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被渣后,我怒踹渣男转投王爷怀抱 第96节

“那不会的。”风寻笑着把枕头抢走,“您什么人品,三爷还是心里有数的。”

宋清辞:可是,我做梦的时候,真的想过要和他生孩子的。

羞耻。

就当傅三爷真的眼瞎,相信她是好人吧。

不想不想,不想就是没发生。

谁脸皮厚谁混得开。

无事发生。

“姑娘,您别胡思乱想了,早点睡。虽说明日医馆不开了,但是您忘了,要杀年猪了。”

宋清辞:“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赶紧睡觉,别耽误了天亮看杀猪。

怎么说呢?

她跟着娘,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就算当年千里寻爹,她也没吃过苦头。

后来跟着江景初流放,因为亲娘神通广大,生活质量下降也有限。

自来了淮山之后,那才是真正接上了地气。

花生她拔了,苞米她掰了,现在又要去看杀猪。

多么让人期待的人生!

什么抱一抱男人,什么被人围观,能有杀猪让人兴奋吗?

没有的,绝对没有。

宋清辞反复给自己洗脑,却还是没睡着。

天刚蒙蒙亮,她一骨碌爬起来,梳洗穿衣,准备出门。

风寻、瑾月过了一会儿都来了,拉她一起去凑热闹。

宋清辞出门之前,鬼鬼祟祟地往外看了看。

确定傅三爷确实不在之后,她才出去。

虽然事情不可挽回,但是多给她留点时间来失忆。

“姐姐,快点,快点,我刚来的时候那边就围了好多人了。再不去,估计猪都杀完了。”瑾月着急地催促道。

宋清辞抬头看了看天,叹了口气道:“以后出门不仅看天气,最好还看看黄历。”

昨天出糗,今天可一定不能再出糗了。

杀猪的地方在淮山东坡下的一块平地上。

她们去的时候,果然已经围了很多人。

今天开始,要杀整个淮山过年需要的猪,所以并不是一头,而是十二头,要分两天杀完。

这两天,所有人放下所有的事情,一起吃杀猪菜。

可以说,这是缺少油水的淮山人,最期待的两天。

据说,前几年光景不好的时候,过年只杀一头猪的时候也有。

现在竟然可以杀十几头,整个山寨的人都无比亢奋。

盼望吃肉的心情超越一切,甚至超过了八卦心。

所以宋清辞很快发现,根本没人还想着她那点事。

大家都看猪,不看她。

最终是猪承担了所有。

第101章

六头大肥猪,早已被冲洗干净,被许多人七手八脚地按在宽凳之上,粉粉嫩嫩,胖胖乎乎,动弹不得。

最前面站着山上的屠夫,手里握着尖刀,刀尖在阳光下反射着锋芒。

“快动手啊,胡子!”有人对屠夫喊道,“你小子昨晚被你婆娘掏空了啊,等什么呢!”

屠夫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握刀也不影响搓手,骂道,“再吵吵,老子先把你骟了,省得总惦记裤裆里的这点儿事。”

山上这些糙汉子,说话向来如此粗糙。

周围人哄堂大笑。

宋清辞低下头,脸红。

她不是听人说荤话脸红,她是觉得心虚。

千万别想起她和傅三爷……

他们什么事情都没有。

好在山上的人,似乎真觉得那都不算事,所以也没人提起。

宋清辞提着心,暂时庆幸。

屠夫忽然喊了一声:“盆准备好了!”

“早就准备好了。”

风寻给宋清辞解释道:“要接猪血,还可以灌血肠,炖酸菜吃!”

宋清辞原本还觉得猪有点可怜,听到酸菜炖血肠,那点子怜悯顿时都变成了口水。

“要多加点五花肉。”她说。

“您掌勺,您说加多少咱就加多少。”

宋清辞:低调低调,免得一会儿会被人打趣昨天的事情。

屠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猪哀嚎一声之后,原本高高扬起的头,很快软软地塌了下去。

血流如注,两个男人端着盆兴高采烈地接着猪血。

宋清辞不敢看这样的场景,捂住了眼。

风寻:“嗐,您天天给人治病,这算什么?”

宋清辞闷声道:“你也知道,我是给人治病。我放血是为了救命,能一样吗?”

瑾月却很兴奋,一点儿都不害怕。

宋清辞:这孩子是个人才。

以后大有前程啊!

宋清辞自愧不如。

同时她又忍不住想,到底是傅三爷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要是她有这么个女儿……

她想什么呢!

昨晚的情形重新浮上心头,新一轮的羞耻开始发酵……

“猪尾巴给我!”风寻忽然高喊一声,“别扔进下水里弄脏了,给我给我!我家姑娘爱吃!”

她一阵风似的上前去,喜滋滋地把猪尾巴要过来。

感受到众人打趣目光的宋清辞脸色通红。

她确实喜欢吃猪尾巴。

但是这猪尾巴,也不是非吃不可。

尤其是,吃猪尾巴的代价是拿着脸皮在地上摩擦。

她红了脸,连连摆手:“不用不用,留给孩子们吃,我不要。”

“姑娘,今天大家都吃肉,谁稀罕这猪尾巴。也就是您喜欢了,您别谦让了!”风寻大大咧咧地道。

她就不理解,猪尾巴有什么好吃的,都是骨头,跟鸡脖子似的,谁爱吃?

但是既然她家姑娘喜欢,那她就去要来。

宋清辞:是这样的吗?

众人对她这“小众爱好”,都表现出了理解和宽容。

甚至孩子们,都纷纷表示,不和她争,要把所有猪尾巴都留给她。

大家表示,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提前预定了十二根猪尾巴的宋清辞:“……多谢多谢。”

好了,现在开始,她要专心盯着自己的猪尾巴了,谁也别跟她说话了!

屠夫忙着带人收拾第一头猪。

大铁锅热气腾腾,滚烫的沸水被浇到猪身上,众人七手八脚,给猪褪毛。

风寻找了木盆,舀了两瓢热水,撸起袖子蹲在那里给猪尾巴褪毛。

宋清辞有些洁癖,山上这些人处理猪皮肯定处理不干净。

而这猪尾巴,不就吃这层皮儿吗?

里面的肉,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风寻就自己动手。

宋清辞笑道:“你别忙活了,我看他们要开始杀第二头猪了。”

屠夫还在忙,但是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已经开始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