利座驾,傅平车门已开,等在那里。

坐进车里,傅平也上车,傅安脚踩油门提速而去。

qut;要不然还有个位置很适合你。qut; 傅名扬手撑在椅背,把她圈在胸前,眼神出奇温柔。

蓝芝影双手环胸,抬高下巴:“说来听听。”

傅名扬靠得更近,神情认真,情深意切地凝视她:“夫人。”

蓝芝影怔了怔,这句话杀伤力太强,别被他绕进去,两秒后,眨了眨眼,没心没肺地回:“本宫没兴趣。”

傅名扬唇微提,揉揉她的发心,捏捏她的脸,一贯地漫不经心,坐回去,面向窗外,手的姆指与食指慢慢搓揉。

车外的商场百货都已佈置上新年的气象,白雪纷飞,华灯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