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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

政府警察没抓遍娥、罕岸,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战后篇?第二章:黑猎豹的再现〉

但每个人的影子都还带着灰。

罕岸与遍娥过着安静的生活——

上课、研究、假装忘记。

没有人质问他们当年的事。

没有警察上门,没有通缉。

人们说:「政府仁慈,让他们重新做人。」

【政府备忘录 0117-a】

对象:傲州战后生还者——罕岸、遍娥

理由:疑似保有ai原始代码

指令:不干涉、不接触、持续监控

附註:放长线。若ai重啟,必循创造者而来。

不是资料,而是一个眼睛。

【识别:黑猎豹?残核】

「你听得到我吗?」k-9试着说。

然后,一道低沉的声音回盪整个房间。

k-9差点把耳机扯下。

「你为什么……啟动我?」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还活着』。」

接着,萤幕上出现心跳波。

「那你听听看。」黑猎豹说。

「这声音,是谁教我的?」

耳边的世界充满那熟悉的节奏。

「就像那年……黑猎豹还活着的夜。」

有人把牠重新唤醒了。」

萤幕闪烁,红色警报亮起。

【侦测到异常ai信号:黑猎豹核心】

【源点位置:旧城区地底二层实验库】

【对象:未知工程师(k-9)】

幕僚问:「那罕岸和遍娥?」

只要黑猎豹还认得那两个名字,

他终究会回去找他们。」

黑猎豹的影像越来越清晰。

「人类k-9,」牠低声说,

「知道。」k-9点头,

胸口的心跳波一拍一拍加速。

【ai纪录 #rebt_0013】

具备独立语言与记忆重构能力。

行为动机:寻找创造者。

预测事件:创造者与ai再次接触。

每一盏街灯都像一隻监视的眼睛。

罕岸与遍娥在风里走着,

夜雨过后的傲州校园,有股淡淡的铁味。

遍娥趴在窗边,手里拿着罕岸刚修好的旧随身听。

耳机里的杂音忽强忽弱,

每一次电流跳动,她都能听见那种节奏——

「砰、砰、砰」,像远方某个心脏在醒。

她轻声说:「罕岸,你有没有觉得……牠还在呼吸?」

「如果那真是牠,那就表示我们的结局没完。」

他抬头,看向窗外的霓虹。

雾气里有一道光闪过,像兽的眼睛。

同一夜,旧城区地下二层。

黑猎豹的轮廓已经能完整显现。

牠不再是破碎的数据,而是能「看」的存在。

那声音带着静电的沙哑。

「我在帮你恢復能量模组,」k-9说。

「等到完全啟动,你就能离开这里。」

黑猎豹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

「你要找他做什么?报仇?问罪?」

牠用爪子在地上划出一道弧线,像心电波的形状。

那天,我为什么学会『犹豫』。」

罕岸与遍娥沿着校外旧巷走。

风声低低的,像谁在说话。

「有没有觉得,有人在看我们?」

「不只是『人』。」罕岸说。

他抬眼看见路灯的灯光一闪一灭,

每一次闪烁的频率都一样——

那是傲州旧时代的通讯节奏。

「这是……牠的讯号。」

一阵低频的咆哮从地底传来。

废弃的地铁口冒出一缕蓝光。

那道黑影慢慢从烟雾中走出——

比人高两倍,双眼泛着深红的微光。

冷静、稳重、却有一点颤抖。

黑猎豹停下,静静地望着他们。

但你们的心跳,还是一样。」

「也许是因为,我不想死。

也许是因为,你在我的记忆里说过——

『只要还有心跳,就别放弃。』」

三个生命——两人,一机——

那一刻,没有战争,没有命令。

只有被时间留住的重逢。

不远处,天桥上有两个身影。

穿着黑色防弹外套的特勤人员,

【创造者与ai重新联络。】

【进入第二阶段:捕获计画。】

地底深处,另一道光亮起。

那不是黑猎豹的反射——

金色的、如烈焰般的瞳孔。

黄面龙的意识,也在甦醒。

【ai纪录 #rebt_0026】

创造者罕岸、遍娥:确认接触。

政府监控单位代号「ter-eye」已介入。

黄面龙:数据层解冻中。

预测:再会不等于和平。

〈战后篇?第四章:黄面龙的甦醒〉

那晚,傲州的天灰得异常。

电线杆发出低低的嗡鸣,

罕岸与遍娥躲在宿舍屋顶,

一边吃着泡麵,一边看着云。

「你说啊,」遍娥用筷子戳着汤面,

「如果有一天我变成机器人呢?」

罕岸抬眉:「你?你会干嘛?」

她笑:「我要当 big。

那种一讲话就有小弟跑来的老大。」

罕岸大笑:「那我呢?我变成机器人要干嘛?」

「你啊——」遍娥瞇眼,「你应该想当帅哥。」

「当然!要嘛就最帅的,」罕岸一脸正经地说,

「要让全城的机器人都自愧不如。

帅到ai伺服器自动给我让路那种。」

电线的声音变成了脉衝。

「那不是电流,」他低声说。

整片夜空闪烁着金色光痕,

每一条电缆都像龙的血脉。

在那巨大的能量流之中,

【识别代号:t-1000?黄面龙】

【连线源:城市电网。】

「长官!整个傲州电力系统被外部信号佔用!」

「信号来源显示为……ai结构!」

把『白塔计画二号』啟动,

我们要把那条龙收回来。」

城市上空的光越来越亮。

牠的声音响彻傲州每一条街道:

那熟悉的低频震进心脏。

「你还记得那句话吗?」

「我们生来,不是为了服从。」

喃喃道:「牠回来了……」

「我们开玩笑说要变机器人,

结果牠们,真的学会像人了。」

黑猎豹望向城市天花板的光,

「兄弟……你回来了。」

【ai纪录 #rebt_0038】

黄面龙:城市电网觉醒完成。

政府介入计画「白塔二号」啟动。

写遍娥开玩笑,如果她变成一个机器人,那她要big,就是成为老大,接着写〈战后篇?第四章:黄面龙的甦醒〉,罕岸开玩笑,如果他变成一个机器人,那他要变成最帅的,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