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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手拿开! 第141节

吕科之前问过胡小蝶,胡小蝶不告诉他,说死直男懂个屁。

但他就是很想知道啊!

赶在吕科要帮江荻拍背顺气前,陆是闻先一步将人带回去。给江荻倒杯热茶,用纸巾细心替他擦衣服上洒的酒。

吕科看到他荻哥有些不耐烦地推学霸手,被学霸钳住手腕低声说了句什么,接着就老实了。

此时尚被蒙在鼓里的庞阳凑过来,笑着调侃:“你看荻哥在学霸面前跟小媳妇儿似的。”

吕科只觉得头顶“当”一声,豁然开朗!

冲庞阳竖起大拇指:“还得是您!”

紧接着连连咂舌,陷入更大的震惊,脑海里顷刻飞奔过无数限制级画面……

……

*

聚餐一直进行到晚上十点半,后半程江荻因为吕科的话心绪飘忽,再融入不进任何话题。

满脑子都是待会儿回家该怎么办,说点什么,先从哪一步开始?

他借着喝酒状似不经意撇陆是闻,对方正被旁边几个同学拉着聊天。

视线扫过去时,陆是闻也若有所感朝他看,嘴上还在自然回答着同学的问题,黑沉的眉眼却没从江荻脸上移开。

就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江荻心跳得更快了。

结束后同学们先把老田送上出租车,又在店门口玩闹了会儿。不少人觉得不尽兴提出续摊,江荻和陆是闻说有事没跟着一起。

胡小蝶也来找吕科,强行掰过他忍不住扭向江荻、陆是闻的头,将人提溜走。

“邻居在群里说单元楼停水了。”陆是闻对江荻道,“不然晚上回别墅住?”

“嗯。”江荻一点头,片刻有些多余的补充,“停水,停水是不方便。”

“确实。”

陆是闻笑笑,江荻低咳了声,埋头加快脚步:“那先回去接陆易。”

等到了别墅后,陆是闻让江荻先洗澡,自己去换床上用品。

江荻拿了衣服飞速进到浴室,在马桶上坐下,发了会儿呆。

用手捂住发烫的脸捋向头发,用力薅了把。

……他还是想不到一会儿该怎么开头!!

江荻打开热水站在花洒下,挤了洗发水搓了一头泡沫,又用比平时多出一倍的沐浴露将自己从头到脚洗了好几遍。

直到皮肤发红恨不得搓掉一层皮才关水,套上衣服,开始绷着脸刷牙。漱完口呵气闻了闻,确认除了牙膏味没别的了,这才打开浴室门。

陆是闻没在他房间里,被子倒是已经换好了。铺得平平展展,一丝褶皱也没有。

其实没多大必要,待会儿还不是要弄乱。

江荻面无表情想。

他转身离开房间,到书房转了圈,也没看到陆是闻。

抬脚去往三楼。

影音室的门敞着一条缝,里面隐约透出光影。

江荻站住,抬手触摸门板,却没有立刻推开。

喉间缓慢滑动了下,咽口唾沫。

陆是闻,是想在这里么。

边看电影边……好像也还不错。

江荻闭眼沉口气,推开门。

陆是闻正穿着睡衣,姿势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应该也才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身上带着凝了水汽的檀木香。

见江荻进来,陆是闻拍拍沙发。

江荻在他旁边坐下,背挺得比平时直,盯向前方的投影——

一个头发稀疏的老专家正拿着个奇形怪状的瓶子,认认真真做讲解,说是什么什么朝代的,在什么什么地方出土,多么多么具有研究价值。

江荻眼皮越绷越紧,端起陆是闻的水杯喝了口,

手指蜷在膝盖上,一下下不耐地轻叩。

卧槽什么意思?

确定看这破玩意儿能硬起来??

特么的陆是闻什么怪癖!

就在江荻忍不住快爆发时,老专家终于舍得放下了瓶子。

下一秒又拿起个香炉:“再瞧这个炉子,从它的花纹和颜色我们可以初步推断出……”

“陆是闻。”江荻淡淡唤,“你还要看多久。”

听陆是闻很轻地“嗯?”了声,江荻顿顿,“考试已经结束了,明天不用早起。”

“嗯,难得。”陆是闻自然接话。

该死,这傻逼不会忘了自己说过什么吧?

