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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狠辣前夫的寡妇邻居后 第161节

良久后,罗道士又道:

“倘若你一辈子只是姜云筝,不知道关于谢家的一切,那你余生安然无恙。”

“可谢家的人出现了,从你知道你身份的那时起,你踏上回家路,就是你死亡的开始。”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真正的谢鸢早就死了。

谢擎如遭雷劈坐在原地。

他双眼通红盯着姜云筝,脑中都是妹妹幼时的模样。

他只是想带鸢儿回家啊。

祁昀慎抓着姜云筝的手,他眼皮微掀,盯着罗道长,“我不在乎你们岛上的事,如今她的身体还没有挽救的法子?”

罗道长先前已经给姜云筝把过脉。

“她的身体如今油尽灯枯,只有愿力极强的人才能立下血咒,从古至今,无人能解。”

祁昀慎深如深渊的眼眸直直盯着罗道长。

“如若换具身体呢?”

罗道长惊得跳起来,指着祁昀慎,一会又指着姜云筝:

“你简直妄想,谢鸢早在数日前便已离世,她侥幸在这具身体中活了一段时间,本就是老天开恩!”

“夺得别人身体苟活于这世上违背天理,大逆不道!你借了别人的身体,就要担别人的因果!兜兜转转下来,这样有意思吗?最后损的还是她自己的阴德!”

圆月当空,今夜杭州城内没下雪,凛冽的风拍打着窗户。

姜云筝脸色灰白,她看着祁昀慎,泪水直直落下,她指着自己:“我和她……”

祁昀慎拍着姜云筝的瘦弱的背脊:“不是,和你无关,你进入她身体纯属意外。”

徐璟秧与姜云筝,一是表姐妹,二则八字相合。

徐璟秧魂魄回来的刹那,正巧是姜云筝离开世间之时。

姜云筝呼吸很快。

姜云筝原意想着,或许谢擎带她回谢家过后,她能安安静静死去,本该早早死去的人,意外来到了四年后,见到她想见的人,了了她的愿。

她不想也不愿祁昀慎逆天而行为她改命,不想祁昀慎为她背了旁人的债。

可这时,姜云筝突然捂住心口,唇色顿失,她抓住椅背佝偻着腰,绵绵无尽的痛意从心口不停蔓延到四肢,那痛意如紧紧的藤蔓不停纠缠着姜云筝心口。

祁昀慎抱着姜云筝,手不停颤抖:“璟秧!”

姜云筝眉头紧皱,蓦地吐出一口鲜血。

连耳朵里都蔓延出血迹。

罗道士连忙上前,他把了把姜云筝的脉,“赶快把人送到床上,我施针给她稳住心脉!”

一番折腾完,已是一个时辰之后,姜云筝身体渐渐平稳。

整个过程中,谢擎如尊雕塑般立在门口。

寻找谢鸢的这么多年,他和娘仿若两个傻子。

若是他们从来没寻找谢鸢,那谢鸢会死在吃人的石府后宅。

可他们若是找到了谢鸢,在妹妹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便是她死亡的开始。

造化弄人,无论如何,妹妹都避不过一死。

鸢儿离开谢家岛的时候,还是个小豆丁,登船的时候,妹妹还朝他挥手:“娘和哥哥要在家等我们哦,我们很快就回来了。”

这一别,就是一生。

祁昀慎从内室出来,罗道士跟在他身后。

祁昀慎声音出奇的平静:“若是有一具与从前一样的身体,你可能助她回去?”

罗道士一愣:“是原身?什么意思,她不早都死了吗?”

祁昀慎抿唇,“与原身一模一样的身体,将她魂魄送进去。”

闻言,谢擎蹙眉看着祁昀慎:“你要做什么?”

祁昀慎:“古法有言,蜀地嫘祖后人亲养的蚕丝绕抱而成制成人偶,以秘法相供,可得人身。”

祁昀慎的话如平地起惊雷。

谢擎呢喃:“你简直疯了。”

罗道长想骂人一时间又骂不出口:“所谓秘法,不过是以功德与寿数相抵,你们都是胡涂人呐!”

祁昀慎:“你只说行还是不行?”

