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二件事也是惦记很久的。
余遥一早就发现了,角落有个需要踩一下盖子才会打开的垃圾桶,她先把脚放在垃圾桶上,然后摸索着碰了碰方堰的一条腿。
方堰有些反应,和刚刚触到他腹部的时候一样,身子后缩了一下。
眼睛看不见,其它感觉就会十分敏锐,发现方堰也没有那么冷静后,余遥感觉自己高大了不少。
就好像打架的时候,知道对方怂了,这边气势就会增强一样。
她再度碰了碰方堰右边的腿。
方堰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倒还算男人,说话算话,也不动,任她两只手一内一外搬动,将他那只腿小心地挂在自己的膝盖上。
方堰对她的行为很好奇,“你想做什么?”
余遥确定那只腿跑不了才继续,“我想摸摸你的衬衫夹……”
从‘摸摸’开始声音都很小。
她将脑袋抵在方堰肩头,像说什么悄悄话一样,轻声轻气地问:“你是不是穿了衬衫夹?”
前一句方堰没听清,后一句听到了,他垂目,在黑暗里看了看胸前黑呼呼的头顶,“为什么对这个好奇?”
余遥眨了眨眼。
看来他不知道衬衫夹是可以涩涩的东西。
就像他不知道他戴金丝边眼镜很斯文败类一样。
到底是多少年前的老古董啊,不上网的吗?年轻人的癖好一点都不知道。
想一想他‘春暖花开’爷爷辈的微信名倒也释然了。
余遥回了句‘听别人说起过’后,很快抛下那些有的没的问题,撸起袖子准备动手,探索那条横带。
方堰一只腿被她控制着,松松挂在她膝盖上,他个子高一点,余遥踩着垃圾桶撑着正合适。
她把手搁在方堰那条腿上,一点一点向前推,像流水线做一件手工一样,做之前先把物件卡在大型机器上,确定完全固定住,动不了才露出需要加工的部位,然后慢慢添砖加瓦。
余遥动作轻柔,没多久已经摸到了一处有异物的地方。
方堰那条腿没有使力,是软软垂着的状态,带有弹性的带子勒的紧,能明显感觉微微凹下去一处,是被紧缚的原因。
余遥就沿着那条线,丈量衬衫夹的全貌。
它有三个夹住衬衫的延伸细带,一个在内侧,一个外侧,一个在后面。
接头处应该是皮质的,摸着感觉不太一样,有些厚重,还有些滑溜。
像背带衣一样,有两个调整长度的扣子,有一处是双层的,方堰没多少肉,腿也修长劲瘦,所以重复的部分稍微有点多?
弹性很大,勒着应该不会很难受。
余遥大致把下面的摸索完,还想看看上面的。
那三条带子有两条不太方便,只有外侧的可以。
余遥手顺着带子往上……
方堰蓦地捏紧了大理石台面边缘,指甲反复在内侧刮动,发出细微地,只有他能听见的动静。
灶上烧着锅,锅里有汤,咕噜噜的滚,声响很大,掩盖了他弄出的响声。
过了一会儿,砂锅里的汤开始顶盖,瓦瓷盖和锅体不断碰撞。
他喊了一声,“余遥……”
余遥没反应,放在他身上的手也没收。
方堰侧目看了看锅,微微挪了挪上身,靠在大理石台面上,一手撑着,一手拿着抹布去掀盖。
动作磕磕绊绊,瓦瓷盖和锅体相撞的声音更加明显。
他费了一番功夫才将盖子拿下来,反着往桌上扣,手抖,砂锅盖差点整个脱出掌控,掉在地上。
方堰两只手一起稳住,推到里侧,又摸索着去拿勺子,本意是想搅一搅汤底,别烧糊了,勺子好几次探出,都磕在瓷锅沿,发出一声又一声的碰撞动静。
方堰一只手曲起,撑着手腕才将勺子搁进汤内搅拌。
正宗的佛跳墙要熬制七八个小时,有些认真些一天一夜都是正常的,这个佛跳墙是家庭版的,不需要那么久,一个小时左右,时间快到了,已经散发出阵阵的浓香。
一向很爱美食的人今儿好像魔障了一样,一点都关注不到食物上,全部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像在做一件很认真很认真的事似的,一寸寸,一处处都没有放过。
钻研的很彻底。
第59章 谈好了他
俩。
啪!
