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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节

喻穗岁撇撇嘴,声线都在抖,是真的被弄的难受,眼尾滚烫的热泪无声地滑下来,是生理性泪水,“怎么不能出来了?”

陈肆扯了个笑,不仅没出,还故意用力地搞了她一下。

空气静默几秒,四处都是一股沉甸甸的水汽感。

男人的声音很轻,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的。

“你说呢?我怎么出来?”

“嗯?宝宝,你说,你让我怎么出来?”

第90章

最终,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肆才出来。

而那时喻穗岁已经累得彻底陷入昏睡,没有任何力气管他是什么样子了。

两人在夏威夷没待多久,和江至风他们一道回的国,是在一月三号那天到的北京。

回去之后,各自便恢复往常的工作。

喻穗岁也正式进入工作状态,将健身和调整作息以及严格按照营养师搭配好的一日三餐吃饭。

下部戏她早在梧州的时候便接了,二月初进组,她不是主演,但戏份也不少,毕竟是个配角。

虽然不是主演,但这是她人生当中的第一步电视剧,所以也是用心对待。

故事讲述的是在五六十年代的乡村发展,取景地在南方的一座小城中,江南水乡的地界。临近开拍前,喻穗岁和同剧组的一位女配角一同到剧中原型城市看了眼,又去了那座城市的某个乡镇,走街串邻地考察当地方言以及各种生活习惯。

一月下旬,喻穗岁和团队里的人提前进组,进行剧本围读。

剧本围读就在影视城外的某间工作室内,空调的热气呼呼地吹着,正对着喻穗岁的方向,吹得她有些喉咙发干,便给吴雨欣发了条消息,让她悄悄地给自己带杯水进来。

过了两分钟,好不容易喝上了水,她才缓过劲儿来。

结束一天的工作之后,她坐保姆车回了酒店,一路上听着吴雨欣给自己讲接下来的行程和通稿单。

讲完所有之后,还有几公里的距离才到艺人酒店。

吴雨欣清清喉咙,轻咳几声,随后和后排落座的高稚对了个眼神。

高稚朝着她挤眉弄眼,绘声绘色的模样,也不知道两人在算计什么。

喻穗岁刚想重新翻看一遍通告单,一抬头,将两人的眼神对话看了个彻底。

“干嘛呢?”她忍不住笑了。

高稚推了推吴雨欣的肩膀,率先抢夺了话语权:“啊,吴雨欣有事情问你。”

吴雨欣抬眉,刚想摇头,就听到喻穗岁问:“行啦,有什么要问的,赶紧问。”

吴雨欣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掐着嗓子问:“那个,庄姐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和陈总举行婚礼,需不需要邀请媒体参加?”

喻穗岁怔愣,随即抬头:“不用,不打算邀请婚礼,只会请一些双方的亲朋好友参加,无关人员不会被邀请。”

吴雨欣啊了下,“这样啊。”

“还有事?”喻穗岁抬眉。

吴雨欣急忙摇头,“没了没了,我明天就给庄姐回信。”

高稚撇*撇嘴,给了她一个眼神,好像在说你真怂。

吴雨欣懒得理她,直到把喻穗岁送进房间之后,才重重地拍了她小臂一下,“你不怂,不怂让我问。”

高稚急忙求饶。

……

而另一边,喻穗岁刚进入房间,托特包还没放下,一通电话便很及时地进来了。

来电显示是老公。

这个称呼是之前那天在夏威夷的时候,在浴室里。

这人边丁页自己,边弄着,还捞起手机,湿哒哒的水珠全都滑落在手机屏幕上。

而他一手掐着自己下巴,强迫性地让她抬头睁眼看着他输入新昵称的过程,另外一手则是自然利落地将备注栏的默认名字取消,换上明显又暧昧的两个字:老公。

每每他的电话打进来,她眼前都会闪过那一幕,在夏威夷酒店的浴室中发生的一幕幕。

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为什么陈肆会在那种时刻下,故意换上新的备注。

原来,就是想让她收到他的来电时,脑海中不断回想那一幕。

那令人面红心跳,无比羞涩的一幕。

这个混蛋!