数日前,在白云观那次,已经错失良机,再等星宿相合,布得能量不知还要多少年。

罗道士紧拧着眉:“我没做过,我法力有限,这法子我只听师父提过,你如果真的要尝试,只有去谢家岛寻我师父。”

第199章 晏回无虞,臻臻无忧

等姜云筝醒过来时,已是第二日的中午。

祁昀慎在床边守着她,面上胡子拉碴的,眼下都是青影。

姜云筝浑身上下骨头都如被碾碎一般,她动了动手指,祁昀慎就立即睁眼:“璟秧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姜云筝摇了摇头,声音十分沙哑:“没事。”

祁昀慎给她倒了一杯水。

姜云筝喉间的涩意才淡了些。

她看了眼外面大亮的天,问:“你现在来杭州了,那西北……”

祁昀慎现在离开夏州,那便是擅离职守。

祁昀慎用热巾子给她擦脸,让她别操心。

“还有人在。”

很快,那罗道士来给姜云筝把了把脉,姜云筝现在心脉虚弱,不宜受大的刺激。

姜云筝自己就是大夫,清楚身体情况,她如今药石无医,剩下来的时间就是等死。

罗道士十分复杂地看了眼姜云筝,又看着祁昀慎,然后叹声气,背着后离开。

姜云筝:“他什么意思?”

祁昀慎:“璟秧,再等几天,我们就出发前去谢家岛。”

话落,姜云筝蹙眉,目光愣愣看着祁昀慎。

祁昀慎:“罗道士说,他师父或许有法子救你。”

谢家岛神秘莫测,无人知晓岛上什么情况……

姜云筝:“万一……”

祁昀慎摸了摸她的头,没有万全准备,他不会贸然带姜云筝登岛。

福州水军总督是镇国公从前下属,若是祁昀慎他们没有在约定时间内传回信,那大梁的水军便会向海域进发。

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岛上的人要做什么,她与祁昀慎就是被宰的羔羊。

“璟秧,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出事。”

祁昀慎几乎每时每刻都与姜云筝待在一起,等姜云筝稍微好些时,便带她在宅子里逛。

谢家那些人还住在这,谢擎每次见到她时,目光都十分复杂。

谢绚自从吃了解药解毒,能下床后,只要有时间就在姜云筝院子外叫唤,直到祁昀慎的人把她赶走,或者是谢擎实在丢不下这个脸,让人把谢绚拖走。

这两日姜云筝脸色气色好了些,侯月兴高采烈冲进院子里,说杭州城今晚有灯会,还会有每年最大的打铁花,问姜云筝要不要出去看。

侯月眼睛亮晶晶的,生怕姜云筝待在府里无聊。

姜云筝笑:“去吧。”

如今能活一天是一天了。

到了府邸门口,没想到谢擎与谢绚也在。

谢绚瞪着姜云筝:“你怎么也在?!”

姜云筝面无表情回怼:“这府邸是你家的?我出现在哪用你管?”

谢绚被气红了脸,拉着谢擎袖子:“大哥!你看她!”

祁昀慎淡淡瞥了眼谢绚。

谢绚躲在谢擎身后,不说话了。

祁昀慎看起来比大哥还要恐怖!

傍晚一行人直接在杭州城的酒楼里用饭。

祁昀慎选的包间位置极好,在三楼,基本能将城内的风景一览无余。

姜云筝今晚高兴,比平日饭量还多了些,一张巴掌大的脸蛋在毛茸茸的披风里,面颊红扑扑的,让人看了便心生欢喜。

姜云筝被祁昀慎牵着手,二人步行出了酒楼,侯月、青影与祁安跟在后面。

打铁花是民间流传的老技艺手法了,周围一圈站着许多欢呼的老百姓,有些小丫头被家里长辈顶在脖子上,一脸兴奋。

姜云筝笑了下,“臻臻要是在这,肯定也很开心。”

周围人群密集,祁昀慎始终小心护着她。

提到小丫头,祁昀慎脸上也难得出现笑意:“她小时候见过一次,第二天非要央着母亲再看一遍,但那打铁花的老师傅一早便离开了京城,母亲没办法,只好让人查那老师傅的下落,然后领着臻臻带上护卫去了隔壁县,又看了一遍。”

就在这时,中间的老师傅已赤膊就位。

下一瞬,那滚烫的铁水被扔至半空又被重力击打开。

铁花乍现,漫天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