方堰的鞋子掉了。
他回了家, 脚上是一双棉质的室内拖鞋,连底都是软的,掉在地上只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
余遥听到了, 不过这一声非但没有惊到她,还让她瞧见了方堰那只赤足。
方堰人长得好看,连jiji都修长漂亮,第一次见面时,余遥看到的不是他的人,其实是他的jiji。
足背皮薄肉嫩, 淡青色血管蜿蜒纵横, 脚腕纤细,常年被捂着不见天日, 雪白雪白。
说句实话,余遥夏天会穿凉拖和凉鞋, 很多女生男生都会,一般jiji上都有黑白两道痕迹,方堰没有,全都是白, 骨骼也是她见过长得最好的。
没有任何毛病,还整体薄、形状完美, 带粉。
看了他之后余遥发现自己根本不仅是手控,还可以控点别的。
好吧,她承认了, 她就是颜值控, 只要好看, 哪里都能控。
余遥多盯了那个位置一眼。因为长时间待在厨房, 已经适应了灶上微弱火光照亮的效果, 还因为火光不稳定,阴影多,更显得那只玉足如羊脂似的,白里透红。
怎么有人连jiji都长在她审美上了呢?
余遥的探索不局限于衬衫夹了,她开始往下,攥住方堰的脚腕,然后一寸一寸的往上推。
方堰还在顾着锅里,感觉到变化,捏了捏手里的勺子。
锅里咕噜咕噜的声音更大了,方堰将火往小了拧,顺道看了一眼时间,一个小时已经到了。
佛跳墙可以喝了。
他想告诉余遥,停滞片刻,又没有,只反复用勺子往锅里搅,一下又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腰上一紧,被人牢牢抱着,余遥紧紧地搂着他,脑袋倚在他肩上蹭了蹭。
有细柔的散发在他脖间扫来扫去,很痒,他犹豫片刻,终是没忍住问:“怎么了?”
余遥不说话,只是更将他搂紧了。
感受他的体温和属于他的气息,还有他线条优美的轮廓。
这么过了很久很久她才说话,“我有点难过。”
难过是因为只能做到这里,今天中午才答应的当男女朋友,牵了手,晚上又摸了衬衫夹,还抱了方堰,按理来讲该满足了。
但是没有。
她心中生出一股子强烈的欲.望,将他八光,摁在床上,亲吻他,吸吮他白鹤一样的长颈。
一直一直,到他精疲力尽没有力气连指头都动不了,只能软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为止。
我真是个变态。
余遥谴责自己。
大变态。
对他起了独占欲,想拥有他,独占他。
“艳艳,你不可以和我以外的人这么做。”余遥有点担心他太开放,以为这样没关系,随便给人摸衬衫夹,拉小手手,拥抱。
他俩还是好友的时候就给她抱了,才当了半天男朋友,城门连续失守,小手手、衬衫夹和小腿都被她摸了。
他不会以为自己是男孩子,所以没事吧?
就算被占便宜也不叫占,反而还觉得自己得了便宜?
很多男生都有这种思维。
余遥有点怀疑方堰也是,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易叫她得逞,完全不阻止。
方堰点头,“放心吧,我连衣角都不会给别人碰的,你不一样,你救了我的命,我信任你,所以你没关系。”
余遥很受用,像有人在她心里放了烟花,啪的一声,烟花炸开,一片灿烂和夺目充斥胸间。
余遥抱他抱的更紧了,闻着他身上的香根本不想撒手。
这样单抱着好像显得自己很涩涩,她尝试寻找话题,“那个衬衫夹,会不会勒,舒服吗?”
方堰摇头,“不舒服,不过衬衫时刻需要调整更难受。”
余遥明白了,不是想戴,是因为衣服会扭被迫戴的。
想一下一个总裁时刻掖衣服的样子,确实有点尴尬。
“艳艳,我还有一件事想攒着,以后再干。”其实已经做掉了。
第三件事就是抱他。
那天抱完之后感觉太舒服太治愈,还惦记着,正好趁着机会搂一搂。
结果她抱的时候方堰没反应,她就把这个加到摸衬衫夹里,省了一个要求。
方堰好像没看出她的小心机,‘嗯’了一声。
余遥悄摸着占了他便宜,摸衬衫夹里不仅有抱抱,还丈量了他线条漂亮的小腿,感觉赚翻了,心情一下子变得更好。
正当她找了个别的话题,准备继续拖时间的时候,门把手突然被人拧了一下,随后是阿姨疑惑的声音,“门怎么坏了?”
“老张,老张?”她貌似打算去叫人,有脚步声由近至远传来,“你来看看这个门怎么回事,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