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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狠辣前夫的寡妇邻居后 第183节

天色渐暗,屋子里的人迟迟没有清醒的动静。

长公主面色难看起来。

“殿下,奴婢在这里守着,您先下去休息吧。”

长公主:“无妨,再等等。”

等到天彻底黑下,外面传来动静。

长公主抬眸,只见祁昀慎面色苍白立在门口,他眼眶发红,唇角微动,“她怎么样了?”

长公主神色疲倦:“去看看吧,大夫说是气急攻心没有大碍。”

离岛前,大祭司确认过徐璟秧的身体没有问题,怎么会突然昏迷。

祁昀慎步伐极慢来到床边,看着昏迷的人,他手掌颤抖,唤她:“璟秧。”

话音一出,外间的长公主身形一震,她目光一厉:“晏回,你说什么?”

祁昀慎按抚着徐璟秧眉心褶皱,许久后眉梢才平整。

祁昀慎用帕子擦了擦她额间。

在床边坐了极久,等到长公主第二次唤他时,祁昀慎才起身。

屋子里的丫鬟全都出去了,长公主压低音量,目光严厉:“她到底是谁?”

“晏回!”

祁昀慎扯了扯唇:“璟秧。”

长公主皱紧眉。

祁昀慎回望着母亲:“她姓景,景致的景。”

长公主信了祁昀慎的话才有鬼。

“她是怎么来的?为何叫璟秧?”

祁昀慎摇头:“她不是徐璟秧,娘只需知道她姓景,京城的景掌柜就行。”

啪的一声。

长公主第一次动手打了祁昀慎。

长公主音量拔高:“你到底做了什么?她到底从哪来的!?”

“娘急什么,不过在江南认识的罢了,娘以为我会做伤天害理的事?”

长公主:“娘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怕你做了傻事。”

祁昀慎勾了勾唇,眼里却没温度。

“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长公主将白日的事说了遍,又让人去带侯月过来。

“等她身体好转,我会同她成婚。”

这事在长公主意料之内,她抿唇:“等她醒过来再说。”

祁昀慎没说话。

“她父母呢?”

“不在了。”

就在这时侯月来了,侯月被关在隔壁院子,当时徐璟秧一晕,她立即就要带人去医馆,长公主的护卫拦住她,直接把人送到了公主府。

侯月心想祁昀慎就在隔壁,便也没多担心。

果然,祁昀慎已经找到她们了。

“白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侯月将茶馆里那些书生的话一一呈述。

“她听完,就开始不对劲了。”

祁昀慎沉着脸,一言不发。

长公主眉头拧的越来越紧,“你先去用饭。”

祁昀慎:“等她醒了再说。”

长公主:“你是臻臻父亲,自当为她做好表率。”

没给祁昀慎反对的时间,长公主喊了声梁嬷嬷:“给世子传膳。”

距离府医说的一个多时辰很快过去,徐璟秧还不见苏醒。

此时已是深夜,祁昀慎让人拿着令牌去东宫请谷神医。

第223章 祁臻臻见到徐璟秧

要进东宫,势必要惊动羽林军,镇国公府的人来时,太子还未睡,“发生了何事?”

“只是府上的人有些不舒服而已,殿下还请放心。”

谷神医眯了眯眼,等到离开东宫后才问道:“是何人病了?”

“谷神医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谷神医哼声,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停在公主府侧门,谷神医疑惑,莫非是长公主身体不适?

青影正在侧门等着,见到谷神医来了,立即道:“谷神医快快有请吧。”

谷神医:“神神叨叨的。”

去到院子里,里面长公主与祁昀慎都还守着。

谷神医简单朝长公主行了个礼,然后越过二人,看向床上。

谷神医手中的药箱直直落到了地上。

他指着床上的人,神色惊惶,“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谁?!”

祁昀慎目光深沉:“先来看看。”

徐璟秧提出要与谷神医见面,祁昀慎原意也想选个时间二人相认,只不过没想到会是这种场面。

谷神医缓了缓心神。

他来到床边,颤着手抚脉,片刻后他拧紧眉头。

“脉象上看没有问题。”

长公主:“那为何迟迟不醒?”

谷神医师从青泉山的道医一脉,曾经涉猎过鬼门十三针,医术活死人肉白骨,于他而言,辨别肉体凡胎与后台所成的胎体不是难事,他摁着徐璟秧的脉搏,良久后,他目光极其复杂地看了眼祁昀慎:“等会我会给她施一道针。”

祁昀慎抿着唇,面色不动。

长公主:“施针后就没问题了?”

谷神医嗯声:“长公主可先去休息,这里不用担心了。”

长公主劝祁昀慎,“晏回,先回去吧。”

祁昀慎:“辛苦娘了,我再等等。”

等到屋子里没了人后,谷神医才沉着脸对祁昀慎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具不是真正的人身,祁昀慎到底做了什么!?

谷神医难以置信:“你给她重塑了一道身体?”

“移魂换身……你是如何做成的?”

祁昀慎沉着脸,抿唇不言。

谷神医甩袖:“你逆天而行,简直执拗!”

祁昀慎语气极冷:“她本就不该死,逆天道而行,又如何?”

谷神医哑口无言,两颊的皮肉在颤抖,他似是怒极,沉沉吐了口气,“我跟你说不通!”

徐璟秧体内三魂六魄俱在,可不愿归位,谷神医只能试试施针定魂,若是还不醒,那便只能等了。

施针后,徐璟秧苍白的脸很快有了血色。

祁昀慎擦了擦她额上的细汗。

从夜黑守到天色破晓,床上的人还没有苏醒的动静。

谷神医不复先前的淡定。

祁昀慎坐在床边,似是一尊雕塑。

青影劝:“主子,您昨晚滴水未进,先去休息吧。”

祁昀慎紧握着徐璟秧的手,恍若未闻。

这一日,院子里静的落针可闻,先是谷神医,再是白云观的平阳道长都来了,长公主也来看了两次。

祁昀慎面色沉的滴水。

时间就这么过了三日。

祁昀慎抱恙在家,谁都不见,军营里的事全数交给了副将,连景明帝都派人来了镇国公府,大太监也没能见到人。

长公主又来了一次,看到一脸憔悴,下颌都是胡茬的长子,她怒极,似乎又看到他当年一蹶不振,如行尸走肉般的模样。

长公主心里又悲又痛,一巴掌直接挥了过去。

“你这样不吃不喝,她还没醒你就先倒下了,你是镇国公府世子,你要出事了,你让臻臻怎么办?她没了娘,你要让她再没了爹么!?”

长公主的话叫醒了祁昀慎。

祁昀慎沉沉闭了闭眼,只在院子里匆匆洗漱,连国公府都没回去,而就在这时,祁臻臻听底下的丫鬟说漏了嘴,她多日没见到老父亲,听到老父亲在屿芙院,便让紫竹带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