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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密修学院僧开始 第595节

“自然不是。”

那道人说道。

但是后面的事情,“道人”无有说出来,陆峰亦不在意。

他也无有问这“道人”姓甚名谁,以前“老道人”就说过自己畏惧“本尊”可能化作可怕“厉诡”,听闻名号而来,不肯以真名事人。

那么这“道人”亦有可能如此。

陆峰不问。

但是他将此刻“阴山”之上发生的事情告知了这“道人”。

这“道人”脸上终于出现了诧异的神色。

“竟然在此事之后,其余的大事,一件都无有做得。”

那“道人”看着眼前的僧人挖掘,终于是不解。

他们这一行人,便是不说后来加入的僧人。

便是他们几个,如何那六件事情都做不得了?

甚至于这第三件事情——疏通地脉,如今听起来,止做到了一半,止是疏通了“草原”上的这一半,“阴山”上的一半,却是无有完成!

怎会如此?

良久的沉默。

“道人”自己都无话可说了,陆峰则是专心致志的做活。

到了他这个时节,做活当真可以算得上是“即快又好”。

但是挖到了下面之后,陆峰停下了手来,叫过来了“道人”说道:“这便是你说的三十六天罡?”

“道人”闻言,心中已经不安。

走了过去,便见到了挖出来了所谓的“三十六天罡桩子”。

这些桩子,都已经成为了烂絮桩子,已然是不得用了。

勿论上面的咒文,就是说这个桩子,就已经和棉花一样,稍微用手一碾,就已经成为了柳絮一般的烂物。

陆峰站在了他的后面说道:“恐无须得我动手,此地已经走蛟了。”

“这?”

“道人”看着此地的场面,竟然跳了下去,便是去观察了这个“烂絮桩子”。陆峰则是看着此地,真个看到了此地的“走蛟痕迹”。在这“走蛟痕迹”有着奇异的纹路,陆峰凝视着这个“走蛟”的痕迹,往远处看去。

这“走蛟”的痕迹,看样子,如何是去“草原腹地”的路程?

“走蛟”的地脉去“草原深处”做些甚么?

第585章 前尘(补更,求票)

陆峰看着这“走蛟”的地势,便是测算出来了这“走蛟”之后“地脉”的所在。这“地脉”虽然离开,但是亦并非是“天衣无缝”。

若是陆峰真心去追,不须得多时,就可以追到了这“地脉”。

但是陆峰去追这“地脉”,“阴山”上如何?

暂且不用管它。

“地脉”到了“草原”腹地,自然是有其余的僧人来对付此物。

陆峰落在了地上,稳稳落地,那“道人”从这烂絮一样的阵法上来,徐徐摇头。

他对着陆峰说道:“止留下来了一具尾壳,脱离了有些时日了。

尾壳之中,还留下来了大道气韵——虽然残破,但是也有用,可拓印之后,当做符用。”

“有用就好。”

陆峰亦不嫌弃,说道:“正好拿了,给我那位化身做‘赶山鞭’。哪怕是剩下来了躯壳,也勉强可用。

他也无会嫌弃此物。”

便是说话的时候,陆峰的一只大手转动,就将此处的东西都收敛了起来。

“性意”之间,将此地颠倒相进,入了自己的袖子,就连那些烂如柳絮的桩子都是如此,一个都无有放脱!

“道人”看着这场景,一言不发。

目光闪烁,思绪万千。

止说在这地下,那“走蛟”的样子,就像是在黄泥水道之中,走过了蛇一样的纹路。

这便是“天地”之间的纹路,也是道理。

若是想要学习些“巫文”,亦可临摹,止陆峰无有这个想法。

他想要学习“巫文”,自然有更多的去处。

他这一拿,这些痕迹亦消失不见。

此处的事情都被抹平,陆峰也无有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理由了。

“此地倒是留不住我了,我暂且要离开。

你是否和我一起离开?”

陆峰说道。

那“道人”站在了陆峰的身边,望着眼前的场面,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你恐是要小心了,阴山之中不比这里——”

他幽幽说道:“如今看起来,我们这些人却已经失败了。

止失败到了甚么程度,却还未知。

但是若是我们输了一半,那么现在所见之物,不过是一道开胃小菜罢了。

后面的事情来了,你真个见了,怕是也要叫声苦难,吐出来几个‘难,难,难’来。

若是我们全输了,甚至还出来了祸事,那就是泼天大祸到头了!

——我们自然是留下来了后手。

便是在山上,有一位修持了‘戒律’的‘经师’。

他和我们在一起,便是最后拼得一个‘身死道消’,也有三重保证。

一是丹火。

二是雷律。

三是符箓。

第四,就是那位经师了,可以叫他在最后做事。

便是这些准备,都是要我们几个人做个熨帖的后事。

就算是做不完这事。

亦一定不要扯了后人的后腿。

止事情涉及到了‘厉诡’,一切都难说的很。

所以要是真有人折在了山上,化作了‘厉诡’。

那几位师兄化作‘厉诡’也好,到底也有克制的方法。

可是若是将那位风水堪舆的‘官员’都无有保住,叫他化作了‘厉诡’。

那就真个出了大坏事。

他和‘阴山’在一起——”

便是这道士之念,说到了这里,亦有些不寒而栗的意思。

他是知道自己这一行人的厉害。

他不哭不笑说道:“那反倒不如我们不去阴山的好,既然你要去寺庙之中,那我自然也一起去,好歹也能看一眼,叫我知道最后到底是发生了甚么事端。”

“好。”

陆峰说道。

那道人继续说道:“你却和我见到的僧人不一样。”

陆峰说道:“哪里不一样。”

道人说道:“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这样的对话,并非是第一次说了,好似前头那“老道人”也说过一次。

陆峰还是一样的回答。

“哪里有甚么不一样,在源泉上的海子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止是顺流而下的河流罢了,其实都是海子里面的水。

水有甚么区别的?”

其实话是这样说的,海子之中的水无有区别,从上面落下来的表现形式之上,区别还是有的。

便是和“明理长老”对着自己“托孤”一般。

应就算是到了山穷水尽。

陆峰亦不会对“才旦伦珠”做些甚么。

他就是看上了陆峰的“善心”。

——便是在“密法域”,得了“善心”,还得了“菩萨保佑”的人,便是难得一见的,这便说明有一个“不会被旁人吃掉的好人”。

这样的“好人”,谁不欢喜哩?起码“明理长老”是欢喜的。

“寺庙里头的僧人,便是由寺庙外头的人供养了我们。

是他们以福气供养了我们。

我自然是须得回向了他们。”

这道理便是始终都在那处,陆峰说出来亦也稀松平常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