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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她笑了。

rap部分节奏感完美,嗓音低磁,帅得一塌糊涂。

结尾。

“就看清晨的阳光洒下来”。

“像你一样耀眼的洒下来”。

“……”

音乐声停,众人还有些发愣。

南枝许却已经放下话筒,坐回了纪述身边,握住她搭在腿上的手,拿到唇边快速一吻。

她们对视,以眼眸中的水光,以眼眸中的涟漪,诉说爱意。

纪述收紧五指,用力到微微战栗。

她们正在谈一场,限时的恋爱。

以全心全意的爱。

她抓住了光,光中是极致盛开的花。

哪怕只是短暂拥有。

还好,只是短暂拥有。

纪述眼眶一红,再一次勾起唇角,浅又轻,酒窝却深。

鼓掌声和叫好声打断二人的对视。

“牛哇南劳斯!”

“也太好听了吧!”思思尖叫:“你这水平当歌手都行了。”

涂归也笑:“很好听。”

周姐女儿直接朝南枝许竖起两个大拇指。

南枝许勾唇,接下这些夸奖:“谢谢,献丑了。”

陈响直拍手:“你嘞叫献丑,那我不丑到山卡卡切老哦。”

“你也晓得嗦。”

“哈哈哈哈哈哈哈!”

“嘞得喝一口!”

“来!敬快落!”

众人举杯,笑喊着“敬快乐”,酒杯相撞,酒水摇晃。

第33章

木炭熄灭,烟火散尽。

“拜拜~晚安晚安~”

思思揽着醺醉的涂归挥手告别,她们住得不远,十多米。

周姐母女俩也回了对门,陈四孃和陈大孃笑谈着离去,三胖子叼着烟跟在后面,时不时搭句话。

陈响一边收拾一边催几人回去睡觉。

南枝许喝得不少,这会儿也有些腿软,靠在纪述怀里摆摆手,没瞎客气,任由对方揽着自己离开。

陈响看着二人紧密相贴的背影,咂咂嘴,冲上楼的陈二孃说:“妈,我姐和南劳斯……”

陈二孃顿住脚步,抬起手摆了摆。

“只要你姐好,耍男哩女哩都行。”

陈响挠挠头:“南劳斯和涂归姐,好像不一样哦。”

陈二孃长叹一声,“你姐也不是思思。”

“我姐会难受吧?”

“会,但她认为值得。”陈二孃把着扶手,迈步:“她认为值得,就够咯。”

陈响站在桌边,越过天井看向关闭的大厅门,檐下的灯光微弱,木门内嵌的玻璃上透出二人紧拥的身影。

眼前晃过一年多以前的某些画面。

那会儿他混不吝,不乐意窝在这种小镇,他想去大城市,为此经常和妈妈吵架。

而被负面情绪折磨的纪述,在他再次和妈妈大吵一架后,打开了那扇门,脸色憔悴苍白。

她抓着他的后颈,强势地压着他走到妈妈屋外,让他听屋内的低泣声,说话声冷且僵硬,断句怪异。

“你自己,听。”

又压着他走到餐馆外,指蓝天,指古旧屋檐,指急匆匆从家门跑出头发都没顾得上打理的思思,指青石板路上笑谈着挑着担子走过的人们。

“这里,没有,那么差,陈响。”

“很多人,很多。”

他突然听懂了这句话。

有很多人在为了这片土地努力。

他突然泣不成声。

他不是不愿意待在这里,他只是认为没有意义,他很着急,他想去更大的地方赚钱,不想让妈妈这么辛苦。

但他好像忘了,自己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

这片土地和妈妈一起养育了他。

他应该好好看看这里。

“不要,让她,凋零。”

他捂住眼,哽咽,只能不住点头。

他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失去了生命支点一般的母亲,差一点放弃自己的生命,却依旧愿意去看这片母亲付出心血却将她埋葬的土地。

以战栗的声音,告诫他,不要让他的母亲凋零。

怎么会是“凋零”呢?

