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5/5】

醒来时,她被绑成侧身站立一字马。

钢管贴着她右腿内侧,右腿膝盖微弯,被皮带死死锁在地面铁环;左腿被皮带吊起,高高拉到侧上方几乎180度,脚踝绑在头顶横杆,整条青龙被拉成一条笔直的淫线,龙嘴咬住那块烂疤的地方,皮肉被活活撕开,翻出一圈透明的肠肉和血丝。

皮带从腰窝、胯骨、胸下勒进肉里,逼和后穴完全掰开,她想夹腿,想合拢哪怕一毫米,可皮带勒得死紧,越挣扎,逼和后穴张得越大。

阴唇薄得透明,肠壁外翻,淫水一滴滴顺着龙尾往下淌。

每喘一口气,逼就抽搐一次,喷出一股混血的肠液,砸在地上。

她右脚脚尖点地,却站不住,只能任由下体大张,连肠壁最深处的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像被全世界围的最下流的活体标本。

你站在她面前,一身黑西装,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指尖沾了点她大腿根上的血,在她眼前慢慢抹开,声音低得像情人:

“小龙女,龙袍是你自己脱的,现在,该轮到我撕你的龙鳞了。”

那一秒,她从神,彻底烂回你指定的垃圾堆。

而你,终于亲手,把她最耀眼、最锋利、最像神的那一秒,拆得最碎。

第一分钟,她还在咬牙。

——不能让他看见我怕。

第二分钟,皮带越勒越紧,血从被吊起的左腿一路倒流,沿着大腿内侧、会阴、腹股沟,重新灌进她张开的逼里。

她被迫张嘴呼吸,铁锈味混着精液残留的腥甜,一吸一吐都像在喝自己的败血。

她突然想起三年前巷子里的那一夜,也是这种味道。

原来她绕了三年,杀光了所有人,却把自己重新送回了原点。

——连味道都没变,连最贱的逼都没变。

第五分钟,重力开始收租。

所有血液往脑子里挤,太阳穴像要炸开。

她眼前炸开一片一片的红斑,像当年烟头烫进肉里时炸开的那种红。

原来“烂”不是结果,是过程。

而这个过程,从三年前就没停过,只是她一直闭着眼睛假装自己在往上爬,其实每一步都是往更深的垃圾堆里踩。

——每一步都在把逼掰得更大。

第十分钟,视网膜开始充血,视线边缘泛起深红,像被血浸过的玻璃。

她看见自己侧t型的影子投在地面:钢管垂直,左腿高吊,右腿被锁。

胯间完全掰开,阴唇拉成薄片,肠壁外翻。

淫水顺着吊起的龙尾滴落,在影子中央砸出深色湿点。

每一次呼吸,影子里的肉洞就轻微开合。

——连影子都替我张着逼喘气。

第二十分钟,她开始怕了。

怕的不是疼,是怕你是对的。

怕那句“这块肉只配烂在垃圾堆”才是唯一真理,

——怕连我最骄傲的龙,现在也只能当一张烂逼给人看。

四十分钟……六十分钟……可能更久,但她记不得了。

绳子一松,她却直直砸下去,膝盖比灵魂先认了主。

她跪在那儿,膝盖下的皮垫已经被淫水和肠液泡得发黑。

她甚至在心里已经站起来了,

但每一次颤抖都只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像踩进一滩烂肉。

她死死绷住腰,咬紧牙,在心里对自己嘶吼:

“起来!你他妈给我起来!”

她把所有残存的意志都压在脊椎上,想把那半寸、那四分之一寸、那最后一毫米顶回去。

额头青筋暴起,血从咬破的唇角滴到地面。

你顶进去第一下,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却硬生生把尖叫咽回喉咙,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才这点程度?三年前烫我的时候,你不是很能吗?”

她脊背挺得笔直,红瞳透过镜子死死盯着你,像要把你钉在原地。

后穴被撕出一道血口,肠壁外翻得像一圈粉红的绸缎,可她连膝盖都没抖,只把下唇咬得滴血。

“只要站起来,只要再站一次,我还是龙。”

第二下,你故意碾着那道弯折慢慢转圈。

她呼吸终于乱了,喉结滚动,却仍旧抬着下巴,声音冷得像淬了毒:

“想听我叫?下辈子吧。”

可她的手指已经抠进地面,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全是血,像十根要折断的玉。

不是她认输,是身体先认输。

脊椎像被抽了筋,一节一节往下弯,

第三下,你停住不动,只留龟头卡在最深处那一点,轻轻跳。

她猛地抽了口气,腰塌下去一寸,又硬生生挺回来。

龙纹被拉得变形,龙眼像被强行撑开。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往外挤:

“我……就算被你干烂……也轮不到你……看我低头……”

可她的后穴却悄悄绞紧了一下,像在偷偷吮你。

不是嚎啕,是那种极静极静的哭,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你鞋面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她看着自己的眼泪,看着那条青龙低垂着头,

