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71章

再然后是两人隐隐的说话声,却听不清,当时外面的人也被吓得不轻。

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这会儿看,怎么好端端的就伤了呢?瞅着也不像是行那事伤到的啊。

想不明白,又不敢问。

瑛姑姑只能暗暗心疼槛儿一番,待两位主儿躺下,她和海顺又领着人告退。

帐中。

骆峋将槛儿的手捞过来,放到他的腰间搭着,省得动来动去把药蹭掉。

闹这么一茬,槛儿暂时也没瞌睡了。

但方才的事她也不想提。

便偎着男人轻声问起他今日当差可还习惯,可有用她叫人备的小菜糕点。

如此家常的闲聊话题,在昨晚之前骆峋只有在坤和宫听自家母后提起过。

他轻抚她的发,沉声道:“习惯,有食,往后的些东西便由你来交代备下,可愿?”

槛儿当然愿意。

横竖只是吩咐一嘴的事。

能替太子办事,不但能叫他惦着她,在这后院也是独一份的体面,何乐而不为。

槛儿当即喊了外间的寒酥一声。

报了几个小菜和点心名儿,叫她让小福子跑一趟膳房,明儿一早提前备好。

等她躺回来,骆峋勾起她的下巴。

借着帐外晕黄朦胧的光线仔仔细细地看她,看她明艳的眉眼,看她挺翘的琼鼻以及红艳艳的唇。

脖颈以下便没有再看。

他好像不会厌恶看到她的身子,但人刚被他吓了一通,他哪能只顾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求看她的身子。

又不是禽兽。

在槛儿的唇角抚了抚,骆峋低头覆上去。

极其温柔的一吻。

唇瓣相贴轻蹭,再微微含住,鼻尖似有若无地挨着,呼吸间徐徐交织勾缠。

槛儿觉得今晚的太子有点怪。

但感受着他呼吸中那丝不显的清冽酒气,结合他刚刚的一惊一乍。

她便又觉得合情合理。

且很快,槛儿被亲得再没有心思想其他。

一吻结束。

骆峋搂着她,眸光清明地看着纱帐。

.

睿王府。

睿王回府后先在自己的院子里收拾了一番,之后来了睿王妃这边。

“你见过太子的新妾,觉得人如何?”

睿王妃坐在妆台前由两个大丫鬟伺候着通发,见他一来就问起太子的新妾。

她轻笑一声,“你是指样貌还是人品?”

“你说呢?”

第71章 太子莫非不行?!

睿王往软榻上一靠,衣襟半敞,露出大片不算结实却也并不文弱的胸膛。

那张俊秀的脸因为他此时的动作和漫不经心的表情,多了几分邪魅之感。

睿王妃的两个大丫鬟不经意从镜子看里到自家王爷,羞得俏脸通红。

睿王妃看在眼里。

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脸。

“若说样貌,那是比我还胜三分,若说人品,老实吧,勉强上得了台面。”

睿王对太子的妾没那方面的兴趣,但听睿王妃说比她的样貌还胜三分。

他挑了挑眉。

“还能比你美?”

睿王妃是承德侯家的嫡次女,打小就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美人胚子,豆蔻之龄便有了京城第一美人的美誉。

睿王自认见识不浅,却也还没见过哪个女人能在美貌上胜过睿王妃呢。

“你见我什么时候这么夸过别人?”

睿王妃从镜子里睨他,一双标准的狐狸眼往上一挑,极尽妖娆魅惑。

“关键身段儿好,个头不低前凸后翘的,多数生了孩子的妇人都比不得,嗯……比昱哥儿的奶娘还丰腴。”

昱哥儿的奶娘是个年过二十的妇人,模样不咋好,身段儿倒是一等一的丰腴。

昱哥儿打小就被奶得好,如今都快五岁了,时不时还要吃几口奶。

比昱哥儿的奶娘还丰腴。

难怪连老六那么冷淡的人也开始宠起女人了,原来是喜欢这样的。

睿王喉咙发干,体内蹿起一股火。

压不住,他也不想压。

大步朝睿王妃走去。

睿王妃:“王爷可别来祸害我啊。”

睿王脚下一顿。

随即咬牙,整张脸都阴郁了下来。

该死的信王!

一个月前借他的心腹幕僚之手送了个带病的女人给他,让他损失了一名得力心腹不说,还害他染了病!