后面他想明白了,因为——纪阿姨的生命是如此热烈而短暂。

如花般,凋零在她怀里。

他的姐姐一度将那些猫狗丢给他们养,怕在自己手中,这些生命也会凋零。

可是他一直不敢说——

‘姐姐,生命不是花朵,更不会因你的触碰凋零’。

如今,她接纳了一段亲密关系。

这让他,他们都十分欣喜。

她在往前走,这就够了。

陈响收拾完,将通道门关上。

这就够了。

但他们其实想错了一部分。

纪述的确接纳了一段亲密关系。

但是,是暂时的。

这是一段限时的亲密关系。

她终会离开,而她因此心安,并得以拥有一段无比美好的回忆,足以慰藉。

纪述迷离、沾染情欲的眼注视着明亮的天花板,将怀中酒气氤氲的人抱紧,承受,包容。

极致的快乐。

南枝许醉了酒,兴奋、疯狂,似要将纪述揉碎。

她搂着她,不断呼唤她的名。

“述述……述述……”

“我有些……控制不住……”

纪述吻她,呻吟溢出喉咙:“不用控制,枝枝。”

这句话扯断了南枝许理智的弦。

她疯狂地占有她的每一处。

牙齿咬住喉结,难耐地啃咬。

“述述……述述……我的述述。”南枝许双眼被情欲侵蚀,兴奋到难以停下:“好喜欢你。”

纪述长吟一声,搂紧她。

她如水,因她滚烫,因她沸腾,因她潮起潮落。

无限包容,将她的身心包裹。

南枝许喘息着吻她,深切地,似要将她吞入。

不够……怎么都不够……

她疯狂索取,令她无数次绽放。

见她细长眼尾染上情欲,见她难耐蹙眉,见她启唇吟哦。

被她如水的爱包裹。

疯狂平息时,南枝许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难过。

为她的爱,为她的爱。

……

兴奋过头的后果就是太阳落山才浑身酸痛的醒来。

怀中人修长脖颈上满是吻痕,喉结处布满齿痕,身上也是红痕遍布。

南枝许收紧手臂,额头抵在纪述肩膀,呼出一口气。

她的确恶劣。

想彻底占有她的想法令她发狂。

“枝枝?”怀中人醒来,嗓音嘶哑。

“述述。”南枝许满怀歉意地吻上她脸颊:“抱歉,我没控制住。”

“难受吗?”

纪述转过身,抬眼,轻吻她双唇:“没关系,不难受。”

南枝许抱着她坐起身,掀开被子看她腰上和大腿上的几处咬痕,好像破皮了。

她轻叹一声:“家里有药吗?”

纪述安抚地啄吻她脸颊:“有,我没事,枝枝。”

“我喜欢的。”

收紧手臂,南枝许吻她额角:“下次,别这样纵着我了。”

“我很坏的。”

真的咬伤了怎么办,多疼啊。

她也没预料到自己会这么疯狂。

彻底失控,任由情欲和爱欲操控,恨不能将这个人拆解入腹。

太坏了。

我怎么这样啊?

二人起身,纪述从药箱里拿了药膏,南枝许替她抹了药,歉意地吻在咬痕旁。

纪述腰腹一缩,将她拉入怀中:“我喜欢的,也不会坏。”

南枝许埋在她颈窝闷笑,吻她耳后:“是,我们述述不会坏的。”

这人疯了整夜加一个上午,手都快抬不起来,牙膏都是纪述给她挤的。

收拾好,这样子也没法出门,她们吃过今日的第一顿饭,给猫猫狗狗添了饭,便回房相拥在沙发上看电影。

前段时间热映的动画电影,女主角是南枝许配音。

上映的时候南枝许就和朋友看过了,纪述也去区里的电影院看过。

但两人都不说,抱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客厅只有荧幕的光。

南枝许搂着纪述,时而低头吻她额角、眼尾,藏着酒窝的脸颊,这时纪述会抬起头与她接吻。

“对了,凭风还没有遛。”

纪述仰头看她一眼:“陈响会遛。”

南枝许笑:“你什么时候给他说的?”

“没说。”纪述吻她下颚:“上午,我没出现,他就会去遛。”

或许是过于隐秘的放肆被他人猜到,南枝许少有羞赧,耳根微红,吻住她唇角。

二人下午睡了五六个小时,不算太足,在沙发上撸了会儿猫狗,看了两部电影便回了卧室。

两只猫猫想上床,被南枝许抓住,擦干净脚才放开,黑狼则趴在床边,脑袋搭在床沿,眷恋地蹭纪述的手。

在纪述有空的时候,长生绝对不乐意让其他人抱,这会儿也霸占了纪述的怀抱,前爪搂着纪述的脖子,喵喵撒娇着蹭她。