第四下,你慢条斯理地抽出半截,再缓缓顶回去。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不小心泄露的哀鸣,立刻又咬牙掐断。

额头抵在镜子上,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却仍带着最后的倔强:

“……你永远……碰不到我的魂……”

可她的屁股已经背叛地往后送了半寸,龙嘴被撑得彻底变形,龙牙边缘翻出一圈透明的肠肉。

龙嘴大张,像一张被干烂、再也合不上的逼。

原来龙袍从来就不是她穿上的,是她幻想出来的。

她杀人的那一夜,她以为自己登基,其实只是把衣服脱光,赤条条地爬进更深的垃圾堆,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让你捅得更准。

第五下,你突然加速,连续三记深顶。

她整个人往前扑,奶子重重拍在镜子上,乳尖被冰面激得滴血。

她哭了,先是一滴眼泪砸在镜子上,声音却还在撑:

“我……我不会求……你做梦……”

可她的腰已经塌到底,膝盖在发抖,屁股却高高撅起,把那条青龙完完全全献给你,像在无声地哀求更狠一点。

不是松开牙关,是松开了咬了三年、咬到满嘴是血的执念。

她不再挣扎了。不再恨了。也不再幻想自己是龙了。

她只是跪在那里,像一块真正的、被判了死刑的烂肉,安静地等着,等你告诉她,接下来该怎么烂得更彻底。

第六下,你掐着她腰,像操一条真正的母龙。

她咬着牙,把那条青龙纹身最骄傲的龙头狠狠往后扯,指甲抠进龙嘴边缘的嫩肉,撕出一道血痕,疼得她浑身发抖,却硬是把后穴撑成一个湿红的肉洞,洞口边缘因为过度拉伸而翻成半透明的粉白,里面粉得发亮的肠壁一层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舔你的龟头。

哭声从喉咙深处炸开,带着三年前所有没叫出来的疼,也带着此刻所有藏不住的爽:

“别停……求你别停……

我受不了了……肠子要被你顶穿了……

我错了……我他妈天生就该被你从龙嘴里干烂……

把我的龙……把我的魂……全都干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自己把屁股往后撞,撞得“啪啪”作响,肠液顺着龙须喷出来,像给那条龙挂上最贱的泪。

最后一击,你顶进最深处,射进去。

她整个人像被钉死在你胯下,尖叫失声,后穴疯狂痉挛,肠液混着精液一股股往外喷,喷得镜子全是,她哭着把脸埋进那一滩腥甜里,声音轻得像认命:

“……龙袍……是我自己脱的……

我连给龙当鳞的资格都没有了……

只配……给你当最贱的……肉套子……”

她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最后一点自傲的破碎颤音,可屁股却诚实地往后顶,把那条龙的整个头颅对准你,龙须、龙牙、龙舌,全都沾满了她刚才自己流出来的肠液,亮得反光。

“……从龙嘴里……干进来……干穿我……”

直接撕开肠壁,粗得吓人的龟头沿着纹身一路碾进去,龙鳞的纹路被撑得变形,每一片鳞都被淫水浸得发亮,像真的活过来缠在你肉棒上。

她尖叫失声,后穴被撑到极限,肠肉翻涌着往外涌,粉红的肠壁被干得外翻,一层一层裹在你肉棒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黏腻的肠液和血丝,“咕啾、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

“……啊啊……龙被干烂了……

我……我最骄傲的纹身……被你干成飞机杯了……

肠子……肠子要被顶穿了……

原来我天生就该被你从后面干烂……”

你每撞一下,她就往前扑一下,奶子甩得像两团白浆,乳头硬得滴血,淫水从前面穴里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龙尾一路淌,在镜子里画出两条银亮的线。

最后一击,你顶进最深处,射进去。

她整个人像被钉死在你胯下,尖叫失声,后穴疯狂痉挛,肠液混着精液一股股往外喷,喷得镜子全是。

她哭着把脸埋进那一滩腥甜里,浑身抽搐,像刚被剥了鳞的龙,声音轻得像认命:

“……龙袍……是我自己脱的……

我连给龙当鳞的资格都没有了……

只配……给你当最贱的……肉套子……”

“……从今以后……这条龙……只咬你选的猎物……”

你俯身,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情人:

“记不记得我当年怎么判你的?”

她哭着点头,鼻涕眼泪一起糊在脸上,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像一条终于认主的狗。

你掐住她脖子,慢慢把半软的鸡巴从那圈被干得外翻的肠肉里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龙嘴里,轻轻研磨。

精液顺着龙须一滴滴往下淌,像给她最骄傲的纹身挂上最贱的珠链。

你笑了,补完那句三年前的死刑判决:

“这块肉,果然只配烂在我胯下。”

她浑身一颤,后穴又喷出一股混着血的肠液,像最后一次给这句判决盖章。

镜子里,她跪在你胯下,青龙纹身被干得彻底变形,龙眼翻白,龙嘴大张。

而她,终于被干到连最后一点自傲都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