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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她立即稳住了,“我记得你这个助理家庭条件不好吧?”

齐淮知不知道多少次重复这一句话,“不要插手我的事情。”

秦青语气高高在上,“我是为你好。”

“这个世界上只有钱和名利是永恒的,那些情情爱爱,都是不理智的,愚蠢至极的。”

齐淮知反问:“什么是聪明人?”

“乱搞男女关系,婚内出轨,当小三,拉皮条,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聪明人?”

他用词近乎刻薄,秦青的脸有些挂不住。

立刻移开了话题,“你现在不懂我们,妈妈都能理解。你虽然闯出了事业,但还是对人心不了解。”

“男人,再是花言巧语,最后还是要和女人结婚的。”

圈内多少同性恋,不都有一个家庭做掩护。

她和齐建海不会过多干涉齐淮知的私人生活。

但若要为了一个男人闹到所有人都知道的地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几十年的经营,断不能因为齐淮知的任性就葬送。

“这种地方出来的小助理,就是利用好看的脸皮勾引你们,享受和大明星谈恋爱的风光,最后趁机敲诈一笔。”秦青很老道。

“你以为他是爱你?”

她不屑地笑了笑,“别做梦了,淮知。”

齐淮知一直在看镜子后的猫儿,一刻都不愿意移开,闻言只是“哦”了声。

仿佛秦青刚刚说的都是些废话。

“淮知!”秦青声音尖锐,“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齐淮知总算有了反应,低头看了眼表。

五分钟了,再不结束,猫儿该冷到着凉了。

他站了起来,而同一时刻几乎一直沉默的会议室内也终于有了动静。

“那个.…….”林简的声音怯生生的,还发着抖。

十足刻意。

齐淮知有些想笑,立刻停下了脚步,握拳放在嘴巴,掩饰。

“想好了?”齐建海掀起眼皮,“想好了,就拿着着支票走人,保证再也不和淮知联系。”

秦青在齐淮知身后问他,“你猜猜他会在你和一百万之间选谁?”

齐淮知很自信,“自然是我。”

他理了理袖口的腕表,表情笃定。

那片玻璃后林简抬起脸,下巴尖尖的,像一只白猫。

猫儿伸出舌尖舔了舔,粉嫩的舌面一闪而过。

齐淮知的眼神沉下去。

他听见林简可怜兮兮地说着,“齐导,一百万是不是有些少啊?”

秦青立刻笑出声。

她得意极了,偏头,果然看见齐淮知的喉结上下滚动,下颌线紧绷。

好像在压抑着情绪。

会议室里的对话还在继续,齐建海很傲慢,“一百万,还嫌少?”

他上下打量了那张年轻的面孔,“这一百万,够买你家两条命了。”

“如果不是我,换作其他人,你连钱都拿不到。”

他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

林简胸膛剧烈起伏,似乎被他说得羞愧异常,沉默了片刻,那俏白的手指伸出来。

一点点地勾到桌子上。

秦青立即嗤笑一声,“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货色?”

齐淮知没有说话,嘴角微不可察地上勾。

“淮知,以后离这一些见钱眼开的……”秦青还在后面不依不饶地说教,一声巨响打断了她。

砰的一下,将秦青吓了一跳,捂住心口。

声音是从会议室传出来的。

林简一掌拍到桌子上,一反刚刚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神气地瞪着眼。

抢过支票。

刺啦一声。

然后又放在脚下,狠狠地踩上一脚。

一整套连招将会议室里剩下的两人唬住。

很可惜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他们将见识到林简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嫂站皮下的看家本领。

撕架。

林简冲到齐建海面前,像一头小牛犊似的。

啪叽地将被他踩过的支票拍在了齐建海的脸上。

在齐建海震惊,还来不及感到愤怒的表情中,气沉丹田,声音洪亮。

“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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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uli猫猫在演戏捏,明天请收看简咪的炮轰大战,嫂厕皮下的嘴巴可不是吹的哦。

第90章 猫猫大王批准

“呸呸呸!”

