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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节

秦昭:“第一次有人亲手给我做蛋糕。”

这回轮到诗悦诧异——怎么会?

他可是谈过一卡车女朋友的人。

“因为我说我不喜欢过生日,”秦昭说,“怕惹我生气。”

诗悦抿了抿嘴唇,听懂了。

她没去问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那你慢慢吃,我去洗个澡。”

秦昭“嗯”了一声,邪气地勾了勾嘴角,“去吧,你洗澡我吃饱,一会儿好干活。”

诗悦对他说这种骚话习以为常,很淡定地进了浴室。

……

秦昭不记得上次吃这么多糖油混合物是什么时候了。

可能是幼儿园,也可能是小学一二年级。

他有过一段时间沉迷于吃饼干和甜食,特别是某家茶楼的龙井酥,有一次吃太多,在秦兴昀招待客人的时候吐了。

秦兴昀很生气,指着他骂了很久。

怎么骂的来着?

没出息,只知道吃这些垃圾,不像秦隐。

后来他就没碰过这些东西了,不过他们不会注意到就是了。

无所谓了。

秦昭一口气吃完了剩下所有的蛋糕。

他喝了几口水,拿起旁边的那张卡片盯着,细细地看。

看得过于着迷,以至于他都没有注意到浴室的水声是什么时候停的。

也没有听到开门声。

直到手中的卡片被抽走,秦昭才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看向诗悦。

诗悦:“怎么一直看它?”

秦昭:“在研究你是什么意思。”

诗悦:“聂鲁达的诗,礼尚往来。”

上次她生日,他也是这么做的。

秦昭笑笑,“是么,这首还真没听过。”

诗悦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拽起来。

秦昭和她面对面站立,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玫瑰和小苍兰,很熟悉的味道。

秦昭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诗悦就在他的注视之下,抬起手脱了身上的浴袍。

秦昭眉心一跳,看着面前的景象,双眼赤红。

诗悦拉住他的手,搭到自己的肩膀上,抬眸看着他。

她面不改色心不跳:“应该只会穿这一次,你可以随便撕。”

秦昭直接将她扛起来走到床边,压着她滚上去。

两人在床上吻着翻滚了几圈,最后是她坐在他的身上。

秦昭用力环住她的腰,看着她动情的神态,蔓起了燎原大火。

——他刚才骗了她。

她写在卡片上的那首诗,他不仅听过,还很熟。

所以,他可以轻易地接出后面几句:

“因为在我们忧患的一生,

爱只不过是高过其他浪花的一道浪花,

但一旦死亡前来敲门,

就只有你的目光将空隙填满、

只有你的清澄将虚无抵退,

只有你的爱,把阴影挡住。”

第127章 来,扇吧

翌日依旧是个大晴天。

秋日天高,阳光明媚,诗悦睁眼的时候,阳光已经不安分地从窗帘的罅隙里钻进来。

正好照在地上那团被撕得不成型的布料上。

而始作俑者,此时正搂着她。

诗悦将视线收回来,正要开口叫醒他,秦昭先一步睁开了眼。

“早。”他低头亲了一口她的手背。

诗悦也回了一句“早”,“我去洗漱。”

秦昭听到她这么说,略感意外。

他以为诗悦会直接让他走,毕竟前几次都是这样的。

现在算不算有点儿不一样了?

秦昭笑着松开她,看着她走进浴室之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地上还留着昨天晚上的“战绩”,他习惯性地弯腰整理案发现场。

秦昭将那团布料拿在手里,捡起旁边的颈圈盯了几秒。

想起昨天晚上的画面,他喉咙又有些热,不禁抿着嘴唇回味。

没想到诗悦会送他一份这么炸裂的“礼物”。

秦昭顺便把垃圾桶和蛋糕的包装盒、一次性餐具都收了,打包好出门交给了保洁。

诗悦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秦昭从外面回来。

再看看房间的景象,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你去洗漱吧。”诗悦从洗手间门口让开,提醒了一句。

秦昭听着她的提醒,突然觉得现在的互动很像夫妻。

他脑袋有点儿晕。

秦昭进了洗手间,开了冷水洗了两把脸醒了醒神,才开始刷牙。

秦昭洗漱好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诗悦正在收拾行李箱。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朝她走过去,顺嘴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的机票?”

“明天下午。”诗悦往箱子里放东西,头都没抬。

秦昭早就知道她会走,但亲耳听见答案的时候还是不太舒服。

他吸了一口气,“我帮你收吧。”

言罢,他便走到了柜子前,帮诗悦把里头的东西都拿到了手边。

然后蹲下来跟她一起收拾。

秦昭主动帮忙,诗悦也没跟他客气——这方面,他还挺擅长的。

秦昭帮着诗悦叠完了衣服,开始往箱子里放其它东西。

看到那一大包山楂条的时候,秦昭不由得好奇:“你喜欢吃这个?”

这么长时间,也没见她吃过。

“我帮人带的。”诗悦随口解释。

秦昭没多想,打开包装袋重新整理了一遍,然后塞到了行李箱的角落里。

诗悦带的东西不多,没用多久就收好了。

她将箱子合上,看向秦昭,“下去吃个早饭再走么?”

秦昭点头答应了。

然后,两个人稍微收拾了一下,一起下了楼。

秦昭昨天晚上吃太多了,早餐直接是冰美式和两个鸡蛋。

诗悦看了一眼他的早餐,又生出了一股佩服之情。

“你不饿?”虽然昨晚吃得多,但也没少做。

反正她是挺饿的。

秦昭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我体力好。”

诗悦:“……”

开完玩笑,秦昭喝了一口咖啡,试探性地问她:“昨天晚上,算给我的甜枣,还是——”

“你觉得算就算。”诗悦猜到了他后半句要问什么,“其它的我暂时给不了。”

秦家的问题虽然解决了,但这最多算是“外患”,他们之间“内忧”更多。

这个问题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暴露不出来,但它是颗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