她没着急接电话,而是把手机随手扔在床上,任由它响了又响。

直到它自动挂断后,再次响起,她才慢悠悠地摁下接听键。

“喂?陈肆,我刚刚没听见。”

顺口说出早就准备好的理由。

手机听筒中传来一道轻笑声,随后是他那标志性的轻笑。

“真的?”

喻穗岁点头,“当然是真的,我怎么可能会骗你。”

边说着,她边百无聊赖地开始翻看剧本。

陈肆的声音又进来了,“那刚刚在做什么啊宝宝?”

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宛若大提琴演奏般的清脆磁性。

喻穗岁故意将给剧本掀页的声音放到最大,同时把手机听筒正对着剧本。

她轻声开口:“我刚刚在看剧本啊陈肆,今天进行了剧本围读,我觉得在那些老戏骨前辈面前,还有许多不足。”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阵打火石相互磨砂的声音,是他在点烟。

随后是男人的一道呼气声,烟雾被他呼出。

隔着屏幕,喻穗岁也能猜到陈肆此刻是何种姿态。

他一定是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手机,另外一手夹着烟,边盯着手机屏幕,边将那根烟拿近嘴角,两颊稍稍凹陷两秒,微微眯起双眼,眼前满是烟雾缭绕。

目光穿透烟雾,便能将这人看穿。

一副天生坏种的模样。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随后轻声说:“宝宝,不用妄自菲薄,你就是最好的。”

谁听到这样夸奖人的话心中都会涌过几分暖流,况且还是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讲。

喻穗岁也不例外,她不知何时唤出一副扭捏姿态,随手拿起桌边的纸抽,抽出一张纸,揉搓着纸条。

没一会儿,桌上便多了一些密密麻麻的小纸棍。

“是吗?”

她对此浑然不觉,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电话那头的男人身上。

陈肆轻点头,“嗯,宝宝,你是最棒的。”

他毫不吝啬地夸赞她。

甚至是在他眼中,这不是夸赞,只是很平静的陈述一件事而已。

他的宝宝就是最棒的,这本身就是一个无法反驳的事实。

喻穗岁被他哄得两眼弯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可是,我和前辈对戏的时候,还是会紧张。”

陈肆啧了声,“那就把他当成猪头。”

他根本不管对方是谁,全身心地只顾着喻穗岁。

喻穗岁没忍住,笑出声,“好烦啊你陈肆。”

男人也随着她笑,低低沉沉的笑声像是3d环绕般震荡在耳边,格外有一股真实感,仿佛他就在耳边对自己讲话一般。

“还难受吗?”陈肆又问。

喻穗岁沉吟两秒,“还好。”

陈肆啧了声,“要不我飞过去陪你几天?”

喻穗岁摇头,“不用,我明天要和前辈走戏,你来了也会很无聊的。”

陈肆轻哂,“在你身边,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都不会无聊的,宝宝。”

喻穗岁抿抿唇,“你今天怎么回事啊,讲的话都这么甜,陈肆,你不对劲。”

陈肆猛地抽完最后一口烟,随手将烟摁灭在烟灰缸内,起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

水声潺潺,流进喻穗岁的耳朵内。

“说两句好听的,你不喜欢吗?”

陈肆把手机撂在一旁,边盯着镜中的自己,边洗手。

“你抖吗宝宝,夸你都不乐意?”

喻穗岁听到那声字母,瞬间炸了。

“你才,陈肆!你才是!”

陈肆慢悠悠地洗完手,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

和电话那头的喻穗岁完全不是一个状态。

“成,我是。”

擦干之后,他捞起手机,关闭免提,放在耳边,“我是你的,宝宝,所以,今晚要不要phnesex?”

最后一句话落地,喻穗岁瞳孔都忍不住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