他都提醒到这步了!

终于,陆是闻拿过遥控器让老专家闭嘴了。

影音室瞬间没了光源,陆是闻在黑暗里说:“那干点别的?”

江荻总算松口气,心道你特么可算想起来了,故作镇定地冷冷“嗯”了声:“要干什么?”

陆是闻似是思索了下,站起身。

“打台球?”

江荻:“…………”

老子打你可以么?

……

*

母球“啪”被击中弹出去,彩球四散。

陆是闻将杆撑在地上回头:“到你。”

江荻冷着脸抓过一旁的球杆走到案前,弯腰俯身,球“嗖”的撞向库边反弹,入了袋。

“进步好多。”陆是闻夸。

江荻皮笑肉不笑地嗤了声。

他现在把球当陆是闻脑袋打,准头是挺不错。

两人你一杆我一杆地打了几场,谁都没怎么开口说话。

与此同时,江荻的耐心和怒气值正一降一升的飞速拉开距离。

他抬眼看陆是闻,打球姿势摆那么帅有个屁用?妈的他是不是不行!!

不行乖乖躺好就是了,出力的可是自己!

在陆是闻打完一球,又示意江荻出杆时,江荻把球杆支在了墙上。

“不打了,我上厕所。”说完大步往门口走。

经过陆是闻身边,看他伏在球桌上瞄准,终是没忍住愤怒退回来,在他身后粗鲁地顶撞了下,掉头出门。

“王八…”

脏话没骂完,江荻突然被抓着手臂一下拖回来。跟着脚下一轻,屁股被托着抱到了台球桌上。

江荻错愕抬头,看到了陆是闻忍笑的眼睛。

下一秒,陆是闻扶着他后脑勺吻了上去。江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躺在球案上,两条长腿被陆是闻捉着往身前拉,在江荻耳边低笑说:“本来想逗逗你的。但是宝宝,你真的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球桌上方的顶灯照得江荻有些睁不开眼,他看到陆是闻高大的身影俯下,将光挡住。

他再次被深深吻住,撬开唇齿,温柔而热切地探索。大脑又熟练地开始缺氧,陆是闻适时让他换气,微微拉开距离牵连出一条银丝。

接着自上而下亲吻他的额头、眉心、鼻尖、下巴、喉结……宽松单薄的t恤被撩开,陆是闻指腹捻着,激起江荻更为剧烈地颤抖。

门外传来狗蹄子哒哒哒上楼的声音,在外面刨门。陆是闻没管,掰着江荻下巴继续和他接吻,腾出一只手解他裤带。

江荻忽然想到什么,低低骂了声去挡,有些尴尬地别过脸:“那玩意儿…我好像落出租屋了。”

陆是闻没应,手伸到球桌下,江荻眼睁睁看到他从台球落入的底袋里掏出一盒未拆封的草莓轻薄无感。

“……?”江荻惊呆了,“什么时候买的?”

“你洗澡的时候。”陆是闻在灯下拆包装,江荻被细窣的声音臊得脸发烫,僵硬移开视线。

陆是闻垂眸淡淡撇他一眼,撕包装的动作停住。

江荻只觉得手里被塞了个什么东西,不解地看陆是闻。

“帮我戴。”

江荻愣了下,随即头顶“嘭”一下又炸开了。

陆是闻牵过他手,像无数次握着他做题一样,撕开最后一层,凑近自己。

江荻脑子现在完全宕机,隐约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但又根本来不及细想。

陆是闻身上那股总能带给他安心的檀香香,此时化作高浓度烈酒,一个劲往江荻鼻里钻。

渗入毛孔、混入血液、不留余地的窜上迟钝的大脑。

江荻意识彻底陷入混沌,只能乖乖听从。

视线逐渐变得朦胧,他感到自己两条腿被陆是闻架在肩上。

对方修长的手指撤离时牵出水光,江荻又习惯性去咬手腕,被按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