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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徐老太整治孽子孽女 第138节

“哥,你现在这身体,先别动。”

徐桂英心里异样加重,手里的饼发着烫,她还没反应过来,腿已经跑了出去。

她腿脚是真的好,也好在医院外人多,那人跑的并不算快。

徐桂英目光如炬盯着前方那道人影,她没有惊动前面的人,跑过了两条街后,一下抬脚就把人踢翻。

那人摔了跤,惨叫一声,牙齿都磕没了两颗。

徐桂英压在他身上,手肘抵住他脖子,另一只手从他手里抢回黑色布包。

那人惨叫一声。

“救命救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徐桂英摸了下布包里的东西,是钱。

就在起身的刹那,那小青年没了束缚,闯过红灯就朝马路对面飞奔而去。

周围的人都为徐桂英鼓掌,议论纷纷说徐桂英跑得快。

徐桂英没有再追,老二还在医院,她赶紧又小跑回去。

第162章 见到小弟

徐松原和徐忠堂还留在原地。

看到徐桂英回来,手里拿着黑色布包,徐松原脸上一喜,一旁的徐忠堂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

徐桂英微眯了下眼睛,又将布包交给徐松原。

徐松原一脸感激,“妹子,多谢你啊。”

面前的汉子看着差不多五十,两鬓隐隐有白发。

徐桂英心里异样加深,“没事,顺便而已,你们是从医院出来被偷了?”

徐松原:“我们才打了针,刚才出来觉得热,就把外套脱了,结果就又被抢了,忠堂,我们下次还是小心点。”

忠堂?

怎么写的?

徐桂英眼皮子微动。

徐桂英当年二叔家的小子就叫徐忠堂。

徐忠堂叹气,“哥,还是我没拿好。”

现在外套就在徐松原腕上搭着。

徐松原没说什么,准备迈步,突然眼前一晃,差点摔下去。

徐桂英赶紧扶住,“这是咋了?”

徐松原站稳:“早上没吃饭,我去买个饼,妹子我请你吃个饼。”

徐桂英:“你还是别动了,我请你吃碗面吧。”

徐桂英不由分说就把人捏着手臂带去街边的面馆。

徐忠堂也走了进来。

徐松原:“妹子,那我请你吃碗面,你别破费了,你本来就帮了我。”

徐桂英要问更重要的事,没在小事上纠结,随便他了。

徐忠堂刚一坐下,就对徐松原说,“哥,我去医院上个厕所,很快回来。”

徐松原:“快去快回。”

等到人一走,徐桂英状似随意的问,“你们是打什么针?”

徐松原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就穿的洗的发白的短袖,右腕上有颗大黑痣。

徐桂英眼睛骤然瞪大,惊疑不定的看向徐松原。

徐松原没注意,说:“妹子,一看你就是城里人,现在医院赚钱方便了,就帮人试药。”

徐桂英心里就像有什么东西快爆发出来。

她又旁敲侧击道,“那是你亲弟?”

“我二叔家的,我堂弟,我们老农民赚钱机会不对,天养地,地养人,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具身体了,还能换点钱。”

徐桂英跟着叹气,“是啊,大家都不容易。”

老板上了面。

徐桂英:“你等会再休息下,免得走不动路回家。”

徐松原摆了摆手,“歇不得,回去要走两三小时呢,越歇越走不动。”

徐桂英:“这么远?”

“我们就住城北的罗安镇。”

徐桂英笑笑,扬声:“罗安镇?我还有亲戚在镇上,你们是住哪的?”

“幸福村,你晓得不?”

徐桂英摇头,“你这打一次针得缓两三个月吧。”

“这哪行,顶多两个星期。”

徐桂英不经意皱紧眉,“那你两个星期后又要来啊?”

“医生说至少要过俩星期,家里情况等不得啊。”

徐桂英:“很急用钱?”

徐松原叹气,“妹子,反正你帮了我,是我恩人,我也不怕说家里的事,我女儿要结婚,得要嫁妆呢,好几百元,不努努力咋行啊。”

徐桂英:“几百?是多少,两百还是九百?”

“八百多呢。”徐松原脸上复杂。

徐桂英没了吃面的心情,她动动唇:“所以你才试药?你和你弟是同一种药吗,咋你脸色死白死白?”

“不知道,我们是两间注射室打的。”

徐桂英心里沉重,被一块大石头压着。

她心里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面前的人就是寻找多年的弟弟,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场面。

徐桂英老眼发酸,赶紧垂头:“对了,你们家是忠字辈吗?真是巧了,我老伴儿也是有忠字。”

徐松原嗐了一声。

“那倒不是,我名字没忠,我叫徐松原。”

徐桂英手里的筷子差点就落了地。

想起刚才徐忠堂眼里的阴狠,徐桂英心里一颤,她深吸一口气,面色如常看着面前的人。

“对了,你得把钱收好,听你们意思上次差点就被抢了,不可掉以轻心,你就装进衣服兜里,别给别人。”

徐松原听出徐桂英的言外之意,他眼神一震,很快又道:“妹子,多谢你啊。”

徐桂英心酸不已,她比徐松原大不少,可眼前的人却像五十出头的年纪。

徐桂英摇头,“但行好事而已,对了你下次来试药时,记得就在面馆等我,我家亲戚最近在招工,一个月二三十工资,比你试药伤身划算。”

徐松原黝黑的脸一愣,感激不已。

“妹子,多谢你,是招几人?”

徐桂英忍下心里震动,缓下语气,“就一人,我看你面善才说的,别人我都不放心。”

最近供销社在招卸货员,很适合徐松原。

徐松原听懂了,“妹子,真的太谢谢你了。”

徐桂英:“有些话你知道就行了。”

徐松原脸色微变。

徐桂英见状才稍松一口气,看来小弟也知道徐忠堂有毛病。

“对了,那你爱人在家种地?”

“没有,我爱人早些年溺水没了,我家就剩我和我闺女。”

徐桂英没再多问,再问就生疑了。

结什么婚要八百元的嫁妆。

徐桂英皱紧了眉头。

两人碗里的面很快见了底,徐桂英又让老板上了盘卤肉,她赶在徐松原之前去结了账。

徐松原:“妹子,我有钱。”

徐桂英瞪他一眼,“你那是命换来的,就我给了,下次你再给。”

徐松原吃过面,脸色好多了,他挠了下脑袋。

这咋觉得妹子这么熟悉。

没一会,徐忠堂就回来了。

徐忠堂一进面馆脸上才浮起笑,徐桂英装作没看到。

徐忠堂说他不饿,不用吃面。

三人离席,徐桂英顺手拿过徐松原的外套,动作飞快取下一根瞄准许久的头发,她若无其事握在掌心,又把外套递给徐松原。

出了面馆,徐松原兄弟俩要回去,跟徐桂英道了别。

“妹子,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

徐桂英笑笑,“慢走,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