此仇不报,他不姓骆!

睿王心里有恨。

没有再说话,他一把将立在一旁的小丫鬟拽过来,发泄般将人抵在墙上。

两个大丫鬟对视一眼,红着脸领着另两个小丫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睿王妃转身,背靠着妆台。

元隆帝喜欢美人,后宫女人多,几个成年皇子除了太子其他都是上行下效。

其中睿王府的女人最多。

但睿王比元隆帝差远了。

譬如元隆帝从不强迫人,不会叫下面左右脑子,更不会随便染指宫女。

睿王呢。

对外端的是君子如玉,风流倜傥,待府中的妻妾一视同仁,雨露均沾。

实则却是下流卑劣,荤素不忌。

偏睿王妃就爱他这样。

他越荒唐,她越爱。

睿王发泄着心中的怒火,见睿王妃的脸也红了起来,呼吸不稳,他笑出声。

“照你这么说,太子真是好福气。

只本王见识少,不知比本王的王妃还要美上三分的女子该是何等绝色,”

睿王妃的脑海中便浮现出睿王按着东宫那小昭训,狠狠挞伐的画面。

她顿觉口渴得厉害,紧接着唇角一勾:“王爷想知道,那还不简单?”

夫妻俩对个眼神。

心照不宣地笑了。

.

槛儿的月事迟了。

迟了半个月。

起初的几天因着她没感到任何不适,加上时日不长,就没贸然叫人请医。

可眼看半个月过了,月事还没来。

瑛姑姑就有些坐不住了。

寒酥、跳珠也发现了槛儿的异样,只不过两人素来都是行事稳妥之人。

也就没嚷嚷出来。

只私下里问了瑛姑姑一嘴。

大抵是槛儿这段时间跟没事人似的,三人便以为她没注意到月事的问题。

为了不让槛儿提前担惊受怕,亦或者白操心一场,她们决定暂时瞒着,等过个几天再找机会说出来。

也省得日子太短,诊不出来。

槛儿将她仨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觉得这几天她们怕是等不着了。

果不其然。

两天后。

太子妃以暑热渐盛,为避免后院女眷伤暑为由,请了东宫的几个女医来替曹良媛和槛儿她们请安脉。

低阶妃嫔和东宫低等侍妾没有定期请平安脉的资格,郑明芷此举既彰显了她的周到也封住了别人的嘴。

即便有人猜出她这么做的真正目的,也没人敢在明面上置喙什么。

因此这日。

槛儿请安回来没多会儿,两位女医来了。

此二人是东宫的医官。

知道这位宋昭训如今算得上是东宫实打实的宠妾,她们也不敢怠慢。

来了之后客客气气跟槛儿问了安,然后轮流对其进行一番望闻问切。

看诊完。

其中的赵女医道:“宋昭训脉象平稳,气血充盈,未有伤暑之状,继续保持现有饮食起居规律即可。”

瑛姑姑、寒酥、跳珠一怔。

刚刚她们把自家昭训主儿月事延迟了半个月这一点,也给提出来了。

赵女医:“可是有何问题?”

望晴,喜雨和银竹等人在屋外,瑛姑姑也用不着顾虑什么:“主子月事迟了半个月,要不二位再诊诊?”

两位女医明白了。

也没多言,直接替槛儿又诊了一次。

这一回她二人诊得更为仔细,又事无巨细地另问了好些别的问题。

得到了回答,二人对个眼神,最后低声交谈了一番才终于有了结果。

“月信周期确实为判断女子妊娠与否的一种方式,但此方式也不全然对。

女子的月事受多方因素影响,譬如气血、脏腑、外感、七情、饮食或体质差异。

昭训此前月事有规律可循,这一个月却无,极有可能和饮食,起居环境有关。”

赵女医温和地解释道。

寒酥嗫嗫:“所以,主子不是因为……”

赵女医:“目前来看宋昭训并无滑脉之兆,若不放心,可再多观察些时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瑛姑姑她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客气地将人送出去。

“主子不必忧心。”

确定女医由跳珠领着走远了,瑛姑姑蹲在槛儿面前,笑着安抚道。

“是奴婢们懂得太少,这才闹了笑话,但您年轻,身子骨又好,就算这回不是,日后也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