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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二婚高嫁冷面军官 第56节

想着想着,她也有些疲惫了,垂目扫了一眼床底下,没见着小黑,她这才想起小黑咋还没回来呢!

“小黑!小黑!”

她从床上翻身起来,打开门唤了两声,没有回应。

算了吧,她想,小黑肯定还在卫家打探消息呢,今晚不回来明早它也一定会早早回来的。

小黑没回来,她便将房门别上了。

因为要防着宋家那一家子人啊。

上一世自己就是被那一家子害死的,这一世她可得多长一个心眼。

所以每晚睡觉都是由小黑睡在床角下,如果小黑不在她就得把房门关严实。

重新躺上床后,她很快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队上的广播喇叭将自己叫醒后,窗外已经是光天白日了。

她起床来慢慢悠悠地洗漱了一番后,队上的广播喇叭已经停了。

今早她不准备上娘家那边去吃早饭了,因为卫刚今早八点钟要起程,她跟他说好了的要过去送他。

就算昨天他大姐说了那番决裂的话她也绝不放在心上,她决定待会见着卫刚时亲口问问他。

吃了李凤翠前儿中午送来的两个馍馍,又喝了一盅凉开水后,她出门了。

从灶房后门出去,刚打开后院小门,她就看见小黑蹲在门口,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小黑,你昨晚上咋没回来呢?”她问。

小黑呜呜叫着,满腹委屈地说:“主人啊,我昨晚上八点过就回来了,可是我进不了门啊!”

“啊?你咋进不了门呢?”张云英吃了一惊。

小黑:“龙门儿门关了,后门关了,围墙上那个洞也堵了,我进不来啊,然后就在这外面等了一晚上呢!呜呜!”

张云英扭头一看,果然后院围墙处那个小洞被一块大鹅卵石给堵上了。

这个小洞本来是专为小黑留的,就是方便它晚上关门后进出的。

下雨的时候这个洞也起到排水的功能。

为了不让后院的鸡从这个洞钻出去,她还特意为小洞做了一扇活动小篱笆,狗狗可以顶开,但鸡不能。

现在,那扇小篱笆被一块大鹅卵石给顶上了。

到底是谁搬来石头堵上的呢?

她的脑海里不由分说闪出一个人来——狗娃子。

基本不用怀疑了,她敢打保票,一定是这个坏蛋私生子!

不容她过去将石头搬开,小黑已经蹭着她的裤管开始呜呜了——

“主人,卫刚哥已经走了!他今早五点半钟就走了,去县城赶第一班公共汽车,是他的两个姐夫骑自行车送的他。”

张云英愣在原地:啊?他走了!

小黑继续呜呜:“昨晚上他们改的起程时间!他大姐和三姐告诉他说,说是你爸叫人来通知他,拖拉机明天一早要出很重要的任务送不了他了,你明天也不送他了!”

张云英:是了,很可能是我妈一生气跟我爸说了,我爸便叫人去说的。

小黑:“然后,我就听他们说明天一早骑自行车送卫刚哥哥去车站,再然后我就匆匆跑回来准备给你说,可是我发现我进不了门了,没办法通知到你了。”

原来如此!

张云英觉得自己一头栽进坑里了。

坑自己的有两头,一头是卫家姐姐,一头是宋家小鬼。

深吸了一口气,她掉转身来,先去把那块鹅卵石搬开,然后默默地往灶房走去。

一派气定神闲。

不喜不悲。

小黑跟在她的脚跟后,却是有些垂头丧气。

送不送有什么所谓呢?

无所谓。

我给他写信便是。

进了自己的屋,往椅子上坐下后,她想起了卫刚给自己的那个小纸卷。

他说他在上面给她留了通讯地址的。

她从裤兜里掏出小纸卷来,打开一看,愣住了。

只见被外面这半张信签纸包着的竟是…

第80章 他给她钱是啥意思?

只见被外面这半张信签纸包着的竟是两张十元的钞票。

他给了她二十块钱!

张云英一愣之后是惊喜,惊喜之后是疑惑:他为啥要给我钱?

莫非真如他大姐说的那样,他要与我划分界限了,所以用钱来买走自己的愧疚?

不会吧?

她将纸张上写着的通讯地址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摇了摇头。

随即她的嘴角上扬,扬出一抹开心的笑来。

他既给了自己通讯地址,又给了自己钱,那么就是表明了他会和自己保持一种亲密关系了。

虽然这种亲密关系有可能只是兄妹关系,但绝对不是要决裂的那种。

这样一想,她就开心得手舞足蹈,像要飞起来一样。

赶紧找纸笔吧,给他写信。

一刻也不能迟缓。

想到便做,她立马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出纸笔来。

纸笔有的,那是她平时记工分用的,学生用的作业本。

没必要在乎是不是信纸了,形式不重要,行动才重要,开始写信。

她的文化不高,但有上一世几十年的阅历,所以写起信来倒是十分顺畅。

先是诉说了自己回家后才知道这是他给的二十块钱,非常惊喜,非常激动,又解释了自己为啥没有去送他的理由。

丝毫没有遮掩,她就将卫大姐对自己说过的那番话原原本本讲出来。

她不是窦娥,也不做憋着委屈的小白花,有啥误会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摆出来。

她做人的原则就是:从不内耗。

写完信后,她刚把信纸折起来,就听到外面传来大踏步的声音。

紧接着就传来张母大声说话的声音:“亲家母,英子在不在?”

接下来是宋母探头探脑,贼兮兮的声音:“好像在屋里。”

咚咚咚!

紧接着,张母大踏步的声音就出现在了门前。

她一把推开了房门,与张云英正好碰了个正面。

“哎哟!”

门板碰在了张云英的额头上,发出了“嘭”的一声。

“你在屋头干啥呢?咋没去出工呢?”张母有些心疼地大声问。

张云英已经飞快地将折好的信揣进了裤兜里,揉着额头说,“刚才有点困,我说坐椅子上歇一会,哪晓得就眯了一会。”

“我还以为你去送…”张母瞪了她一眼,又转了话题说,“那你赶紧去队上报个道,虽说是迟到了,但也不至于今上午给你打个旷工。”

“哦,好。”张云英点头,顺手将房门拉来关上。

“都快半上午了,你跑快点去!”张母瞪着她说。

张云英扯起一趟子就穿过灶房跑出去了。

张母随后也往灶房后门走,突然一个小小身影闪现在了她的面前。

吓了她一跳。

她定睛一看,是狗娃子,心里不禁生起一丝厌恶来——

这娃儿咋就跟个小鬼似的,总是神出鬼没的。

“张婆婆,张嬢嬢刚才在屋头写信。”狗娃子忽闪着一双黑眼珠子对她说。

“哦…”张母沉吟,“写信嗦…”

这女子也学会写信了嗦?她到底给哪个写呢?

不用猜了,肯定是给刚子写的!

一想起昨天卫家大姐对着自己说的那番话,她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要晓得她可是大队书记的婆娘,在四大队都算是有名誉有地位的人,却被人那般说教,真正是太不给人面子了!

她硬是越想越气,便在内心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理罗婆娘了。

“好,我晓得了。”她一挥手说,“我走了,你在家要听话。”

说完,她摔着手蹭蹭蹭地走了。

下午收工之前,张母特意往大队部去了,正好遇到公社送信员来送信送报纸。

她便对他说:“小陈,以后凡是有我家英子的信寄来,你先给我瞒着,不要给她,拿给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