“你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

“竟然还敢给你爷爷做局!我呸”

“我呸呸呸!”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臭把戏,自己不要脸,乱搞,还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们一样?”

“婚内出轨、滥情、潜规则、男女通吃、拉皮条!”

“管不住下半身就是管不住,别整天拿艺术追求说事。”

“艺术又不是乱搞,看见一个漂亮的人脑子里只有做做做,和乱发青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林简超大声,冲着齐建海的耳朵,噼里啪啦,将会议室炸了个人仰马翻。

齐建海哪里想到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成这副模样,气得浑身哆嗦,手扶着桌子,捂着胸口剧烈起伏。

林简抱胸,阴阳怪气。

“新电影扑街的时候怎么不见齐大导演这么脆弱。”

这一句话杀伤力堪比核弹爆炸,差点把齐建海气得背过气。

他最新的电影是一部谍战片,大制作商业片,暑假档上映。

可惜票房惨淡,为此还有人嘲笑他要晚节不保。

“林简!”杨杰忠脸都气得发白了,“闭嘴!”

林简牛气哄哄地站着,那气势像一柱冲天的炮,手指一抬,指向后面的杨杰忠。

“你才要闭嘴!”

他龇牙咧嘴的,那副凶巴巴的模样,像小钢炮一样,哗啦得将两人又吓住。

“什么狗屁大经纪人,不过就是靠着拉皮条上位的走狗,你这种人放在新中国解放之初,是要被拉上街,被扔菜叶子的。”

“说你走狗都是便宜你了,臭虫!”

“天天营销一些资本家的丑孩子,难看!”

“娱乐圈就是因为你们这群人才烂掉的!”

林简的嘴巴像是开了火的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往外冒着枪/子/弹,拿出了在厕所怼人的十足功力。

骂人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硬生生地让杨杰忠和齐建海插不上话,脸色铁青,分外憋屈地被骂得狗血淋头。

哪里还有一点大导演和著名经纪人的威风。

“反了天了!”

砰的一声,秦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齐淮知,这就是你找的人?”

“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绝对不会同意,你最好趁早分手,否则你别想再用家里的资源。”

秦青下了狠心。

可惜这个威胁的力度在齐淮知眼里,等于负数。

“是吗?”他站起来,斯条慢理地整理了衣袖,“我觉得他说的很对。”

秦青不可置信,“你这是要为了一个男人,和我们作对,将你所有的努力葬送吗?”

回答她的是一个背影,齐淮知干脆利落地迈开腿,朝门外走去。

“淮知!”

秦青声音尖利。

齐淮知手搭上扶手,打开门。

走廊的光很亮,倾泻进来,呼啦地冲散了会议室控制间里沉闷的灰尘气味。

他垂眼,看向地上老旧的地毯。

边角很旧,翘了边,上面的颜色都褪去了。

齐淮知曾经想过无数次和家庭决裂的情况,自然也会茫然。

害怕从那之后在世界上真的孑然一身。

但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他竟然从未有过的平静。

甚至是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地去迎接他的新生活。

原来他的身边也会有一个人不管不顾地爱着他。

哪怕害怕到小脸通白,哪怕猜到了是一个局。

林简还是会嗷呜一声,像一只刚刚长大了一点的猫崽子,将他护在身后。

为他出头。

秦青还在后面谩骂着,声音凄厉。

齐淮知觉得刺耳,反手甩上门。

走得毫不留情。

门撞上门框的回响声音很大。

秦青的心竟然也跟着开始剧烈地鼓动,追出去的动作一晃。

十分不安地捂住心口。

她撑在桌边,突然有一种无缘无故的恐慌,右眼皮疯狂地跳动。

会议室里林简总算骂累了,停下来喘了口气。

齐建海似乎被他刺激得不轻。

呼哧呼哧地喘不上气,吓得杨杰忠赶紧蹲在他旁边,给他找水喝。

两个人都没空顾上“罪魁祸首”。

林简骂过了瘾,冷静下来,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等等!

他一个人,

好像打不过他们两个诶。

虽然齐建海老了不中用,但是也算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